第9章 幫忙破處
陳香蘭很快就得知『偏方』未起作用,兒子陽痿的毛病沒有任何改善。
她深感事情的嚴重性,作為母親她必須要出手乾預。
而有些事情也只有她提出來才比較合適。
一家三口的家庭會議在王浩的婚房內召開。
「我也不藏著掖著了……王浩每次碰到雨菲的……處女膜就不行,已經在他的心理上形成了陰影,單憑他自己……看樣子是很難克服了。而這個問題的關鍵就是處女膜,如果沒有這層處女膜,我覺得王浩的功能肯定是正常的。」陳香蘭開門見山地說道。
甚麼叫『問題的關鍵是處女膜』,明明是王浩生理上的毛病。都這個時候了,婆婆還只顧維護自己的兒子。而不肯正視問題。
李雨菲有些生氣。但沒有吱聲。
陳香蘭繼續說:「如果有人可以幫王浩把雨菲的處女膜捅破,那問題就迎刃而解了,至於找誰幫忙,我想來想去,恐怕……恐怕也只有麻煩東明瞭。你們覺得我的這個建議怎麼樣?」
陳香蘭先看向兒子,王浩低著頭不說話,又看向兒媳婦,兒媳婦的臉色十分難看,便問道:「雨菲,你的意思呢?」
讓別的男人來給自己的新婚妻子破處?!
李雨菲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要被震碎了。
就算她脾氣再好,聽了婆婆這個荒唐至極的建議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而更讓她生氣的是身旁的丈夫竟一言不發,似乎是默默接受了母親的建議。
三人同時陷入了沈默,氣氛變得無比尷尬。
李雨菲第一次覺得眼前這對母子如此奇葩。而她的丈夫竟是這樣一個窩囊的男人,她開始懷疑自己當初的判斷,更為這段婚姻感到深深的擔憂。
他還是一聲不吭,李雨菲終於忍無可忍,賭氣地說道:「好呀!我同意!」
他豈能聽不出來妻子說的是氣話。
可是他依舊選擇了沈默。
他天真的以為,只要沒了那層處女膜,他就不會陽痿。
真是有甚麼樣子的母親,就有甚麼樣的兒子。
……
臥室里,李雨菲原本白裡透紅的漂亮臉蛋兒上沒有了一絲血色,迷人的大眼睛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徬彿丟了靈魂,空留一副好皮囊。
他一臉沮喪地坐在沙發上,目送我爬上嶄新的婚床,巨大的身軀壓得木床發出吱呀的響聲,這張傳統中式雙人床正承受著本不該它承受的重量。
我跪下來,胯下粗長的大屌像根棍子一樣杵在席夢思上,床墊被龜頭頂出一個拳頭大小的坑。
身旁躺著的美麗人妻,好似成為我即將享用的美味佳餚。
而餐具就是這根大屌。
睡裙下露出李雨菲雪白的美腿和粉嫩的玉足,看得我垂涎三尺,忍不住抓起一隻把玩,落入到我的手掌之中,少女人妻的三寸金蓮更顯得嬌小玲瓏了。
豌豆般可愛的腳趾頭、弧線優美的足弓、粉嫩的腳底板、小巧圓潤的腳後跟、狹窄的腳面上,嬌嫩的肌膚吹彈可破,透出纖細的青筋……
這雙腳像是一件完美無瑕的藝術品。
我像是把玩不夠似的,直接上嘴,把十個腳趾頭都嘗了個遍,又伸出大舌頭來回地舔舐足弓,還嫌不過癮,索性張開血盆大口將半只腳掌含進嘴裡,用力地吸允,好似在品嘗一根香甜的雪糕,很快,李雨菲的玉足上便布滿了口水和凌亂的牙印。
李雨菲感到奇癢無比,拼命地想把腳縮回來,卻被我鐵鉗般的手死死抓住。
在用嘴舔腳的同時,手還不停地撫摸著她修長的美腿,越摸越深入,鑽進睡裙裡面,抓揉她的翹臀、撩撥她的陰戶。
少女人妻驚慌地抓住裙下的大手,試圖控制住它,怎奈力量相差過於懸殊,大手自顧自在下體游龍。
而小手抓大手的畫面反倒像是在主動引導我來侵犯。
他看著妻子驚慌失措的樣子,心痛不已,對自己的婚伴抱怨:「東明,你不要太過分了!」
我不屑地看了一眼他,說道:「我這是前戲!你不會要我現在就把大雞巴插進你妻子的小穴里吧,你不心疼自己的妻子,我還心疼呢!」
他被我懟得啞口無言,畢竟見識過大雞巴的破壞力的他,當時自己母親第一次被插入時,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猶在耳邊。
此時雨菲的小穴還處在緊張和乾澀的狀態,如果強行插入,其傷害可想而知。
作為丈夫,他當然不希望自己的妻子被別的男人挑逗出淫水,達到可以性交的狀態。
但是他又不想妻子承受痛苦,矛盾的心理如烈火般灼燒著他的靈魂。
我此時換了玩法,一手抓著李雨菲的小腳,一手握著自己堅硬的肉棒,讓兩者相互摩擦,從腳背到足心,再到腳後跟,不放過每一寸絲滑的肌膚,龜頭更是不停地頂弄著柔軟的腳底板,還試圖塞進腳趾頭之間的縫隙中,雖然因為尺寸相差過大沒能得逞。
被兩顆掰開到極限的腳趾頭卡在冠狀溝裡摩擦,這舒爽的感覺只有體驗過的人才懂。躺在床上之後,雖然及其厭惡。
但是李雨菲還是設想過無數種她和那根骯髒的東西第一次接觸的方式,卻唯獨沒料到這種方式,這難道就是所謂的足交嗎?
除了癢之外,還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
正當李雨菲胡思亂想之際,她的另一隻腳也被我抓了起來,兩只腳被腳底板對腳底板併攏,足弓合圍成一個橢圓形的洞,緊接著,我的大肉棒便插了進來,開始在李雨菲的處女足穴里抽送起來。
李雨菲的雙腳被緊緊地併攏,大大地增加了足心與肉棒摩擦的力度,她能明顯感覺倒龜頭邊緣鋒利的凸起,正不停地刮擦著她腳底的嫩肉,敏感的足弓充分感知雞巴的粗壯與堅硬。
少女人妻做夢也沒想過自己的腳丫子會被這樣玩弄,徬彿成了和陰道功能相當的性器官,也可以被男性的生殖器肆意抽插,震驚之余,她徹底明白了足交的含義。
隨著雞巴不斷地刺激著李雨菲未經人事的足穴,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從足心向全身蔓延,令她感到小腹中升起一股暖流,乳房傳來腫脹的感覺。
李雨菲又驚又羞,咬著嘴唇,強忍著不發出聲音。
但是,她知道自己忍不了多久了。
一旁的王浩看著妻子的玉足被人姦淫,心裡妒火中燒,那麼誘人的小腳,自己都未曾享受過,竟先便宜了一個男人。
過了一會兒,我開始嘗試著去脫李雨菲的內褲,這條白色的棉質小內褲是她下體唯一的遮羞之物,她自然不從,死命拽著小內褲,轉頭用既充滿怨氣又帶著幾分乞求的眼神望向王浩。
作為一個男人,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妻子被其他男人侵犯卻不能出手阻止,他羞愧得無地自容,他沒臉回應妻子的眼神,只能默默地低下頭。
李雨菲原本還幻想著,丈夫雖然接受了婆婆荒唐的建議。
但是也許會在關鍵時刻回心轉意,站出來救自己,丈夫的逃避讓她的幻想破滅,她感到既氣氛又悲哀,拽著內褲的手也頓時沒了力氣,小內褲被我輕易地脫掉。
將李雨菲的小內褲捂在口鼻處連吸幾口,那處女特有的沁人心脾的清香讓我露出充滿佔有欲的邪笑。
「啊,不可以……不可以聞,快還給我。」
李雨菲一隻手擋著私處,一隻手還試圖奪回自己的小內褲,美麗的臉蛋兒脹得通紅。
我非但不聽。
反而變本加厲,將小內褲套在自己高高翹起的大雞巴上,還打了個蝴蝶結,粗大的雞巴和潔白的少女內褲形成鮮明的對比,這是一種赤裸裸的挑釁。
我強行將李雨菲的手從兩腿間移開,雖然之前也曾偷窺過。
但如此近距離的直視還是頭一次,面對少女人妻誘人的私處,自以為閱女無數的東明也不由得連連稱贊。
「瞧瞧這陰戶,一根毛都沒有,光滑得像個剛蒸熟的大白饅頭,真想咬一口啊!按照我家那邊老人說的,白虎可是克夫的,不過我才不信這一套,就讓你來克我好了,哈哈。」
「還是個一線天的極品名器呢,我曾今好運肉過一個擁有這種名器小穴的女人,那種緊致的包裹感讓我至今難忘,那還是一個已經生過小孩、上了年紀的熟女,一線天+處女,哇哦,光想想雞巴就止不住地跳起來了。」
「下面還藏著一朵可愛的小菊花呢,這粉紅色的褶皺嫩得都能捏出水來,嘿嘿。」
我舔著舌頭對李雨菲的私處評頭論足,手掌蓋在隆起的陰戶上輕輕撫摸,粗糙的大拇指沿著薄薄的陰唇上下摩擦,還時不時觸碰一下肛門。
李雨菲扭動著半裸的身子,絕美的臉蛋兒上寫滿了抗拒。
可是她的兩只手早已被我的一隻大手銬在一起,腿也被我的膝蓋壓著,再怎麼掙扎都是徒勞。
我對衝他說道:「你老婆的屁眼一個勁兒地收縮,說明她的身體處於非常緊張的狀態,小穴一點兒水都沒有,這種狀態怎麼破處?不過,沒關係,我很快就能讓她放鬆下來,順便讓你看看她真正發騷的樣子,嘿嘿。」
王浩他明知我在故意羞辱他,卻不敢回嘴,苦水只能往肚子里咽。
我先從刺激李雨菲的陰蒂開始,一根指頭點住那顆害羞的小豆豆,先是順時針畫圈圈,又逆時針畫圈圈,反復交替,配合有節奏的按壓,不一會兒的功夫,李雨菲的陰蒂就勃起了,見狀我立馬換了手法,變成兩根手指捏住變大的陰蒂,別看我長得五大三粗、笨手笨腳,玩弄起女人來卻是『心靈手巧』,揉搓陰蒂時快時慢、時輕時重,節奏變化多端。
雖然李雨菲內心極度抗拒,奈何遇上我這樣的御女高手,生理上的刺激讓她難以自制,很快便面色潮紅,呼吸急促起來。
我突然吐出舌頭,埋頭進兩腿之間,李雨菲見狀大驚失色,連喊不要,我並不理會,卻也沒有直接去舔私處。
而是對著大腿根周圍的嫩肉發起進攻,一個從未被男人口交過的女性,突然被舔弄私處很可能會產生過度的應激反應,不利於發情,我非常懂得循序漸進的道理。
我的舌頭異常靈活,像一條渾身布滿粘液的蛇,在胯下鑽來游去,又像一把柔軟而又充滿彈性的毛刷,所過之處激起一片雞皮疙瘩。
舌頭不停地在少女人妻的大腿根處舔舐著,時不時還要從小穴和屁眼之間的會陰處掠過,這些部位分布著的神經末梢並不比性器官少,都是女性身體上極端敏感的地方。
不一會兒的功夫,李雨菲就感覺觸電般,渾身酥麻無力,原本緊繃的下半身逐漸松垮下來,再想使勁兒以對抗來勢洶洶的快感已然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她生平第一次知道男人的舌頭竟有這般神奇的魔力,今晚,少女人妻對於性的認知注定要被胯下的我不斷地刷新。
李雨菲感覺我的舌頭圍繞著自己隆起的陰丘不斷地縮小著舔弄的範圍,離小穴越來越近。
但又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漸漸地,她感到心裡面有一團火在燃燒,燥熱難耐,胡思亂想起來:唔,他會舔那裡嗎?
他到底要怎樣!
他怎麼還不舔那裡啊!
……
不知不覺中,對於我的舌頭,李雨菲竟然從抗拒變成了渴望,可悲的是,被情慾裹挾的少女人妻並未驚覺這令人羞恥的變化,只知道那渴望隨著時間的推移愈發強烈。
我看穿了眼前人妻的心思,猛地含住充血的陰蒂,像小孩吃奶嘴一樣大力地吮吸起來,吸的同時,用牙齒輕咬或用舌尖挑逗。
李雨菲敏感的陰蒂哪裡禁得住這樣刺激,忍不住呻吟。
「啊……不要……啊……癢……好癢……不可以舔那裡……啊……不要咬啊……啊……」
我松開陰蒂,由手指頭接替繼續揉搓,轉而向小穴施展『舌功』,先用舌尖在狹窄的陰唇上來回掃蕩,沾滿口水的陰唇愈發顯得晶瑩剔透,分外誘人。
接著又伸進裂縫中,舌頭所過之處,陰唇被向兩邊撥開,露出鮮紅的穴肉,穴肉與舌頭糾纏在一起,難分彼此。
舌頭漸漸深入花穴,舌尖往上一頂,剛好抵住少女人妻的尿道口,頓時,李雨菲感覺身子一軟,一股強烈地尿意襲來,一陣心慌。
那裡可是人家尿尿的地方,他不嫌髒嗎?
他竟然還用舌頭在上面畫圈圈……啊……一定要忍住,可千萬別尿出來……啊……這種感覺好奇怪啊……為甚麼憋尿的感覺會這麼爽……啊……他的舌頭好有力啊……啊……好舒服啊……
我的舌頭不停地在李雨菲的蜜穴里攪動,同時長大嘴巴將整個陰戶包住並用力地吸著,口腔中傳出『刺溜刺溜』的水聲,像是要把處女蜜穴中的汁水全部吸乾。
李雨菲感覺我的舌頭上布滿凸起的肉蕾,不停地摩擦、剮蹭著她幼嫩的腔壁,陣陣快感令她飄飄欲仙。
而那徬彿抽水機一般的嘴巴,吸走的不僅是她的分泌物,還有她的魂魄,她感覺自己有些意識模糊了。
李雨菲高聲嬌喘,哪怕明知道自己的淫聲被丈夫聽見是多麼羞恥的事情,可還是忍不住。
「啊……東明,快把舌頭拔出來,那裡好髒的……啊……不要再往裡面鑽了……啊……」
「不要那麼用力地吸啊……啊……太大力了……人家受不了了……啊……」
「快停下里……啊……快停下來……」
我將頭抬起,以征服者的姿態俯視李雨菲,此時的李雨菲既無抵抗也不再掙扎,用雙手捂著緋紅的臉蛋,卻任由淫水泛濫的私處毫無遮掩地對著我。
我十分得意地對一旁他說道:
「你看,你老婆已經發騷了,淫水把床單都打濕了,連一線天的名器小穴也張開了一條縫。」
王浩哪敢接話,心中暗想,對比我高超的淫技,自己和妻子的前戲就像小孩子過家家,之前肯定沒少被這傢伙在心裡面嘲笑,同時,他也震驚於妻子竟然是個如此多水的女人,若非東明出手,以他的本事恐怕這輩子都不會知道。
(這麼多夫妻,又有幾個丈夫真正瞭解自己妻子的身體?並非他們不願意去開發,而是他們既缺乏技巧,又能力不足,那就只能等著其他的男人來『幫忙』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