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美母求情
夜深人靜,李雨菲帶著新婚的喜悅和洞房的遺憾進入夢想。
屋外傳來一陣開門聲,陳香蘭暫住的房間里透出一道亮光。
但沒有看見陳香蘭的身影,門很快就關上了,過了一會兒又打開了,接著又再次關上,如此幾番反復,看得出來門內之人十分的猶豫不決。
陳香蘭終於還是出來了,借著房間里透出來的光亮,陳香蘭穿著一條背心款式的白色純棉睡裙,半透明的面料下,別說奶頭了,連乳暈的顏色都看得清楚,透過身體兩側的開口更是可以直視雪白的奶球,如果凍般一步三抖。
睡裙極短,勉強遮住屁股蛋子,三角區一片漆黑,背後的光線穿過兩腿之間。
甚至可以隱約看見外陰的輪廓,那一點不規則的陰影,恐怕就是陳香蘭肥厚的陰唇。
連內褲都沒穿。
陳香蘭小心翼翼地推開我的房門時。
熟悉的房間,陌生的氣味,好像進了動物園的猛獸區。
陳香蘭雙臂交叉在身前,虛掩著她那半裸的嬌軀,嫵媚的臉蛋兒飄著紅暈,怯怯地問道。
「東明,我兒子王浩和雨菲表……表現怎麼樣?」
「糟糕透頂!我發現你兒子的勃起功能存在嚴重的問題,直說就是陽痿。我估計他連自己妻子的處女膜都沒能捅破!」
我故作失望地搖頭晃腦,色迷迷的眼睛在陳香蘭的身子上來回掃描。
「這……」
陳香蘭露出一臉愁容,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兒子繼承了父親的劣質基因,塵封的記憶被攪動起來,散髮出令人絕望的氣息。
自己的丈夫就有這毛病,當初為了懷孕,夫妻倆四處尋醫問藥都沒有起色,最後還是靠試管嬰兒的辦法才有的王浩。
產後,被荷爾蒙衝昏了頭腦的陳香蘭,抱著一對還在滴奶的巨乳坐上了一根洋雞巴,事情敗露,老公負氣離家客死他鄉,陳香蘭悔恨終生。
沒錯,那些流言蜚語都是真的……。
收起悲傷,陳香蘭立馬想到絕不能讓我把實情寫進工作報告里,否則,自己兒子的婚姻大概率會被提前宣佈無效,急中生智道。
「王浩的這種情況很可能只是功能性勃起障礙,而非器質性病變,可能是今天婚禮太累了,又喝了很多酒,也有可能是心裡過度緊張所導致的。我在醫院工作,多少懂一些。」
「甚麼囉里囉唆的,抱著一個極品大美人都硬不起來,不是陽痿是甚麼?老子在邊上看得雞巴都要硬炸了,操個逼有這麼費勁嗎!」
我不耐煩地掀開被子,露出一絲不掛的身體,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蹦了起來,粗長的大肉棒隨之劇烈地晃動著。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看見我胯下這根粗大的東西,陳香蘭還是不由自主地臉紅心跳起來,感到一陣口乾舌燥,咽了咽唾沫,討好地說道。
「在性能力發麵,普通男人當然沒法和你比較,無論是生殖器的大小、硬度,性交的時長、質量都遠不及你,這些都是天然差異,沒辦法的。」
陳香蘭忍著難為情恭維婚伴,只求他能網開一面。
「哼,換了我,早把你兒媳婦操上天了,別說薄薄的一層處女膜,子宮都給她操開了!」我口無遮攔地說道。
陳香蘭聽得膽戰心驚,不敢接話,同樣受到驚嚇的還有裸露在睡裙下的小穴,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穿了一天粘了精液的內褲,兩片陰唇充血得厲害,陰蒂也從褶皺中鑽出頭,整個陰部從內到外都變得十分敏感,聽見我下流而霸道的話語,美熟婦的小穴竟莫名地張合了幾下。
我從床邊向陳香蘭走來,越靠越近。直到翹著的雞巴頭子頂在這位美熟母豐腴的小腹上,腦中突然蹦出一個想法。
「我知道了,你是來替廢物兒子求情的。故意不穿內衣,不錯,算有誠意。瞧這黑漆漆的陰毛多誘人,都說陰毛濃密的女人性慾旺盛,我就喜歡你們這些飢渴的娘們兒。」
「不不不,你別誤會,人家的內衣都被……被你弄髒了,洗了還沒乾,才不是故意不穿呢!」
陳香蘭慌忙解釋,用手去遮擋三角區上的陰影,卻碰上我直挺挺的肉棒,又縮了回來。
此時,臥室外的黑暗中,因為自己無能失眠的王浩正透過門縫將室內的情景看得一清二,自己母親的解釋令他恍然大悟,他為自己之前的猜忌感到愧疚,母親為了他而遭受委屈和羞辱,令他感到於心不忍。
不過他還是有一點想不明白,明明沒有內衣穿了,媽媽為甚麼不穿件能夠包裹嚴實的睡衣?
偏偏挑這件側面漏奶,後面漏屁的!
難道是苦肉計?
可這邏輯上也說不通啊,女人的心思果然令人難以捉摸。
我如同一座小山似地立在陳香蘭跟前,又像是一堵搖搖欲墜的高牆,隨時有可能向她倒去,將她掩埋,那種強烈的壓迫感讓即便身在門外的王浩都感到窒息。
不僅如此,我們兩人在膚色和形體上的巨大差異令人觸目驚心,甚至只要我想強要,眼前的美婦人毫無反抗能力。
此刻陳香蘭瑟瑟發抖的身體下面,從睡裙下裸露出來的小穴正在如發情的母馬般一個勁兒的抽搐,不斷拋出雌性渴望交配的消息般。
「既然不是故意不穿內衣,那就不是來求情的咯,看來是我想多了。」我揣著明白裝糊塗說道。
「是……是來求情的,請你暫時不要把今晚發生的事情寫進報告里,多給王浩一次機會,他一定會表現好的。」陳香蘭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轉著淚花。
「可是,光用上面這張小嘴求情可不夠哦!」我威脅道。
我岔開雙腿,沈下腰胯,下半身朝陳香蘭貼過來。
直到完全挨在一起,大雞巴不斷摩擦陳香蘭的陰戶,在她的胯下來回抽插。
繼而又緩緩分開,如此反復著。
而在我反復摩擦下,陳香蘭的身子在一個勁兒的顫抖。
就在昨天夜裡,陳香蘭剛剛體驗過,這種稜角分明的大雞巴剮蹭穴口的感受有多麼刺激,幾下便讓她失禁了。
而此刻她的雙腿是併攏的,將我的肉棒緊緊地夾在胯下,摩擦變得更加激烈,快感也來的更加強烈。
「不……東明……不要這樣……我可以給你錢……只要你對王浩網開一面……不要……不要這樣對我……」
陳香蘭感到有源源不斷的汁水正從小穴里流淌出來,腿根處的嫩肉異常滑膩,讓肉棒的抽插更加順暢。
「可是我現在只想要你,我誘人的美婦媽媽!」
我抱住陳香蘭的身子,埋下頭,血盆大口像吸盤似地緊緊吸住美熟婦的殷桃小嘴。
濕漉漉的大毛毛蟲在陳香蘭的嘴巴里亂攪,一股強大的吸力正在將她的香舌往外拽,她快要窒息了!
「哎呀,別這樣!」
陳香蘭用盡全力一推,僥倖掙開鐵臂,雖然上半身分開了,可我們兩人的下半身依舊貼在一起,陳香蘭往後退一步,我就向前跟一步,雞巴始終塞在兩條雪白的大腿之間,與那汁水淋灕的美穴如膠似漆地貼在一起。
一黃一白兩人如同一對連體嬰兒,在房間里轉圈,看著陳香蘭驚叫連連,我忍不住哈哈大笑,如此戲弄比直接姦淫更令人感到興奮,玩了好一會兒,才肯罷休。
得以脫身的陳香蘭本想往門外跑,卻意外地撲到在亡夫的靈位前,早已上氣不接下氣,一對大奶子在胸前劇烈地起伏著,撅著屁股,睡裙縮到腰間,露出一絲不掛的大白屁股。
我並沒打算給陳香蘭喘息的機會,甩著雞巴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