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驚
罪魁禍首的出現不僅嚇了她一跳,更讓她開始慌亂,下意識想隱藏甚麼,試圖像往常一樣對待白憬然,不想讓她有何察覺。
「沒,沒有,我沒想甚麼。」
由於太過小心翼翼,結果反而弄巧成拙,太過緊張,繼而打了磕巴,為了掩飾又故作淡然的別了下耳後的發絲,但那雙眸中的慌亂和閃躲導致更出賣了她。
白憬然當然也意識到不對,不過向來縝密的她不願做沒把握的猜測,所以默默推斷了一下,繼而得到了一個自己不太確定的結論。
宛沭繁看到自己緊張了。
雖然不確定,但她還是想確定一番,哪怕是一個自己不確定的答案的回答。
她也難得糾結,所以才在路上和宛沭繁屋外思慮著,因此比預計晚到一些。
「宛沭繁,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當看到白憬然無比認真的眼神時,她心跳漏了一拍,她預感到白憬然想詢問甚麼,雙手捏的直發白。
「你想問甚麼?」
她正欲開口,宛沭繁房門忽然被一股極大的衝勁給撞開,繼而宛若出現在二人眼前,她似乎有些慌亂,看到白憬然便衝上前。
「白鷺呢?!」
「師尊在宗門裡啊。」
她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不解的看著宛若。
「我去找她了,不在。」宛若眉頭緊皺,繼而抓住白憬然肩膀,「白鷺這些日有沒有很不對勁?」
「是有些不對勁,昨日她好像特別想讓我今日不待在宗門…………」說到這,她頓了頓,看了眼焦急的宛若,「師尊準備幹甚麼?」
聽到這,宛若身型有些恍惚,靠宛沭繁攙扶著才站穩了。
「這傢伙總不讓人省心…………」她嘆息一聲,「你們在這兒等著,回來再說。」
說罷,宛若轉身就走,但卻被白憬然攔下,「師尊出何事了?我也要去。」
宛沭繁此時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也上前一步,「師父我也去。」
宛若急著走,來不及拒絕,只說一句「邊走邊說」便消失在原地。
路上,宛若一並通知風染燃,讓其帶著宗門內的長老連同她宗門內的長老,惡狠狠說要把遼門給連根拔起。
當「遼門」二字傳入白憬然耳中,這一些都不用解釋了,她都明白了。
師尊為她去報仇了。
所以才瞞著她自己去了遼門…………
「憬然,你別擔心。」看出白憬然心中所想,她也安慰道:「你師父不光是為了你,我們原本查當年害你失掉心臟的元兇,偶然查到遼門上,與你所調查的相同,遼門的上任宗主遼震就是當年打傷你的人,也就是遼遠的父親。」
說到這,宛若雙眉微皺,「就在我昨日想繼續深入打探遼門的底細時,偶然發現遼震居然一直在修煉魔功,而他修煉的魔功則是最無人道的一種。」
白憬然心生一種不詳的預感,要知道自己師尊最痛惡修煉魔功之人,雖然不知原因如何,但由她所瞭解的,簡直恨之入骨……
再加上自己的仇恨,她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打進遼門…………
所以她才不願讓師尊插手啊……
「是何魔功?」
「修煉者可增強修為能力,但壽命只有五十年,也就是說只能活到五十歲,但這魔功唯一的好處就是可以讓修煉者死前連同原本的功力轉移到新的軀體,也就是奪捨,但也有一個被魔族人都唾罵的要求。」
「奪捨身軀必須為親生骨肉。」
「親生骨肉?!」宛沭繁忽然驚呼出聲,一臉的震驚,「那不就是遼遠?」
宛若神色凝重,頷首道:「對,這也是為何遼震會對白憬然下如此狠手,因為你差點毀了他呵護的軀體。」
白憬然頓了頓,瞭然的點頭,這些她也略有所知,但瞭解的只是表面並沒有宛若瞭解的多,因此著才不敢告訴白鷺,生怕暴脾氣師父直接衝去遼門。
但現在看來…………已經晚了。
「本來白鷺對這魔功就有深仇大恨,對修煉者也恨之入骨,本不打算告訴她,但誰曾想不知她從哪兒得到消息了。」她嘆息道:「我當時就覺得奇怪,就算遼震再怎麼溺愛這個兒子,也不可能到這種程度,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
「為了日後讓自己能擁有沒有缺損的軀體,將自己的親生骨肉當作軀體一般飼養。」她冷笑一聲,「怕是將宗主之位傳給遼遠這個萬人唾棄的人也是為了自己過後能順理成章安穩的坐著宗主之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