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護士的抉擇
明亮的陽光一如往常透過窗戶射入房間,宣示勝利般地佔領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但我卻並不期盼它的到來,或者說已經麻木。
我勉強地撐起身子,無力地伸了伸懶腰,轉身下床。
拖鞋隨著我白絲腳的進入開始慵懶地移動。
我接了一杯涼水,小口小口地抿著,一步步走到窗前。
我望向窗外光明的世界,很是嚮往。
我來到這個秘密收容點經過了多少天我已經記不得了。
我只記得自己被警察帶到這裡,她們說是等魅魔被消滅你才能回家。
我沒有言語,靜靜地走進了這個小小的房間。
它對我來說很安逸,能讓我遠離魅魔與人類,自由自在地獨處一段時間。
我是一個沈默寡言的護士,遠離家鄉來到這裡打拼。
每日回到自己破舊的出租屋內都會感到寂寥,而不是安逸。
或許我真的渴望一個能陪我的人,但我又不願和別人說太多話。
就這樣,或許是她的魅力驅使,又或許是我自己飢渴難耐,我遇到了一個偽裝成病人的魅魔。
她為我穿上這條絲襪,讓我重拾久違的快感。
我們擁吻,做愛,張開雙腿讓彼此的陰唇相互摩擦,為對方帶來歡愉。
我漸漸愛上了這種感覺。
後來她把我帶去了魅魔的巢穴,那裡有許多魅魔與同我一樣的人類。
那是我最淫亂的一段時光。
我毫無保留地與她們做愛,讓持續不斷的快感填補著我空虛的靈魂。
我清楚我只是在敷衍自己,但卻捨不下身體上無與倫比的快樂。
再後來,女皇吩咐我去為抓來的男性足交,只取到他們的精液即可。
我照做了。
我的白絲腳開始一次次地夾住,摩擦不同男性的陰莖。
這也開始讓我麻木。
直到那次煙塵,我被救了出來。
剛到這裡時,下體的飢渴不斷侵蝕著我的神經。
也是因為無聊,我每天都會自慰好幾次。
讓我纖細的手指撫摸被絲襪包裹的陰蒂,已經渴望被填滿的絲襪陰道。
不僅如此,從小練習瑜伽的自己身體柔韌性超出常人。
我會身體躺倒張開雙腿向上抬,我柔韌的腰腹會將自己的陰戶送到面前。
這時我會伸出舌頭舔上去,精准的找到自己的敏感部位。
魅魔的絲襪會使我的淫水變得香甜。
我貪婪地吸食著自己的淫水,徬彿那是甘甜的蜜水。
我親吻著自己的陰蒂,用舌頭抽插著自己的絲襪陰道。
不住的快感讓我感到滿足,我擺脫不了這種感覺。
但是每日的滋味只會助長我的飢渴,我真正渴望的是肉棒的進入,無論是人類還是魅魔。
然而就在三天前的某一時刻。
我突然感到頭腦一陣眩暈,徬彿是一種聯繫的斷裂。
隨後便感到渾身輕鬆。
我一躍而起,突然感到活力四射,就像是某種枷鎖被掙脫了一樣的輕盈。
而且我的飢渴感消失了。
那是我第一次想脫下身上的這雙絲襪,脫下身上的束縛。
我伸手去脫,可卻無法拉起任何一個部分。
絲襪像是皮膚一樣黏著在我的下半身。
接著我找來剪刀,企圖划掉一個小口然後撕開。
「啊!」可是划下去的時候,我感到一陣疼痛,同時聽到了自己的叫喊聲。
我又看了看腿上,絲襪沒有破損,絲襪下的皮膚卻被劃開,開始滲出血液。
我趕忙找來衛生紙擦拭染紅的絲襪和大腿。
可我還沒按上去就發現傷口已經停止了流血,然後又過了幾分鐘,絲襪上的血跡開始漸漸褪去,最終又便回到了一片潔白。
「真是奇怪。」我感嘆著,暫時放棄了脫下絲襪的想法。
那一天,我沒有自慰。
今天,我嚮往常一樣邊喝水邊望著窗外的景色之時。門被敲響了。
「我能進來嗎?」外面是男人的聲音,有些熟悉。
我趕忙找到在房間里提供的被擱置許久的簡單衣物——一件白T恤,一個白短褲,穿在身上去開門。
我都有些驚訝自己終於找回了廉恥,並且如此渴望和別人交流。
我打開門,門外站著一個熟悉的年輕人,打扮不光鮮但很得體,他的旁邊還有一個女人,漂亮的臉龐,消瘦的身材讓我有些羨慕。
「你們是?」我打開門示意他們進來。
「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和你一起被救出來的。」
「哦,你是那個男生。」我有些印象了。
「沒錯,順便提一句,她扔的煙霧彈。」他指了指旁邊的女生。
「謝謝。。。」我小聲說著。
「沒事的。」她說著,又轉頭向男生:「人家都記不住你,你怎麼記人家這麼清楚。」
「我是為了協助你們警察辦案。」男生有些嘲弄。
「好了,說正事了。」女生不理他,「今天來想和你說兩個事情。」
「好,您說。」
「第一件事就是你可以回去了。」女警察一臉嚴肅地說。
「太好了,也就是說。。」我竟然如此高興,我甚至自己都未反應過來幾個字已經吐了出來。
「嗯,第二件事就是我們可以幫你脫下身上的絲襪,你願意嗎?」女警依然一臉嚴肅。
我有些猶豫了,看了看自己的腿,光滑潔白如雕塑一般美麗。
「嗯。」我狠下了心。
「為此,我們需要和你發生性關係,你願意嗎?」女警接著問。
「嗯。」我沒有一絲驚訝,也沒有一絲猶豫。
對於早已是破敗不堪的身體我已無需再顧忌。
我脫下衣服,隨手仍在一旁。
他們也在我面前褪去外衣。
男生腿上的黑絲隨著長褲的褪下浮現在我眼前。
接著是內褲,包裹著黑絲的陰莖赫然顯現。
但我並不驚訝,因為我明白它曾經就在我的腳下屈從,被我肆意玩弄,而這次也會一樣。
旁邊的女警察也脫下衣服,下體穿著的是潔白的絲襪,很薄,但卻比我的絲襪要白許多,在陽光的照耀下竟還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就像聖潔的天使一般。
他們兩人簡直如地獄的惡魔與天堂的使者並行,在恍惚中向我靠近。
我們上了床,開始工作。
他們兩人貼在我的身旁,不斷親吻、撫摸我最敏感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