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停下吧,妹妹,我們真不能讓他死掉啊。」後方的魅魔抽出手指,提醒了自己的姐妹。
「哼,好吧。」另一隻魅魔也不捨得離開了我的身體,將我隨手扔在一旁。
「真是丟人啊,你居然被他玩壞了。」戰鬥結束的姐姐捂著嘴,輕蔑地嘲笑妹妹的失利。
「行了行了。」妹妹餘怒未消,趕忙不耐煩的打斷她,「趕快帶走他們吧。」
隱秘之所,空中的赫爾薇收起自己的翅膀,緩慢地降落在地面,將懷裡的愛人輕輕地放在地上,謹慎到像是對待一顆透明的水晶。
而安玥則毫不在意,靈巧地跳下,踩在地上後還在不停彈跳。
她大步跨上去,推開門。
「走吧,我們交差去,然後等待下一步行動。」
「嗯。」赫爾薇高挑的身材,邁著貓步跟在安玥身後,隨她走進房屋中。
二人在這個現代化的屋中轉過走廊,和熟識的人挨個打了招呼,最後來到BOSS的房間。
那裡有一個性感高冷的女人在等著她們。
「我們已經通知過夢瑤了,」安玥進去便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皮質沙發上,然後又握住女友的胳膊,把它也拽到自己身邊坐下。
「她是個不錯的女孩,我還挺喜歡她的。」說罷,轉頭看向赫爾薇,那個冷冷的表情明顯有些吃醋,還刻意裝出毫不在意的樣子,看起來有些可愛。
「嗯,那就好,你們等著接下來的通知吧。」
「好的。」安玥躺倒下去,而赫爾薇又默契地將她抱起,抱出辦公室。
最後,再用後跟輕輕把門關上。
我眼前的黑暗漸漸消散。
沈重的眼皮微微張開,像是被撬開的河蚌一樣勉強。
分散的重影也漸漸合一,眼前是一個潔白的實驗室以及不少外行人無法見到的機械設備。
扭扭身子,發現自己坐在一個光潔如新的椅子上,雙手被固定在兩邊的扶手上,腳踝處也被綁在椅腿,並且,幾個皮帶將我的大腿和上半身像釘釘子一樣控制著。
這些器具、設備、環境,讓我脊背發涼,因為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原來是她。。。。
我所有的疑惑都解開了。
實驗室的門打開,走進來的是那張我熟悉的臉:夏怡博士。
她還是那麼端莊嚴肅,眼鏡下充滿理性的顏色,一塵不染的白色醫生服,透亮的咖色絲襪,冷靜到即使是勝利,臉上也不會透漏出一絲喜悅的弱點。
「果然是你。」我被釘坐在椅子上,仰視著這個猜不透的女人。
「怪不得當我和露西從夢境里醒來時,你不在身邊。對啊,因為夢里的那個你是假的,你根本就沒有進入夢境。」
「沒錯。」
「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設下的陷阱。我們去見女人大人的阻礙,挑撥我和露西的關係,都是你做的。遇到的所有魅魔也都是你派來的對嗎?」我惡狠狠地瞪著她。
「是的。」
「你做這一切的目的都是為了得到我,對吧?」
「不全是,」夏怡搖搖頭,依舊像看小朋友一樣看著我,「還有露西,不把她引出來的話,女王大人是很容易發現我所做的這些的。」她像幽靈一樣走近我,用手輕輕滑過我的黑絲,「所以我一直掌握著你們的行蹤~你們從一開始就是我的囊中之物,我所做的就是要限制你的力量,然後得到你。」
「可是黑玫瑰呢?她並不像是你的手下。」
「沒錯,我們只是合作的關係,但她死於自己的貪婪。蛇女可是她派去的,不是我。」
「我認為你明明知道她穿上我絲襪的後果,可沒有阻攔對吧。」我質問博士。
博士則無奈的聳聳肩:「她自己只想得到力量,我可沒有辦法乾預。」
「所以,你大費周章地綁來我和露西的目的是甚麼?得到我的絲襪嗎?」我終於問出了最終的疑惑。
「不對,是為了得到你~」她將旁邊的儀器拉到身邊,那設備似乎更像是一個機械的情趣用具,頭部是白色的飛機杯,能看到仿真的肉色穴口和裡面透明的潤滑液,頭部後面是些小巧精緻的圓筒狀機械部件,再往後,延伸出一個透明的塑膠管,管道連接到實驗室的牆上,通向不知何處。
「你的精液才是最寶貴的。」夏怡博士用右手伸進飛機杯的穴內,來回攪動幾下,使自己的手沾滿黏液。
看著這恐怖的器材,明白這是專為榨取我的精液而設計的。
「來吧~硬起來~我們準備開始了~」她用手輕輕擼動我被黑絲包裹的陰莖,想讓它迅速勃起。
可奇怪的是,粘在絲襪上的黏液卻是格外的冰涼。
「好好感受下,這可是露西的淫水哦~」
「甚麼?你們把她怎麼樣了?」我憤怒地扭動身體,朝她咆哮著。
「你自己看嘍~」我面前的大屏幕突然亮起,裡面的場景令人無比震驚。
那是露西和莉莉絲,頭上戴著兩個遮蓋到眼部的機械頭盔,在一個沒有床單的潔白的大床上,張著雙腿,相互用力摩擦著彼此的陰道。
紫色的絲襪和藍色的絲襪碰撞著,宛如兩種鮮亮的塗料交織在一起作畫一樣美麗。
而那交合處,產生的是乳白色的漿汁,已經覆蓋滿了整個床面。
她們的浪叫聲一波高過一波,卻毫無停止的跡象。
「為甚麼?怎麼會這樣?」看著這淫靡的場景我感覺心碎,下體卻依舊不爭氣地硬了起來。
「她們已經被我洗腦了~只會為我生產所需要的一切,多虧了你的福,新生魅魔和曾經的魅魔都會被我控制。而你也即將被我洗腦,成為我的另一台聽話的機器~」夏怡博士右手繼續擼動著我慢慢脹大的肉棒,左手將儀器空中的機械儀器拉到它的上方。
「再告訴你一個秘密,露西的淫水可以抑制你的狂暴,這也是女王大人把她安插在你身邊的原因。」
「不!!不!!」我努力搖著頭,可依舊只能眼睜睜看著面前的機械設備將我的陰莖吞噬。
那個小小的洞穴裡面,似乎是又一個更加可怕的噩夢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