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魅魔的秘密。。。
到底還有多少。。。
我到底為何而來。。。
我到底乾了甚麼,又應該幹甚麼。。。
即使被這些沒有理智的妖女按在地上不停榨精,我也無法停止思索這些問題。
這時的反抗,顯得毫無意義。
十幾只魅魔,我的四肢都被牢牢控制,還有那蜜水一般的淫液從我的口腔中灌進體內。
真的快。。
堅持不住了。。。
五官中唯一沒有被魅魔佔據的耳朵,也只能聽到她們此起彼伏的浪叫聲。
因為無法看到下半身,我的感覺似乎變得更加敏感。
那初生魅魔的緊致肉穴,吮吸力遠比普通的魅魔要強烈,包裹著我的肉棒,來回摩擦、擠壓。
並且緊緊幾分鐘,那只魅魔就會被推開,然後另一隻魅魔再坐上去。
而那種絲襪穴的榨精卻不會給我停歇的機會。
我的下半身徬彿已經不屬於我,射精,不斷地射精,卻填不飽這些野獸的飢渴。
並且同時,本在腰間的黑絲襪已經蔓延到了我的胸口。
在這過程中,我的思想也越來越不受控制。
魅魔的王又一次要被喚醒。
這個人格蠢蠢欲動,和我爭奪身體的支配權。
「不。。。我不能這樣。。。我不想再變成那樣。。。」我的意識在反抗著,不願再輕易地交出自己的身體。
「呀啊啊!」我奮力掙扎雙臂,並且能感受到自己的力量變強了許多。
借著這股絲襪帶來的衝勁,我從兩只魅魔的雙腿間抽出了胳膊。
這是唯一的機會!
趁著這個空隙,我用力推翻了坐在我臉上的魅魔。
她在果凍一樣油滑的地面上直接滑倒。
隨後我迅速起身,接著推開和我做愛的魅魔,然後抽回雙腿。
終於,我獲得了短暫的自由,現在就是想辦法逃出這個牢籠。
挺身站起,我才能觀察周圍的環境:這裡是圓形的巨大房間,四周玻璃的透明牆壁,整體結構讓我想起了老人的鳥籠,只是全玻璃製成。
而外面的觀眾則是包括夏怡在內的各種研究人員,她們在另一個充滿科學儀器的實驗室內,透過面前的玻璃,觀察我的一舉一動,徬彿我只是一隻普普通通的小白鼠。
「放我出去!」我朝博士大喊,但換來的回應只是幾下搖頭。
很無奈,但現在沒辦法細想,魅魔馬上就追來。
環顧四周,求生欲令我的五感更加敏銳。
我發現了牆壁上的門,這種高級實驗室的門也是潔白無菌,不易發覺,就像與牆壁融為一體。
全力跑過去,我用力敲打。
「開門啊!放我出去!」可是那門與玻璃牆壁一樣堅硬如鐵,甚至魅魔都敲不開。
面前的一群人類如同冰塊一樣冷血,即使僅隔幾米,即使只有兩層透明的薄膜,也木訥到毫無回應。
他們純純粹粹地將我當做試驗品而非人類,掌握著我的生殺大權。
夏怡,這個冰山美人,她的城府簡直讓人瞠目結舌。
幾秒鐘的敲打和叫喊無濟於事。
我的求生機會就此終結。
一隻魅魔飛撲到我的背後,張開雙臂環繞住我的身體,使目標無法再次逃脫。
隨後她微微張開攝人靈魂的性感紅唇,對準我鮮嫩的脖頸吻了上去。
「啊!不要吸!」沒想到新生魅魔的嘴唇即使是吸觸在皮膚上也可以注入媚毒。
我的脖片被她緊緊吸住,並且那一片變得灼熱無比。
清楚的感受到,岩漿一樣滾燙的毒液從唇印上注入體內,令我感到渾身酥軟,而且被吮吸的部位舒適無比。
「啊啊啊~不!快放開我!」這可能是我最後的反抗,雖然新生魅魔根本聽不懂語言。
更多的魅魔蜂擁而上,她們將我從玻璃牆旁邊拽開,又一次推倒在地上。
兩只魅魔分別用左手右手按住我的雙臂。
十根修長的手指如同機械鉗一般將我唯一能反抗的身體部位牢牢控制住。
然後她們的頭部撲在我的懷裡,緊緊吸住我兩顆細小的乳頭。
「啊啊~快停下~我可是男人啊~」輕咬、舔舐加吮吸,令我本就敏感的雙乳更加無法抵抗。
魅魔的堅硬的牙齒來回摩擦著它們,卻不會如我期望的一樣給我帶來一點痛覺,有的只是令人越來越墮落的愉悅感。
接著,她們開始為這兩個小肉球注射淫液,那種灼熱感又在我的兩片胸口出現。
現在,我的身體內外都已經充滿了新生魅魔的體液,僅僅是輕微的觸碰皮膚就會體會到巨大的快感。
而我的下半身的絲襪陰莖更像是她們搶奪的聖物。
肉穴不斷更迭著,每一次都是不同的感受。
但共同點是:它們都在渴望我陰囊中儲存的寶物。
那些包裹著絲襪的美穴,帶著毒藥一樣的淫水,來回擠壓著肉壁。
她們徬彿是在用自己的絕美身體,奉承獻媚來獲得恩賜一樣。
「糟了。。。沒辦法阻止了。。。」那帶有自己思想的黑絲襪已經攀爬到了我的脖子,同時沿著胳膊向手掌蔓延。
我的頭腦也開始混亂,自己的思維還在負隅頑抗,抵擋身體帶來的強烈快感。
甚至,我不敢眨一下眼睛,生怕眼前稍微變成黑暗一瞬間,整個身體的控制權就會被掠奪。
由於肉體的極度愉悅,瘟疫一樣的絲襪也蔓延的飛快。
僅僅一兩分鐘,就連手掌也被覆蓋。
「不。。。不。。。我不想變成那樣。。。」終於,只有一兩釐米的指尖和指甲也被絲襪包裹。
我完全淪陷了。
本來漆黑的雙瞳就像被鮮血覆蓋,我的表情也變得瘋狂。
「女人。。。。取悅我。。。」喉嚨中發出低沈的,徬彿不屬於我的聲音。
每一個部位都被絲襪包裹後,我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且強大,並且也更加飢渴。
坐在我身上做愛的魅魔成為了第一個受害者。
我的下半身開始劇烈的抽插她,並且肉棒每一下都捅到她陰道最深處的嫩肉上。
如同龜頭上皮膚一樣的黑絲襪,一來一回的摩擦那陰道壁,每一條絲線都對她是一種愉悅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