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而現在真實的她已經判若兩人。
紫色的絲襪長腿盡顯妖媚,面目柔和中帶著傷感,卻又有充滿著成熟魅魔的魔力。
果然魅魔的本質不會因形態改變而發生變化。
我對她沒有半點友好:「不用介紹,我們早就認識了。」
莉莉絲沒有說話。
「我問你,是不是你把夢瑤抓來的?」我的聲音很大,很具有威脅性。
這是我第一次對待魅魔的態度如此凶狠。
「。。。」
「是不是你把夢瑤抓來的!」一聲暴怒的吵鬧後,我揮出早已攥緊的拳頭朝她臉上狠狠打去,沒有一點憐香惜玉。
莉莉絲被打的後退了兩步,她這幾天雖積攢的悲哀與忍讓的情緒也隨著這一瞬間的疼痛爆發了出來。
「我告訴你!信不信由你!我是保護她的,完全沒有碰她!」
「保護?你保護她她還會被抓來那樣凌辱嗎?你管那叫保護?」
「閉嘴吧!你好意思說我嗎?作為她男朋友,自己一點用沒有,現在來咬我!我感覺我比你更配得上她!」
這場面把露西看的目瞪口呆,她竭力想阻止兩個要好的朋友爭執,但是我和莉莉絲在狂怒之下完全無視了她。
「甚麼意思?你想和夢瑤過日子嗎?你在逗我笑嗎?你一個魅魔只會四處找人做愛,自己多髒不知道嗎?」
「你說甚麼?!」剛才我的言語終於徹底觸及了莉莉絲的底線,她帶著盛怒站到我面前,右手一把捏住我都喉嚨,巨大的力量幾乎要把我整個脖子都扭碎。
「你敢在說一遍嗎?」雖然我不會窒息,但這壓迫感實在是難以忍受。
露西趕忙在情況不可輓回前上來阻止:「莉莉絲,快住手。」莉莉絲也在她的勸解之下松開了手掌。
「咳咳。。。」我清理下重獲自由的喉嚨,但是還沒有任何服軟的意思。
「怎麼了?莉莉絲?你是怕女王才不敢動我是嗎?」
「你在找死嗎?」剛消去了三分怒氣的莉莉絲又在我的挑釁下增加了五分。
「別總拿姐姐威脅我!」
「你就是一個懦弱的魅魔!居然還想和夢瑤在一起,真可悲!」
莉莉絲已經被我罵的完全失去了理智,她一把推開上前阻攔的露西,猛撲過來將我按倒在地。
我從她暴怒的眼神中可以讀出我剛剛的話語對她的傷害有多大。
「你是想找死嗎?你以為我殺不了你嗎?」
「哈哈哈哈。懦夫!」
「閉嘴!」她的左手又一次狠狠掐住我的脖子,右手則握住我被黑絲包裹的陰莖對準她的陰道口,「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向我道歉!」
「我。。。怎麼可能會怕一個懦夫。」我用奮力雙手敲打著她鋼鐵般的右臂。
莉莉絲簡直氣瘋了,她不再對我有任何憐憫。
下體的紫色肉洞瞬間吞沒了我的肉棒,並且在她的身體中開始肆意妄為。
莉莉絲纖細的腰圍也開始有節奏的扭動,像迷人的妖精一樣,渴望我精液對她絲襪的滋潤。
「啊啊啊~好強的~吸力~好刺激~」從她的紫絲肉穴中, 我能切身感受到她的憤怒。
她用盡渾身解數要將我的精液全部吸出,作為對她冒犯的補償。
「我要,把你吸的一滴都不剩!連你身上的絲襪都救不了你!」她的身體在我敏感的黑絲肉棒上來回吞吐,春藥一般的淫水不斷透過絲襪的縫隙滲透進我的皮膚中。
並且由於她的鎖喉,在缺氧的狀態下身體的刺激感被完全放大,這就是一隻魅魔恐怖的榨精技藝。
初出茅廬的我完全無法抵御,僅僅幾分鐘就交出了彈藥。
然而這僅僅是報復的開始。
她並不打算就此放過我,而是增大了吸力。
那吸盤一樣的小穴在她的控制下變得更加緊致,緊緊地吸住肉棒,似乎要擠出所有間隙的空氣。
而在其內部,我敏感的龜頭完全被她柔嫩的絲襪花心包裹著,不停被吸出身體的精華,無法逃脫。
這次射精似乎只有死亡才會停止。
我的陰莖在她鮮活如口腔的蜜穴中來回掙扎反復,卻無法阻止精液的流失。
在這快樂又絕望的榨取中,我又能體會到下半身的絲襪。
可能是預感到了宿主將會死亡的危機,這次它與我站在了同一戰線。
絲襪竭力地提供潤滑幫助我將肉棒從莉莉絲的陰道中抽出。
但她對我的憤恨實在太過強烈,就連絲襪都拯救不了我。
我的陰莖就像一根吸管一樣在她的世界里被肆意蹂躪。
「啊啊啊~」喘不過氣的我絕望地掙扎,卻感到力量越來越渺小。
視野可見處,我的肉體在迅速萎縮,就像莉莉絲不是在吸取我的精液,而是血肉。
「痛苦吧!現在即使你求饒我也不會放過你!」她把臉湊到我的面前,面目猙獰,我甚至第一次看到魅魔的獠牙。
「我會把你榨乾,然後和夢瑤永遠的生活在一起!每天都和她做愛!」
「你。。認為的喜歡。。就只是做愛嗎。。真可悲。。」我幾乎快要沒有力氣了,並且眼前開始發黑。
五感正在逐漸離我遠去,這也意味著我的生命即將走到盡頭。
「閉嘴!」她的右手掐的更緊了。
「你。。甚麼都。。不懂。。」這是我最後的力氣,呼出這幾個字後我再也無法說話。
「閉嘴!閉嘴!」
莉莉絲的吼叫聲我幾乎聽不到了。
真好啊,就這樣結束吧。
我終於可以解脫了。
這也是一種贖罪吧。
再見,夢瑤。
「停下吧,莉莉絲。」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雖就在幾米處,可對我來說好像是來自遠方的呼喚。
「姐姐。。。」我感受到那可怕的洞穴離開了我的身體,同時下半身的射精也隨之停止。
「你為甚麼要這樣,莉莉絲?」
「我。。。」
「。。。」
後面的對話我就再也聽不到了,好像還有激烈的爭吵以及振翅飛向所帶來的風的衝擊。
直到一雙柔軟的臂膀把我摟在懷裡,我才徹底失去了意識。
那臂彎不溫暖,卻又有些清涼,就像夏日里林間的清風,穿過窸窣的樹葉。
我。。。
這算是解脫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