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怎麼是你？」
突如其來的陣雨並沒有讓炎熱的夏夜變得涼爽，雨後的悶熱反而讓人更加躁動。
房間里的空調大開著，可陳誠仍舊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焦急地在客廳里走來走去。
開門的聲音響起，陳誠趕忙奔向門口，面帶些許疲倦的許諾走進房間，看到陳誠，她的臉上立刻露出笑容。
「暮姐，你回來了！」
「嗯，不是你叫我回來的嗎？」
「我……我擔心嘛……」
「有甚麼好擔心的……」
「擔心……」陳誠邊說邊上下打量著許諾。
許諾笑著拉起陳誠的手：「放心啦，甚麼都在！」陳誠順勢拉過許諾，緊緊抱在懷裡。
許諾雙手環住陳誠，輕聲說道：「放心，我是你一個人的，永遠都是。」
陳誠不再言語，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緊許諾。
剛才那種屈辱的感覺仍在心頭，而現在佳人就在懷中，陳誠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
或許這就是自己想要的吧，只要許諾能全身心地回到自己身邊，那一切都好。
陳誠抬起頭，看著許諾的眼睛說道：「暮姐，謝謝你的禮物，我非常喜歡。」
「嘿嘿，喜歡就好。你突然打電話，我還想著是不是做得有點過了……」
「我就是擔心……畢竟就你倆，沒有別人，萬一……」
「萬一甚麼？」許諾媚笑著，「你不是就想我那樣嗎？」
「我，我沒有……」
「真沒有？剛才你真沒想過？」
「我……」
「聽見我那樣叫，你就沒想過我在乾嘛？」
「不是揉腳嗎？」
「只是揉腳嗎？」
「那，那，還有別的？」
「你猜呢？你希望有還是沒有？」
「我……」
陳誠的猶豫讓許諾有些意外，她趕忙笑著打岔道：「逗你玩呢，甚麼都沒有，我有分寸的。」
「那……那就好，那就好……」
陳誠的語氣像是放心，又像是失望。
許諾接著說道：「小沈是個老實孩子，他不會怎樣的，這點我心裡有數，要不我也不會找他。」
陳誠點點頭，又笑著說：「這麼一說我感覺有點對不住人家，像是把他當成咱們的工具一樣。」
「好像是有點……哎，我今天也是臨時起意，沒想太多……」
「不過他也嘗到甜頭了，算是扯平了。」
「我還是覺得不太好，要不以後……」
「還有以後？」
「你想要就有嘛，只要你喜歡。」
「暮姐，你對我真好。」
「因為我愛你嘛。」
「嘿嘿，我也愛你。」
「證明給我看。」
「怎麼證明？」
「你說呢？」許諾邊說邊拉著陳誠的手摸向自己的下身。
陳誠的手迫不及待地伸進許諾的內褲，摸到了一片汪洋。
「嗯……」許諾發出一聲和剛才手機里一模一樣的嬌喘。
陳誠心裡一驚，不禁想到：如果一念之差，剛才沒有打電話，那現在的許諾又在做些甚麼呢？
插進她身體里的還會是自己的手嗎？
真的如自己所想，只要許諾全身心地回來，之前的一切都無所謂嗎？
可惜他無暇多想，因為面前的尤物已經眼神迷離地吻了上來，他只能陷入這溫柔鄉里無法自拔……
……
「嗯，不錯不錯，講得很好，一會兒就按這個節奏講。」許諾邊說邊向眼前的女生竪起大拇指。
明天就是全省教育博覽會開幕的日子，許諾正和同事們帶著學生在會場做最後的準備。
佈置展台、安裝設備這些事不需要許諾操心，她要做的就是兩件事，一是聯繫印刷廠把印制好的各類招生宣傳材料運過來擺放好，二是幫助明天在展台前給教育廳領導介紹學校概況的學生做好準備。
本來第二件事應該是校辦或者宣傳部的工作，但因為招辦要培訓現場講解招生政策的學生，經過協商，就把這事也甩給了招辦。
於是許諾在各系上報的學生里精心挑選了一個形象好氣質佳的女生，讓她來做博覽會開幕當天的講述工作。
「先休息一下吧。」
許諾遞給女生一瓶水，和她面對面坐下聊天。
為了保證等會兒的彩排效果，女生已經穿上了明天的正式服裝，她穿的不是給學生統一訂做的T恤和長褲，而是給女老師的衣服，也就是那一身襯衫和包臀裙的套裝。
當然，這也是楊校長的要求。
女生身材很不錯，相比於許諾的凹凸有致，二十歲的她有著少女特有的纖細，引得許諾也心生羨慕。
不多一會兒，楊校長帶著各相關部門的負責人來到會場，許諾等人趕緊起身迎接。
平日工作時，許諾很少能見到校長，於是張處長便向楊校長介紹道：「這是咱招辦主任，許諾。」
「楊校長好！」許諾笑著說。
「你好，你好。」楊校長邊說邊伸出手。
許諾並不喜歡這種陌生異性間的握手，但此時也沒法拒絕，好在楊校長握手時把控得非常禮貌，不輕不重，點到即止。
「年輕有為啊！」楊校長滿面笑容地說道。
「不年輕了，我兒子都四歲了。」許諾莞爾道。
「看不出來，真看不出來啊。」楊校長有些驚訝。
「許主任是咱的美女招辦主任。」跟著楊校長的一位處級幹部大聲調笑道，大家也跟著一陣哄笑。
許諾只能陪笑，心裡卻十分不舒服，「美女主任」的稱呼她不是第一次聽到，她很不喜歡這個說法，說的好像自己是因為美色才得到這個職位似的。
楊校長依次參觀了展台，查看了資料，便開始聽那位女生的講解。
雖然有些緊張，但女生還是很流暢地講了下來，楊校長對此贊不絕口，極大地肯定了許諾的工作。
就在大家以為彩排就要這樣結束時，楊校長又開口了：「我有個想法不知道合不合適？」
領導這樣講了，那豈有不合適的道理？大家便都停下洗耳恭聽。
「小許主任，你來試試把這些內容講一下？可以嗎？」楊校長微笑著看著許諾。「我？我不行吧……」
「怎麼不行？我看你的氣質非常好。」楊校長堅持自己的意見，「這些內容你應該也能記住吧？」
「記是能記住，可是……」
許諾無助地看向張處長，可是校長都這麼說了，他也沒有辦法。
張處長只能順著楊校長的意思說道：「你就試一下吧，試一下。」楊校長見狀，便回頭對那些處長們說道：「各位，那咱們就讓小許主任準備一下，大家再一起看看效果。」
這下許諾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她正準備再熟悉熟悉稿子，又聽到宣傳部部長說道：「小許，你帶明天穿的衣服了嗎？」
「我……沒有帶啊……」許諾答道。
「那有點可惜，我是覺得學生都穿好了衣服，你沒穿的話，呈現的效果肯定會打折扣。」
看著宣傳部部長一本正經的樣子，許諾心裡冷笑一聲：這些人真是要抓住一切機會拍領導的馬屁！
果然有人附和了起來：「是啊，楊校長這次選的衣服可謂是獨具匠心啊！」
「顏色、質地都沒得說。」
「版型也好。」
「對，版型也好。」
這時，學生處處長一臉諂媚地說道：「楊校長，要不就讓小許和這學生把衣服換一下，咱既然彩排那就一次到位。」
楊校長明顯有了興致，他笑著對許諾說：「小許主任，你看怎麼樣？要不你就麻煩一下？」
許諾只得答應，便和那女生在衛生間換了衣服。
兩人身形相仿，只是許諾的胸部和臀部都豐滿許多，穿上那女生的衣服，更顯得許諾前凸後翹，性感異常。
等到許諾回到眾人面前時，正在熱聊的男人們突然安靜下來，沒有人顧得上繼續阿諛奉承，他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許諾身上。
他們色迷迷的目光拼了命地在許諾身上輾轉，時而停留在那偉岸的雙峰，時而徘徊在那豐碩的蜜桃，時而又滑向那雪白筆直的纖纖玉腿。
這場面讓許諾有些窘迫，她順著眾人的目光低頭看向自己，只看到那誇張的隆起已經遮擋住了自己的雙腳，再細看去，胸前的扣子正承受著本不屬於它的負擔，縱使它極盡所能地拉扯著兩片衣襟，還是不免留下一絲絲縫隙，那縫隙中露出許諾白皙誘人的乳肉。
許諾不禁想到：我走光了嗎？
他們是不是看到了我的胸部？
怎麼辦？
怎麼辦？
好像……也沒關係，網上已經有那麼多人看過我的胸部了，啊，不是胸部，他們把這叫奶子，他們喜歡我的奶子，我也喜歡被他們看……想到這裡，許諾竟感到下身一陣濕熱。
她驚慌失措地清醒過來，明明自己以前最討厭男人的這種眼神，怎麼現在卻享受起來了？
都怪陳誠帶著自己玩露出、在網上發照片……可這些都是自己同意的啊，自己也樂在其中……停！
停！
許諾在心裡大喊，她越想越覺得刺激，實在不敢再想下去了，她能感到淙淙的溪流已經開始向花穴入口處匯聚，再這樣下去，恐怕就要流出來了！
她趕緊夾緊雙腿，站得筆直，可是這姿勢似乎更加刺激到了敏感處，她感到那一汪春水倏地湧出，內褲剎那間就濕透了。
許諾頓時羞得滿臉通紅，她局促地變換著站姿，不知該如何是好。「楊校長，咱開始吧？時間也不早了。」是張處長的聲音。
「好，好。小許主任，都準備好了吧？可以開始嗎？」楊校長對許諾說道。「可以，可以。」
「你是不是不舒服？臉怎麼這麼紅？」
「沒，沒事……有點熱……」
「哦……那就開始吧。」
許諾的聲音本就悅耳動聽，再加上她學過聲樂，讓她的講述更具抑揚頓挫。
現場的人們都來圍觀她的表演，不光是本校的工作人員，連旁邊其他學校的人員也都湊了過來。
他們覺得很奇怪，許諾講的明明是枯燥又無聊的學校簡介，怎麼就這麼吸引人呢？
心裡還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似乎自己的慾望在不知不覺中被點燃，越來越難以抑制。
許諾本以為身體的反應會影響自己的表現，可當她真正站在台前、放空自己，完全專注於講述的內容時，她才發現剛才的一切竟然成了她的助力。
她感受著男人們的視線，享受著身體傳來的快感，盡情地展現著自己，就像做愛時一樣，毫無顧忌，徹底釋放。
現在她的心中，甚麼領導、甚麼工作都不重要了，自己才是全場關注的焦點，自己才是唯一的主角。
許諾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曾幾何時，她也是眾人矚目的焦點：高三在藝考培訓班裡，她一直是老師誇獎最多的對象；大一軍訓時，她的一首《笑忘書》技驚四座；新生聯歡會時，她領舞的群舞是那晚最火爆的節目；大一籃球賽時，她總是站在啦啦操表演的C位……
從甚麼時候開始許諾不再這樣惹人注目了？
大概就是和劉浩交往以後吧，她開始注意保持和其他男生的距離，她開始學著不在人前出風頭，不僅劉浩希望她這樣，她自己也是如此，她覺得自己就是個小女人，有了愛情就可以不去想別的事情，一心一意對自己的男人好就行。
雖然突如其來的分手打破了許諾對未來的幻想，但這三年多的時間已經讓她習慣了默默無聞的生活。
研究生畢業之後，未能從事和專業相關的工作讓許諾倍感失落，這更讓她沒有心思去爭做出頭鳥，只是完成每天的工作任務就好。
遇到陳誠之後，許諾似乎有了新的人生目標。
雖然當時陳誠的事業才剛剛起步，但依照他的能力，幾乎可以預見到他會是一顆冉冉升起的學術新星。
許諾覺得自己只要陪在陳誠身邊，做好他的賢內助就是最幸福的事情，特別是有了孩子之後，許諾已經全身心地投入這種相夫教子的生活中了。
可是最近這一年來，變化實在太大。
工作上，許諾升了副科，不得不獨立承擔起部門的事務；生活中，陳誠向她坦白了「淫妻癖」，不斷地引導和默許她釋放天性。
可以說，許諾在方方面面都把自己的主觀能動性發揮到了極致，這是過去的十幾年里她從未做過的事情。
而這種變化，已經在「潤物細無聲」地改變著她，一點一點地喚醒她心中那個沈睡已久的女孩，那個總是想當主角的女孩……許諾講完，掌聲雷動。
她有些不知所措，她已經好久沒有感受過這麼多人給予的稱贊了。
剛才的羞赧和不情願此時都一掃而空，她激動地四下張望，臉上樂開了花。
她知道大家這樣的反應在很大程度上是被她的外在所吸引，她的豐胸、她的翹臀、她的美腿，還有她散髮出的性感氣息，可是那又怎麼樣呢？
這些就是老天給她的資本。
此刻她突然理解了陳思琴說過的話，雖然是不同的方式，但她也讓這麼多的男人跪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了。
何況比起陳思琴只是依靠肉體，許諾相信自己的魅力不止於此。
是啊，我可以做得更好！許諾暗暗對自己說。
「大家覺得怎麼樣？都發表一下意見，看是讓學生講，還是讓小許主任講。」楊校長說道，「我先投小許一票。」
「這都不用說了，看觀眾的反應就知道了。」
「是啊，還是咱楊校長獨具慧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