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這也是我們兩個的小秘密」
「沒那麼誇張，而且現在也不是一點時間都沒有，忙完了還是可以活動一下嘛。」
「我媽不讓啊……她說出去游一次泳太浪費時間。今天是我求了她好久，再加上我爸幫我說話，她才同意我來的。」
許諾看著眼前這不得不放棄自己愛好的少年，不禁心生憐愛，她想了想說道：「那阿姨給你媽媽說說，看能不能給你點自由的時間，好不好？」
「她能聽嗎？」
「阿姨和叔叔都是大學老師，你媽媽應該會聽聽我們的意見。你是想游泳，又不是上網打遊戲，這樣強身健體的活動應該支持才對。學習是很費精力體力的事，如果沒有一個好身體，拿甚麼去學習呢？」
趙昕揚不住地點頭：「阿姨，你說得太有道理了！我都沒想到這麼去說服我媽。」
「那阿姨幫你說服她！」
「嗯，阿姨你真好！」趙昕揚說完，便趕緊轉過頭去，他輕輕咬著嘴唇，臉上露出掩藏不住的笑意。
「到底還是個孩子啊！」許諾暗自感嘆。
「許阿姨！」
「嗯？」
「我覺得你不像阿姨，不像我媽他們。」趙昕揚雖然還是紅著臉，但他看著許諾的眼睛，目光不再躲閃。
「那我像誰啊？」許諾笑盈盈地問。
「你像個姐姐！」
「哈哈哈……我要是有那麼年輕就好了。」
「你一點不老，你比我媽年輕多了。」
雖然明白趙昕揚的好意，但許諾還是在心裡嘀咕：「這孩子真不會說話，我本來就比你媽年輕啊！」
只不過在嘴上，她還是順著趙昕揚說道：「這話可不敢讓你媽媽聽到啊，要不你游泳的事肯定沒戲了！」
說完，兩人都哈哈大笑。
「我其實一直都想有個姐姐的。」趙昕揚又說。
「你要是想叫我姐姐也行啊。」
「真的可以嗎？」
「有甚麼不可以，叫阿姨顯得我都老了。」這可是許諾的心裡話。
「那以後只有咱倆的時候，我就叫你姐姐吧，我媽要是聽到肯定會罵我的。」
「好呀，那這就算是我們兩個的小秘密了。」
聽到這話，趙昕揚兩眼放光，他搗蒜似的點著頭，一個勁地說「好」。
看著他高興的樣子，許諾也非常開心，她能感受到趙昕揚對自己的信任，她覺得和這樣單純的男生交流是件非常有趣的事。
趙昕揚第一次感受到來自成年人的尊重和理解，他徹底放鬆下來，開始向面前這位溫柔漂亮的知心大姐姐傾吐心聲，從面對壓力的迷茫與不安，到學習中的成績和困難，從班上各種八卦趣事，到社會上的各種新聞事件，他事無巨細地給許諾講個不停。
許諾認真聆聽著趙昕揚的傾訴，不時發表著自己的見解。
她發現趙昕揚是個善良、敏感而內秀的男生，他總是以溫和的角度去看待身邊的事物、關心身邊的一切，他對世界有著自己獨到的認識，稚嫩但又真誠。
看著他侃侃而談，許諾不禁想到了陳誠，陳誠這個年紀的時候，想必也是這個樣子吧。
「姐姐，你真好，平時都沒人聽我說這些，我爸老是笑我幼稚。」
「那你以後可以講給我聽啊。」
「真的？你會陪我說話嗎？」
「會啊，只要我有空，你都可以來找我。」
「太好了！這也是我們兩個的小秘密吧？」
「當然是了。」許諾笑著答應。這個年紀的男生似乎對專屬於兩人的私密特別在意。
「那我要好好謝謝你。」
「你準備怎麼謝呢？」
「嗯……我教你游泳吧，教你自由泳！」
「好啊，看我學會以後再贏了你！」
趙昕揚開始給許諾示範自由泳的動作要領，他一遍遍地教許諾怎樣舒展身體、怎樣打水、怎樣換氣，仔細地糾正許諾不規範的動作。
許諾不想辜負趙昕揚純真的好意，她認真地在水里游著。
水流掀起了她的裙擺，裙擺下的泳衣只是一塊三角形的遮擋，不知是許諾的屁股太過豐滿，還是她游泳的動作太過激烈，泳衣的大部分被勒進了兩瓣臀肉之間的縫隙，她那白花花的蜜桃臀幾近毫無遮掩地露了出來。
在一旁指導的趙昕揚看得臉紅心跳。
他第一次見到這位美麗的大姐姐時便對她心生好感，總是抓住一切機會想多看她幾眼。
今天的交流更是讓他喜歡上了這位大姐姐，他並不清楚這是不是男女之情的那種喜歡，他只知道許諾就是他心目中最完美的女性，漂亮、熱情、溫柔、體貼，還有就是他現在看到的，極致的性感。
趙昕揚還不懂甚麼是性感，他只知道自己的身體有了反應，看著許諾肉感十足的美臀，他勃起了……
許諾按照趙昕揚教給她的動作成功游了一小段距離，她興奮地從水里站起來想要慶祝，卻看到趙昕揚已經上了岸，正慌慌張張地把浴巾裹在身上。
許諾游到池邊，問道：「揚揚，怎麼不游了？」
「不，不想游了。」趙昕揚的臉紅撲撲的。
「哪不舒服嗎？」
「沒，沒有。」
許諾無奈，只得也跟著爬上岸，坐在趙昕揚身旁。趙昕揚見狀，下意識地往旁邊躲了躲。
許諾有些好奇地端詳著趙昕揚，他臉龐清秀，五官精緻，完美繼承了母親的美貌，真是妥妥的一個美少年。
「怎麼了？剛才不還好著嗎？」許諾問道。
趙昕揚低著頭回答：「沒事……姐姐，你去游吧，不用管我，我一會兒就好了。」
「一會兒就好了？到底是怎麼了？」
「真的沒事。」
「那我得去找你爸爸媽媽了，萬一你真的不舒服，咱們要趕緊去醫院的。」
「不要不要！」趙昕揚慌忙擺手，又趕緊壓住裹在腰間的浴巾，「千萬別找他們。」
許諾疑惑地看著趙昕揚：「那你就告訴我好不好，你不是甚麼都願意給我說嗎？」
趙昕揚沈默不語，似乎在進行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許諾見狀，繼續說道：「就當是我們兩個的又一個小秘密，好不好？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趙昕揚面紅耳赤地抬起頭，小聲說道：「你真的不會告訴別人嗎？」
「絕對不會！」
趙昕揚又是一番躊躇，終於下定決心般對許諾說道：「姐姐，我……我這裡……變硬了……」
「啊？」
趙昕揚緩緩解開浴巾，他身上的平角泳褲已經被頂起了一個顯眼的小帳篷。
許諾萬萬沒想到趙昕揚的難言之隱竟然是這件事，無比驚訝之余也覺得有些好笑，但考慮到趙昕揚的感受，她還是抿著嘴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這……揚揚，這是好事……說明你是個大人了。」許諾拼命搜索著大腦中的信息，她可沒想過自己會碰上這樣的問題。
「一點也不好！我都快煩死了，總是莫名其妙就變成這樣，上課時還好，下課時我坐在座位上都不敢動……」
聽著男孩的抱怨，許諾差點要笑出聲來。
「這樣子讓我怎麼見人嘛……姐姐，我怎麼才能控制住它啊？」
「怎麼控制……我也不知道，不過你可以讓它快點變軟啊。」
「變軟？怎麼能快點變軟？」
「那你過去是怎麼弄的？」
「就是等著啊，要等好久才能變軟。」
「你不會……不會……自慰嗎？」
「自慰……是甚麼？」
許諾傻眼了，趙昕揚還不懂自慰啊，那她該怎麼給他解釋呢？
「揚揚，你現在這樣的情況叫陰莖勃起，一般是有性衝動才會這樣。」許諾小心地說道。
趙昕揚聽了，紅著臉低下了頭。
「你不用覺得害羞，所有人……呃，所有男人都會這樣的。只要讓自己的性衝動得到緩解，勃起就會消失，陰莖就會變軟了。」
「緩解性衝動就是自慰嗎？」
「呃……也不全是，自慰是自己緩解自己的性衝動。」
「那怎麼自慰呢？」
「這……」
許諾這下犯難了，按她的經驗，自慰這事要麼是無師自通，要麼就是同學朋友間互相學來的，現在這情況，無師自通是沒戲了，那找誰來教趙昕揚呢？
趙明和陳思琴嗎？
剛才趙昕揚明顯很抗拒讓父母知道這事。
想想也是，自己當年身體發育時的變化也是羞於讓父母知道，在這一點上，許諾非常理解趙昕揚。
那陳誠呢？
好像也不合適，趙昕揚和陳誠一點也不熟，讓這麼個近乎陌生的男人去教他自慰，那也太奇怪了。
難道要自己來教他嗎？可自己畢竟是個女人啊，趙昕揚已經是個小伙子了，這是不是有點太不合適了。
「姐姐，你教教我吧。」
「我……」
看著趙昕揚真誠又懇切的眼神，許諾猶豫了，她覺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教教我吧，它還一直硬著，我還想抓緊時間多游一會兒呢。」
看著剛才還意氣風發的男生這會兒卻急得快哭出來，許諾心軟了，她不想辜負趙昕揚對自己的信任。
「好吧，我教你。不過這事必須保密，誰都不能說。」
「我發誓，我發誓誰都不說。」
「好，那你跟我來。」
*** *** ***
趙昕揚跟著許諾來到衛生間門口。
這一層的人本來就少，衛生間附近更是看不到人影。
他按照許諾的吩咐，在男廁所里挨個查看了每個隔間，確定沒人後才小聲呼喚許諾。
許諾快步走進男廁所，拉著趙昕揚閃進一個隔間，又轉身鎖上了門，顯得異常熟練。
「脫褲子吧。」許諾低聲說。
「啊？哦……」趙昕揚趕忙開始解泳褲上的繩子，可他的手卻抖個不停。
「別緊張。」許諾溫柔地說。
「嗯。」話雖這麼說，可他的手還是緊張得不聽使喚，原本可以輕鬆解開的繩子被他拽成了死結。
「我來吧。」許諾忍著笑意，邊說邊蹲下身子。
趙昕揚低頭去看許諾解繩子，卻正好看到她從領口處露出的白皙乳溝。
一陣猛烈的刺激直衝趙昕揚的大腦，又化作迅捷的神經信號傳向他的下體，原本就勃起的陰莖又努力地把泳褲往上頂了頂。
許諾抬起頭看著滿臉通紅的趙昕揚，俏皮地說道：「小壞蛋！」
趙昕揚羞得無地自容，他懊惱地抬起頭看向一旁。
伴隨著許諾的一聲「好啦！」，他感到下身一涼，他驚慌地低頭看去，自己的陰莖直挺挺地戳在許諾面前。
趙昕揚不自覺地後退一步，他感謝自己剛才換泳衣時衝了個澡，下體應該不會有甚麼異味，可看到許諾饒有興致盯著自己的陰莖，他還是異常緊張。
「是不是很難看？」他忍不住問道。
「沒有啊，很可愛。」許諾笑著說，「你割過包皮啊？」
「小時候割的。」
「就應該小時候割。」許諾說著站起身來，「那就開始吧，一隻手握住它，來回動。」
許諾用手指比劃著。
趙昕揚低下頭，伸出右手握住陰莖，笨拙地前後挪動。他覺得這樣的動作有些滑稽。
「怎麼樣？舒服嗎？」許諾期待地問道。
「沒……沒感覺。」
「放鬆一點，這是很舒服的事。」
「嗯。」和剛才一樣，趙昕揚只是嘴上答應，心裡還是緊張得要死。
許諾看出了他的不自在，便說：「是不是我在這兒讓你緊張了，我還是先出去吧？」
「不要，不要，你……不要走，你幫幫我……」趙昕揚的聲音越來越小。
「嗯？」
「姐姐，你……你能不能幫幫我……」
許諾看著趙昕揚可憐巴巴的眼神，又心軟了：「唉，那我就好人做到底吧。」
說著，她伸出手撥開趙昕揚的右手，輕輕地撫上他的陰莖。
趙昕揚感到一陣過電般的刺激，姐姐的手好滑好軟。
他低頭去看，許諾細長的手指就像蔥段。
他聽母親說過，許諾會彈鋼琴，原來這就是彈鋼琴的手啊，真美！
只是現在在這只手下面的不是黑白的鋼琴鍵，而是他漲紅髮紫的陰莖。
光是這幅景象就讓趙昕揚血脈賁張，而從陰莖傳來的陣陣酥麻，更是讓他忍不住要叫出來。
他大口呼著氣，看著許諾不緊不慢地擼動著他的陰莖，感受著一浪又一浪的快感。
他偷看過A片，他知道自己的這玩意是要插進女人身體里的，他控制不住地向前挺著下體；他的手不自覺地握緊又松開，似乎想抓住甚麼東西，他想起剛才看到的豐潤臀部和深邃乳溝，他好想把它們抓在手中。
趙昕揚看著身旁的許諾，此時的她沒有了剛才的從容，只是低著頭紅著臉，認真地幫他自慰。
她真的好美！
趙昕揚忍不住想吻上去，不止吻上去，他想把她壓倒，他想揉她的奶子，摸她的屁股，他想把自己那玩意插進她的身體，他想肏她！
趙昕揚的大腦和陰莖幾乎同時到達了高潮。初次射精的快感讓他的意識一片空白，他的下身瞬間放鬆，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適和愉悅。
趙昕揚茫然地看著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射在對面的牆壁上，看著那只玉手繼續擼動著他的陰莖，又看著龜頭上的最後一滴精液被一根手指輕輕沾走，在那誘人的雙唇間一抹就不見了。
他疑惑地正想詢問，卻看到那根原本沾著精液的手指已經竪在了紅唇前，而紅唇也已經微微撅起，接著便聽到了一個和剛才有些不同的聲音：「噓——這也是我們兩個的小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