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姐,我硬得難受。」
這裡是A 市市郊的一家四星級酒店,一位上了年紀的清潔工正在打掃房間,對面的房間里傳來陣陣女人嫵媚的叫聲,清潔工對此習以為常,只是無奈地撇撇嘴。
待她收拾好房間,正打算推車離開時,對面房間里伴隨著浪叫的說話聲勾起了她的八卦心。
清潔工輕輕靠近房門,側耳聽著門裡的對話。
「姑姑……爽嗎?姑姑?」一個男性的聲音說道。
清潔工吃了一驚,她突然想起樓道里有監控,便慌忙離開房門,心虛地抬頭看了看攝像頭的方向,趕緊推著清潔車走開了,邊走邊小聲感嘆道:「現在的人啊……」
房間里的說話聲並沒有停止。
「爽……噢噢噢……太……太爽了……噢啊啊……我……又來了……又來了……噢噢啊啊啊——」女性的聲音邊叫邊說,突然又大聲喊到破音。
連續的高潮讓陳思琴沒了力氣,她難以繼續保持四肢撐起的姿勢,上半身無力地攤了下去,只剩雙腿還跪在床上,高高撅起肥碩的屁股。
她下身穿著薄薄的黑色褲襪,褲襪的襠部已經被撕扯出一個大大的缺口,缺口裡露出一片雪白的股肉,一根尺寸嚇人的肉棒有些突兀地插入股肉之間。
看著胯下微微顫抖的陳思琴,沈曉磊心中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從春節前在趙明家裡和陳思琴第一次做愛以來,沈曉磊已經記不清兩人做過多少次了。
那天之後,沈曉磊以加班、同學聚會等不同的藉口一直待在A 市,一直到年跟前才回了家,而實際上他不回家的原因只有一個,就是和陳思琴做愛。
陳思琴的工作單位屬於典型的喝茶看報的政府機關,所以她的工作並不忙,而家裡也並沒有太多要她操心的事,兒子放寒假之後,白天都會在姥爺姥姥那寫作業,晚上才會回來。
於是,陳思琴每天中午和下午下班前都會早走一會兒,去單位附近的一家酒店,在那有等候多時的沈曉磊。
反倒是她放假之後,兩人還從沒有約過。
大年三十才回家的沈曉磊在初五下午就迫不及待地趕回A 市,飢渴已久的兩人從昨晚一直纏綿到了今天上午。
沈曉磊一巴掌拍在陳思琴的屁股上,隔著黑色的褲襪也能看到股肉上的紅印,隨著陳思琴又一聲驚叫,沈曉磊開始繼續奮力抽插。
「饒……饒了我吧……曉磊……曉磊……我真的……真的……不行了……」陳思琴一邊浪叫一邊苦苦哀求著。
「你不是說今天要榨乾我的嗎?這麼快就不行了?」沈曉磊笑著說道。
床上運動或許是能最快拉近兩個人關係的社交活動了,上過這麼多次床以後,沈曉磊和陳思琴之間似乎已經沒有甚麼說不得的話了。
「我錯了……姑姑錯了……你太厲害了……姑姑要被你弄死了……啊啊啊……」陳思琴話剛說完,又是一陣急促的叫聲,她又一次高潮了。
這下她徹底沒了勁,雙腿也支撐不住倒了下去,整個人趴在了床上。
沈曉磊卻沒有就這麼放過她,而是隨著她倒下的動作也一並俯身下去,讓肉棒始終留在陳思琴體內。
沈曉磊壓在陳思琴身上,一邊繼續抽插一邊把手伸到陳思琴身下,稍稍向一側抬起她的身體,揉捏著她飽滿碩大的乳房。
看著手中變幻形狀的白皙乳肉,感受著肉棒上傳來的緊致包裹感,沈曉磊感到心滿意足,他又問起了陳思琴那個已經問過無數遍的問題:「姑姑,你說你為甚麼這麼喜歡和我做啊?」
「怎麼又問啊……」陳思琴虛弱地說道,「因為……你雞巴大啊……」
「我真有那麼大?」沈曉磊繼續問道。
從小到大,他從來沒有關注過自己陰莖的大小,也沒有關注過身邊其他男性陰莖的大小,所以他對陰莖的尺寸毫無概念,直到第一次和陳思琴上床時,他才從陳思琴的驚嘆聲中知道自己長了個超越常人尺寸的大雞巴。
起初沈曉磊還懷疑過是不是陳思琴在逗他玩,後來從她在床上的反應和意亂情迷時的胡言亂語里,他才確信陳思琴所言非虛。
「當然了……姑姑……還能騙你?」陳思琴邊說邊向後聳動著臀部,迎合著沈曉磊的動作,「你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粗最長的……」
「見過的?」沈曉磊微微皺眉,這話還是第一次聽到,「姑姑,你見過多少男人的雞巴啊?」
伴隨著此起彼伏的淫叫,陳思琴浪笑一聲:「那可多了……」
「見過那想必一定是做過吧,她又不是醫生,沒事看男人雞巴幹甚麼?」沈曉磊心裡想道,雖然他有想過陳思琴必然不是第一次搞婚外關係,但卻沒想過她是個閱人無數的女人。
「姑姑,你真騷!」沈曉磊忍不住脫口而出。
陳思琴好像受到了刺激,又是一聲浪叫:「啊啊……我不騷的話能和你上床……唔唔……嗯嗯……」
沈曉磊沒等陳思琴說完,就扳過她的臉用力吻了上去。
陳思琴的舌頭就像一條滑溜的蛇在沈曉磊嘴裡靈活地爬來爬去,沈曉磊覺得這樣的刺激比下身的刺激更讓他有射精的衝動。
沈曉磊的肉棒在陳思琴身體里進出,陳思琴的舌頭也在沈曉磊身體里進出,沒過多久,兩人都到了極限。
陳思琴的身體劇烈地抖動起來,淫叫聲都變得顫抖;沈曉磊也不再忍耐,努力向前挺著肉棒,把精液全部射進陳思琴的體內。
「啵」的一聲,沈曉磊的肉棒離開了陳思琴的身體,他有些疲憊地躺在一旁喘氣休息。
從昨晚到現在,兩人已經做了五次了,他也的確有些累了。
陳思琴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她泛著迷人紅暈的臉朝向沈曉磊這邊,眼神失焦,嘴巴微張,雙手無力地放在身旁;她裸露著的雪白後背上略微發紅,顯露出高潮過後的余韻,一層細密的汗珠在陽光照射下閃著微光;一條蜿蜒的曲線從腰部延展到臀部,被殘破黑絲勉強包裹的臀肉上還留著沈曉磊紅色的手掌印;她的雙腿還保持著剛才彎曲的姿勢微微打著顫,一縷濃稠的精液從這肉感的臀腿間慢慢流出……
和陳思琴做愛,沈曉磊從來沒戴過安全套,聽陳思琴說她一直在吃甚麼短效避孕藥,沈曉磊不懂這個,不過既然陳思琴說沒事,那他也就不擔心了。
沈曉磊看著身旁這具撩人的玉體,油然而生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能和這樣完美的女人共度春宵,更想不到的是這個女人還是自己送上門來的。
一開始,沈曉磊對於陳思琴的主動有些不理解,他覺得自己就是個長相和身材都平平無奇的大齡處男,陳思琴這樣的女人如果真想在外邊找男人,那像他這樣的還不是一抓一大把?
後來沈曉磊發現,陳思琴還真的是痴迷於自己這尺寸驚人的陰莖。
她不嫌自己最開始射得快,耐心地教授他各種性技,為的就是讓他把自己的這項長處充分發揮出來。
沈曉磊也不負陳思琴所望,他似乎對做愛有著天生的悟性,不僅很快掌握了取悅女性的各類技巧,還鍛鍊出了長時間堅挺不射的硬實力,就連陳思琴這樣的老手,現在在他的身下也會被肏得欲仙欲死、連連求饒。
明天是大年初七,雖然沈曉磊的假期還有一周,可是陳思琴該上班了,更重要的是,兒子的補習班開課了。
趙明工作很忙,接送兒子的事自然落到了陳思琴身上,接下來的幾天她可沒空再和沈曉磊見面了。
兩人都有些不捨,休息夠了後又做了一次,折騰到下午兩點多才準備收拾離開。
沈曉磊衝完澡從浴室出來,看到陳思琴正一件件地穿上衣服,不禁被這香艷的一幕吸引住了。
陳思琴拿起搭在沙發上的深藍色蕾絲胸罩,輕舒雙臂,把肩帶套在身上,把兩個渾圓的乳球放進罩杯中,接著又雙手伸到背後,使勁把後面的扣子扣住,最後又依次把手伸入兩個罩杯中,把擠在外面的乳肉都塞進去。
穿戴完畢胸罩,她舒適地捧了捧雙乳,感受著胸罩貼合地包裹住了她的胸部。
接著,她拿起和胸罩同款的蕾絲內褲套在腿上,把內褲拉到腰部,調整了一下位置,確保內褲舒適地緊貼在身上。
穿好內褲,她又滿意地拍了拍蜜桃般圓潤的臀部,豐滿的股肉隨著她的動作抖個不停。
「看多少遍了,還沒看夠?」陳思琴邊說邊向沈曉磊走來,準備繼續穿掛在衣櫥里的外衣。
「多少遍都看不夠。」這段時間,沈曉磊學會的不止是性技巧,和這樣的美少婦在一起,他的嘴也越來越甜了。
沈曉磊看著只穿著內衣的陳思琴向他走過來,她胸前的一對巨乳隨著她的步伐調皮地上下跳動。
雖然這樣的風景沈曉磊已經見過很多次,可每次都覺得賞心悅目。
陳思琴在鏡子前穿上打底衫和牛仔褲。
灰色的修身打底衫緊貼著她飽滿的胴體,在胸部形成了誇張的隆起,讓人無法移開視線;深藍色的緊身牛仔褲包裹著她豐腴的翹臀,在修長雙腿的襯托下,顯示出性感的曲線,讓人忍不住想去揉捏一把。
沈曉磊果然沒有忍住,他裸著身體貼在了陳思琴背後,一手揉著碩乳,一手揉著豐臀。
陳思琴似乎對此習以為常,她順從地轉過頭來,和沈曉磊吻在一起。
「看來還是沒有榨乾你啊……是不是應該再找個女人和我一起陪你啊?」陳思琴轉過身來,媚眼如絲地看著沈曉磊說道。
她緩緩蹲下,握著沈曉磊下身早已挺立的巨龍輕輕擼動,又伸出一條靈活的香舌添在了龜頭上。
「曉磊,你的雞巴真大。」陳思琴邊說邊吞吐著沈曉磊的肉棒,「我就喜歡大雞巴。」
沈曉磊看著已經穿戴整齊的陳思琴蹲在自己胯下,有些費力地把自己的巨物含在口中,不禁得意十足。
他的成就感不僅因為陳思琴是個大美女,更是因為她的身份。
趙明是甚麼官他不清楚,但至少是個處長吧,能給他解決工作問題,肯定是個領導了,而這位領導夫人剛才被自己日得高潮迭起、現在又在賣力地給自己口交,還有甚麼能比這個更讓他興奮呢?
不過過於興奮也是個問題,沈曉磊並不想草草結束。
陳思琴的口交功夫可謂一流,嘴唇、牙齒、舌頭似乎都是她的武器,她可以靈巧地運用嘴部的一切把男人的肉棒服侍得舒舒服服,不僅如此,她在口交的時候還會一邊做出媚人的表情,一邊發出誘人的呻吟,讓被含著的男人更多了幾分享受。
然而越是享受就射得越快,沈曉磊雖然在性交時能把陳思琴肏得服服帖帖,但面對陳思琴的口活,他可真是沒一點辦法,總是很快繳槍。
沈曉磊抬起頭想分散一下注意力,卻又看到了對面鏡子里陳思琴那搖曳的大屁股,他反而更興奮了。
沈曉磊覺得忍是沒法忍了,倒不如更暢快地釋放出來。他低下頭對陳思琴說道:「把你的屁股露出來,我想看著。」
陳思琴狐媚一笑,似乎早就明白了沈曉磊的心思。她把牛仔褲褪到大腿處,跪坐在地上,繼續給沈曉磊口交。
不管是低頭看,還是看鏡子里,這個畫面都有些太過刺激。
陳思琴一邊動著嘴,一邊動著腰,把她的豐臀扭來扭去,就好像身下還插著另一個人的肉棒。
沈曉磊看著陳思琴的媚態,不禁想到她會不會真的這樣同時和兩個男人玩過。
這麼一想,沈曉磊覺得更刺激了,他扶住陳思琴的頭,使勁挺動胯部,看著鏡子里深藍色蕾絲內褲修飾下的雪白巨臀,想象著陳思琴被兩個男人一起玩弄的淫蕩情景,大喝一聲射了出來。
陳思琴停下動作,吃力地含住沈曉磊因射精而抖動的肉棒,讓精液全部射進自己嘴裡。她又快速地擼動幾下,讓精液全部排出。
「啵」的一聲,沈曉磊的肉棒從陳思琴的嘴裡彈出,雖然已經射精完畢,但他的肉棒仍是大得嚇人。
陳思琴咽下嘴裡的精液,又伸出舌頭,把已經不再勃起的肉棒舔舐乾淨,把殘留的精液都吞了下去。
「真是小伙子,射了這麼多次還有這麼多。」陳思琴一邊站起來一邊笑著說,「要不要再來一次啊?」
她說著又摸向沈曉磊的乳頭,還處在不應期的沈曉磊見狀趕緊躲開,「不了不了,今天就到這兒吧。」
陳思琴哈哈大笑,又轉身去衛生間洗漱整理了。
沈曉磊也走進浴室沖洗下體,陳思琴如痴女一般的樣子讓他心生疑惑,到底是自己更痴迷陳思琴的肉體,還是陳思琴在痴迷更自己的肉棒呢?
收拾完畢,飢腸轆轆的兩人退了房,又去酒店的餐廳里吃飯。
酒店裡的暖氣非常好,不需要穿厚重的外套,陳思琴的誘人曲線展露無遺,賺得了無數路人的注目。
沈曉磊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面,路人的關注讓他更覺得自豪,「你們只能眼饞的女人,可是被我壓在身下隨意玩弄啊……」看著點菜時又偷偷瞄著陳思琴胸前高聳山峰的服務生,沈曉磊這樣想道。
沈曉磊對現在的生活非常滿意。
和陳思琴第一次做過以後,道德感的確讓他感到非常苦惱,他從沒想過自己會和一個有夫之婦發生關係。
他也怕被趙明發現,他不敢想象一旦趙明知道了這事會怎樣,丟了工作或許都是小事,全家人都會知道這件醜事。
可是這一切顧慮都戰勝不了對陳思琴肉體的渴望,這個女人實在太勾人了,沈曉磊覺得如果失去了這次機會,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再睡到這麼漂亮的女人。
雖然他每次去和陳思琴見面時都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可最終的結果只是積累下無數個「最後一次」。
他試著向陳思琴坦白自己的想法,陳思琴總是讓自己不要擔心。
沈曉磊想不明白「不要擔心」的意思,是不要擔心做男小三,還是不要擔心被趙明發現?
他再向陳思琴詢問,她卻總是笑而不語。
但是沈曉磊覺得陳思琴是個聰明的女人,不會蠢到做一些影響她正常生活的傻事,所以和他出軌,想必也是陳思琴想好的事情,或許真的是「不用擔心」。
沈曉磊覺得這裡面一定有他不知道的內情,可他卻想不出是甚麼。
既然想不通,那他索性不再去想,白撿了這麼一個有身份地位,又有美貌身材的女人做炮友,他該偷著樂才是。
這麼一想,沈曉磊便不再為此苦惱,而是開始愜意地享受這從天而降的性福生活。
吃過這頓遲到的午飯,沈曉磊和陳思琴便準備離開了。
照例是沈曉磊先走,陳思琴等十幾分鐘再走,兩人在酒店門口的停車場碰面。
畢竟A 市說大也不大,趙明和陳思琴都算是有頭有臉的人,還是要注意一下。
一會兒和陳思琴分別後,沈曉磊就要回B 市了,假期最後的一周要好好陪陪家人。
雖然這幾天不能和陳思琴纏綿了,不過以後的日子長著呢,怕甚麼?
沈曉磊一邊這麼想著,一邊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出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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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名只有寒假沒有暑假的大學老師,許諾格外珍惜每年的寒假,而對於假期最大的尊重莫過於睡懶覺了,寒假里的許諾總是和土豆一起,睡到上午九點以後才起床。
陳誠則是很有規律地按時起床,衝好咖啡,然後坐在電腦前開始工作。
作為一名專業課老師,除了不用去學校上課、開會之外,放假與否對陳誠而言並沒有甚麼區別。
上午十點的時候,陳誠和許諾帶著兒子到陳誠父母家蹭了一頓不早不午的飯。
把兒子留在爺爺奶奶家之後,陳誠便迫不及待地拉著許諾回到家裡。
從北海回來之後,陳誠著了魔似的一有機會就向許諾求歡,今天又是這樣。
在電梯里陳誠便趁著沒人,著急地開始撫弄許諾的翹臀了。
一進門兩人就飛快地脫了精光,在許諾誘人的嬌喘聲中抱在一起滾在了客廳的長沙發上。
陳誠壓在許諾身上,邊舔弄著許諾勃然挺立的紅潤乳頭邊說:「暮姐……剛才吃飯時……你是不是和他發信呢?」
這便是陳誠最近春心泛濫的原因了。
陳誠自己也難以說清,為甚麼在北海的最後一晚他會通過許諾手機上的好友申請。他總覺得自己不點通過的話,許諾八成是不會通過的。
或許陳誠把這看成一次自己對自己的試探,他不懷疑自己淫妻癖的真實存在,他只是不確定自己的接受程度到底有多少。
讓許諾和別的男人上床顯然是他現在無法接受的,那退一步呢,只是這樣網上聊聊騷……陳誠覺得不錯,他對此不僅沒有排斥心理,而且感到異常興奮。
雖然陳誠同樣不認為許諾真的會和那人聊騷,但加了微信就有這個可能,何況對於陳誠來說,能讓他有足夠的意淫空間就可以了。
「對……對啊……」許諾喘息著答道。午飯的時候許諾的確和聶華在微信上聊了幾句。
「你們都聊甚麼了?」陳誠的語氣激動起來。
「我們……啊……輕點……」許諾輕呼一聲,陳誠吮吸她乳頭的力氣突然大了許多,「他……他說……不想吃飯,想吃我……啊……」
這話可是冤枉死聶華了,他怎麼可能對許諾說這種話呢?
兩人加上微信之後的聯繫雖然並不少,但聊天的內容只限於在幹甚麼、在吃甚麼、哪裡好玩、甚麼好吃這些日常瑣事。
可是許諾明白陳誠想聽的是甚麼,說這些話對她而言不是難事,床上的dirtytalk她可是駕輕就熟,稍微改改內容就行。
「吃你?吃你的甚麼?」陳誠邊說邊分開許諾的雙腿,讓自己的肉棒在許諾早已濕滑的肉穴中長驅直入。
許諾滿足地長嘆一聲,隨著陳誠的動作一邊呻吟一邊說道:「他要……吃我的奶……吃我的小屄……」
「怪不得你這麼多水,是不是剛才就濕了?」陳誠邊說邊奮力抽插著。
「是啊……因為他說……他口渴,我要……要給他……喝我的淫水……啊……」許諾說著,自己也興奮了起來,她伸手揉著陰蒂,迎著陳誠的衝撞聳動著胯部。
這便是許諾能配合著陳誠的喜好編出這麼多淫語卻不覺得厭煩的原因,她也很享受這種意淫的感覺,她甚至已經開始幻想聶華在她的身下、把她添得水流成河……
「噢——」許諾忍不住大叫一聲。
「你這騷貨,一提到他就發情了……哦……你還夾我……真想讓他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陳誠感到許諾的陰道開始了有節奏地收縮。
許諾並不是故意如此,這會兒陰道的反應是她無法控制的,這是她高潮的前兆。她不得不承認,這半年來她變得比以前更加敏感了。
而陳誠的話似乎讓許諾更加興奮,只是現在的她無暇多想,只顧著一邊大聲浪叫一邊更猛烈地挺起胯部配合陳誠的動作。
在許諾身體內外的刺激下陳誠再也忍不住了,他趕緊抽出肉棒,把精液噴灑在許諾平坦白皙的小腹上。
可是許諾還沒有高潮,下身驟然一空讓她已經積累到頂點的快感瞬間消失於無形。
陳誠扯來一張面巾紙,擦乾淨許諾身上的精液,俯下身來和她抱在一起,趴在她的耳邊說道:「暮姐,你真棒……你太好了……」
「老公,你舒服就好。」許諾溫柔地回應著陳誠,可是眼中還是難掩失望的神色。
不知是不是這樣的意淫太過刺激,最近這幾天陳誠射得都有些快,總是讓許諾意猶未盡。
許諾一邊輕撫著陳誠的後背,一邊想著下次或許不應該再說得這麼誇張了……
兩人收拾乾淨,換好衣服,並沒有像平時一樣午休。
難得有孩子不在家的假期時光,陳誠打開已經有些落灰的xbox,坐在電視前開始玩遊戲。
許諾對遊戲不感興趣,就躺在一旁的沙發上邊玩手機邊陪著陳誠。
拿起手機,許諾發現微信上有三條聶華的未讀信息。
第一條是一張照片,照片里是一桌豐盛的飯菜;第二條是文字,寫著「我今天的午飯不錯吧」;第三條的時間和前兩條隔了好一會兒,是一個表情,內容是「怎麼不回信?是去做愛了嗎?」
這個表情許諾也有,有時她也會給相熟的朋友發,比如白瑩,但她從沒給聶華發過,而聶華在她沒有及時回復的時候給她發過好幾次。
許諾對此不覺得討厭,畢竟只是個表情而已,當然她也沒有回應過,只當沒看到。她也的確沒有因為做愛耽誤了給聶華回信。
可是今天許諾卻是真的「去做愛了」。
不知是不是剛才被喚起的性慾沒有得到滿足,許諾這會兒熱切地想繼續尋求刺激。看到這個表情的時候,她有了和以往不一樣的想法。
許諾偷偷地望了一眼陳誠。陳誠專注地盯著電視屏幕,沈浸在遊戲世界里,完全沒有注意到許諾,就像他對待許諾和聶華互發微信的態度一樣。
陳誠的態度確實讓許諾有些不解。
明明是他通過了聶華的好友申請,可是自那之後,他就像沒發生過這事一樣,既不過問他們聊了些甚麼,也沒有偷偷翻看許諾的手機,而只會在做愛的時候像剛才那樣提起這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