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沈曉磊一想，也是，要睡人家的床，肯定要洗乾淨，何況他還期待著別的事情。
陳思琴拿來一套嶄新的睡衣和浴巾，讓沈曉磊去洗澡。沈曉磊仔仔細細地洗了個乾淨，等他出來的時候，卻沒有看到陳思琴。
沈曉磊向陳思琴剛才給他安排好的臥室走去，路過趙明夫婦的臥室時，他發現趙明已經蓋著被子睡覺了，臥室里另一個衛生間的燈亮著，想必陳思琴正在洗澡吧。
沈曉磊穿著睡衣靠在床上，他對今晚已經發生的事感到迷惑不解，又對即將發生的事感到欣喜若狂，當然，他也有些擔心。
他正胡思亂想著被趙明發現以後可能會有哪些後果，陳思琴便推門進來了。
她穿了件絲質的吊帶睡裙，在她轉身關門時，沈曉磊發現她裡面似乎甚麼都沒有穿。
「曉磊，陪我聊聊天唄。」陳思琴邊說邊很自然地坐在床腳的位置，側身看著沈曉磊。
「好，好……」沈曉磊連忙把雙腿從床上放下來，和陳思琴一樣坐在床邊。他拘謹地併攏雙腿，手也不知道該往哪放，只能撐在身體兩側。
「哈哈，你別緊張嘛。」陳思琴笑著說，「你是不是很少和女人說話啊？」
「是，是呀……」沈曉磊尷尬地笑了笑，雖然他現在的緊張不完全是出於不擅長與女性交流的原因，但他確實很少和女人說話，或許這輩子和他說話最多的女人除了他母親，就要算同一個辦公室的許諾了。
「沒交過女朋友嗎？」陳思琴問道。
「沒有。」沈曉磊搖搖頭。
「你們這個年齡，還真是不多見呢。」陳思琴有些驚訝地說道，「你個子挺高，長得也挺帥，肯定是性格太悶了。」
「就是的。」沈曉磊同意陳思琴的說法。
「那你……不會還是個處男吧？」陳思琴壞笑著問沈曉磊。
沈曉磊沒想到陳思琴竟然會問這個問題，他的臉一下漲得通紅，然後又動作機械地點了點頭，就不知道該說些甚麼了。
「那……剛才吃飯時候，你舒服不舒服啊？」陳思琴說著又把腳伸了過去，挨在沈曉磊的大腿上。
陳思琴的睡裙很短，這麼一動，白花花的大腿幾乎全露了出來。沈曉磊扭頭看了一眼，又趕緊回過頭去。
「舒服……」沈曉磊小聲說。
「哈哈哈……那今晚我就讓你舒服個夠……」陳思琴站起身來，脫掉睡裙，露出凹凸有致的雪白胴體。
沈曉磊抬起頭來，痴迷地盯著陳思琴的裸體，他的心跳得飛快，雖然已經有了些心理準備，但是到了跟前他還是緊張地渾身發抖。
「姑，真的可以嗎？我們……我們不是親戚嗎……」沈曉磊的聲音發著顫。
陳思琴被逗笑了，她搖著頭說：「你和我都不是一個姓，還真當是姑侄啊……」
「可是……姑父……」沈曉磊把擔心的事都要說出來。
「你就放心吧，你姑父喝多了就是睡，鬧鐘都叫不醒……」陳思琴笑道，「還有要問的嗎？」
「沒，沒了……」沈曉磊趕緊答道。
「那咱們就開始吧……」陳思琴說著走到沈曉磊身前，把自己豐滿的乳房按在了沈曉磊的臉上……
主臥的門緊閉著，然而本應該在主臥熟睡的趙明，此時卻異常清醒地戴著耳機，看著手機屏幕，手機上正在現場直播客房裡陳思琴和沈曉磊的大戰。
這套房子的每個房間里，都至少有一個攝像頭隱蔽地安裝在天花板的吊頂里。
今天的事並不是一時興起，而是趙明和陳思琴很早就商量好的。
趙明在之前的接觸中一直在觀察沈曉磊，可以說早就把他列在了單男的備選名單里。
他也知道沈曉磊過年前一定會來家裡拜年。
陳思琴對此也頗有興趣，雖然是沒甚麼關係的親戚，但畢竟嘴裡叫著「姑」，這就增添了許多刺激。
有刺激自然就有風險，沈曉磊畢竟是對趙明夫婦有所瞭解的人，但趙明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他料定沈曉磊是個能嚴守秘密的人。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趙明和陳思琴今天還是演了一場妻子瞞著丈夫出軌的戲，這樣等於把沈曉磊也拖下了水，於情於理他都不敢出去說甚麼了。
而做這一切的初衷，是因為趙明覺得無聊了。
是的，他覺得多年來兩人的淫妻生活變得索然無味了。
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這種任誰看來都無比刺激的生活怎麼會無聊呢？
可是事實的確如此。
或許是這種生活持續地太久了，從兩人大學畢業開始，到現在已經十五年了；或許是趙明對陳思琴的愛在消退，畢竟柴米油鹽的婚後生活讓兩人都改變了很多……總之，趙明覺得自己需要一些新的刺激了。
趙明盯著手裡的手機，這並不是他第一次看陳思琴和別人做愛的現場直播，過去陳思琴也曾開著視頻給他直播過，只是從沒有像這次距離這麼近過。
這次的人選、環境都和過去不同，都比過去更有風險，同樣也比過去更加刺激……本來趙明是這樣期待的，可是他現在還是覺得很無聊。
趙明關掉攝像頭的應用，摘下耳機，陳思琴銷魂的叫聲傳入耳中，可是趙明根本不為所動，他只是自嘲地笑著搖搖頭，心裡想著：「看來這房子的隔音也沒有吹得那麼好啊。」
趙明又打開手機的相冊，有個單獨的子相冊里存放著從攝像頭裡下載的視頻片段。他戴上耳機，開始播放其中一個視頻。
視頻里許諾正趴在主臥的床上，陳思琴在她背上又捏又按，隨著陳思琴手上的動作，許諾不時發出類似做愛時的呻吟聲，她被包臀短裙包裹著的豐滿臀部扭來扭去，一雙穿著黑色絲襪的美腿時而彎起時而伸直，整個人既享受又痛苦。
過了一會兒，又換成陳思琴趴下，許諾開始按。
趙明把進度條向前拉，在許諾又趴下時停下來繼續播放。
視頻里的兩人應該是在交流按摩頸椎的手法，然而趙明關注的，只有許諾誘人的叫聲和性感的身體。
這是一段無意間錄下的視頻。
趙明家裡的這些攝像頭本來只是為了防盜的考慮才安裝的，所以是二十四小時開機運行的，像今晚這樣的用途還是第一次，畢竟陳思琴從未和別人在家裡發生過關係。
這些攝像頭無意錄下了半年來許諾來趙明家做客的所有視頻，趙明卻是有意找出了這些視頻，並且把它們都下載到了自己的手機上。
趙明看著自己的下身，無奈地笑了。
剛才看著陳思琴的活春宮都沒有變硬的肉棒，此刻已經把內褲頂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
是的，這半年來，趙明對這個比他小了幾歲的女人產生了強烈的興趣，或者說性趣。
說起來，趙明覺得這還真是偶然中的偶然。
他本來是想把踢球時認識的那個叫陳誠的小伙子發展成陳思琴的單男備選，可沒想到陳誠竟然和自己一樣，也是個有淫妻心理的男人，根本不會對別人的老婆感興趣。
是啊，自己過去也是那樣，不會多看一眼別的女人，可怎麼碰上許諾就變了呢？
趙明心裡有些困惑。
他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許諾時，並沒有覺得她和別的女人有甚麼不同，改變他對許諾印象的，還是他在許諾手機里偶然翻到的那張性感自拍照。
不動聲色地觀察別人，是趙明浸淫官場多年養成的習慣，所以事後他清楚地記得許諾在把手機遞給陳思琴之前，拿著手機操作了半天，因此他確信許諾是有意想讓陳思琴看到那些性感照的，只是很意外地，陳思琴沒看到，趙明卻看到了。
讓趙明產生興趣的並不是那張性感照，而是許諾的這個舉動，他覺得這是個很有意思的女人。
隨後，兩家人之間的互動越來越多，趙明對許諾的興致也越來越高，直到他們同房不換的那次。
想到那次同房不換，趙明就很興奮，他不僅看到了許諾的裸體，還看到了許諾在床上的媚態，他覺得得到許諾已經是近在咫尺的事了，然而多年來處事穩重的性格還是讓他冷靜了下來，他已經不是當年憑著一時心血來潮就可以讓陳思琴和別人做愛的大學生，現在的他有太多的利弊需要權衡。
首先不能影響自己的仕途。
趙明心裡清楚，自己的仕途關乎整個家庭的命運，不能有任何閃失。
他已經得到消息，年後廳里將有一次重要的人事調整，自己非常有希望再進一步，在這個節骨眼上絕不能出岔子，所以違背對方意願的霸王硬上弓是絕對不行的。
其次不能影響兩家人的關係。
趙明很喜歡陳誠，他覺得這個比他小幾歲的男人在各方面都很靠得住，性格、愛好都合得來，甚至性癖都一樣，真是難得的可以深交的朋友。
雖然陳誠也有淫妻癖，但目前看來，他還遠沒到能接受自己妻子和別人發生關係的程度，因此，趙明不能輕舉妄動。
想到這些，趙明覺得有些好笑，他發現自己現在患得患失的樣子，似乎又回到了為得到心愛的女人怕這怕那的青春時代。
可是趙明立刻又笑不出來了，他覺得這樣的想法有些危險，自己對許諾似乎不光動了色心，還動了感情，這可是非常麻煩的事情。
說到底，趙明和陳思琴現在這樣的生活方式是為了給兩人增添情趣，目的是為了維護婚姻，而不是讓兩人分開。
多年來陳思琴也恪守著這個信念，不管和誰發生關係，她的心還是在趙明這裡。
而且最初讓陳思琴做這些，趙明也有點「逼良為娼」的意思，要是現在他再變心喜歡上別人，那可就太不是東西了。
趙明搖搖頭，關上視頻，這點控制力他還是有的。
趙明在心裡告誡自己，如果真有機會和許諾發生關係，那必須是有腎不走心，而且必須要有陳思琴的同意才行。
這麼一想，他又覺得這大概是件不可能的事了。
「既然不能來真的，那看看視頻總是可以的吧……」趙明這麼想著，又戴上了耳機，打開了相冊。
文件夾里的視頻不少，很多都是趙明下載了還沒有來得及看的，趙明點開了其中一個沒有看過的視頻。
這個視頻不像剛才的那個，可以清楚地看到許諾的性感身姿，聽到許諾的誘人聲音，所以被趙明一直束之高閣。
視頻里是許諾和陳思琴坐在陽台的小桌旁說話，趙明這會兒正無聊，就決定聽聽她們在說甚麼。
視頻看過一遍，趙明感到恍然大悟，怪不得陳思琴會突然向他提出找陳誠和許諾進行同房不換，原來同房不換就是陳思琴答應許諾的讓性生活「刺激的方法」。
雖然視頻里陳思琴向許諾保證她們的這次對話會對趙明和陳誠保密，而實際上她確實也是這麼做的，只不過她似乎忘記了家裡有監控這回事，也沒想到趙明會去看這天的監控視頻。
趙明重新播放了一遍視頻，這次他認真聽著許諾說話的內容和語氣。
看完一遍，他又看了一遍。
趙明越看越激動，他發現剛才還覺得不可能的事，現在突然就變得有戲了。
雖然視頻里許諾一再否認自己和陳誠的性事有不和諧之處，但她的態度和話語分明就是在表達對現有性愛的不滿，在渴求新的沒有嘗試過的刺激。
怪不得，怪不得那天同房不換時許諾的眼神里充滿了對自己的渴望，她的舉動分明就是在誘惑自己，趙明又一次感到恍然大悟，他之前還以為自己有些自作多情，現在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趙明覺得許諾和當初的陳思琴真的太不一樣了，陳思琴當時確實有被逼的成分，開始時也羞於談起自己的感受；可是許諾不同，她敢大膽地表露自己的慾望，並付諸實踐。
聽著視頻里許諾的話，想著那天同房不換時許諾的表現，趙明覺得這個女人身上一定有不少事情是瞞著陳誠的，如果和她發生關係，或許她也會繼續瞞著陳誠。
這麼一想，只要小心謹慎些，倒真不會影響兩家人的相處。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陳思琴了，趙明並不想瞞著她，但是怎麼和她溝通這件事還真要好好考慮一下。
趙明不禁揚起了嘴角，他有些得意地想到：「或許我真該考慮一下，許諾主動找來時，我是該拒絕，還是該答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