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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陳先生 · 兩情若是久長時 · 本章第 1 / 2 頁

許諾從蛋糕店出來,提著一大包剛剛做好的麵包、蛋糕,向趙明和陳思琴家走去。

今天是週六,許諾和陳誠照例帶著土豆去陳誠父母家吃了中午飯,然後就把土豆留在了那裡。

下午陳誠和趙明也是照例去找球友們踢球,許諾則是約了陳思琴喝下午茶。

許諾本來是想約在外面的,但陳思琴很熱情地邀請她去家裡,許諾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許諾覺得陳思琴是個很體貼的人,也很會察覺別人的心思,就比如這次。

雖然兩家人認識以來,走動的不少,但除了一起上街舞課之外,她們兩個女人還從沒有單獨約過,當今天上午,許諾在上街舞課時邀請陳思琴喝下午茶時,陳思琴馬上就答應了,她徬彿還知道許諾是有話想說,讓許諾一定來家裡,說是「方便說話」。

「方便說話……」,許諾心裡自嘲地笑笑,她想和陳思琴說的話的確是不方便被別人聽到,也確實需要一個能「方便說話」的地方好好聊聊。

從北京出差回來已經兩周了,想起剛回來的那個晚上,許諾還是心有餘悸。

她在問出陳誠還願不願意讓她和別人做愛這個問題時,怎麼也沒想到陳誠會說「不」。

陳誠解釋說自己最近在推特上看了很多有淫妻癖的人寫的經驗之談,大多都在提醒新手不要輕易讓自己老婆和別人上床,女人比起男人的「拔吊無情」,更容易「日久生情」,如果沈迷於性事,勢必會讓女人對丈夫和孩子的關注度越來越低,對家庭的責任感不斷減少,因此離婚、分手的情侶不在少數,很多沒有分開的也是維持著名存實亡的關係而已,當然,把這些關係都處理很好、兩人的感情也越來越好的情侶也不在少數,只是陳誠不想冒這樣的風險,用他的話說,「不能為了自己的私慾影響到咱們這個家。」而且陳誠表示對現在的情況就很滿意,他發現能滿足自己淫妻癖的方法很多,不是非要讓許諾和別人上床才行,雖然腦子里意淫的不少,但如果許諾真和別人上床了,他可能還真不能接受,他也沒法確定自己心裡到底是興奮更多還是痛苦更多……

許諾是知道陳誠最近開始翻牆上推特的,因為X撲開始嚴查大尺度圖片,很多過去能發的圖現在都發不出來了,陳誠也是聽別人介紹,搞了個推特號,在推特上繼續發圖,但她是真不知道,陳誠除了發圖還研究了這些。

當時聽著陳誠的話,許諾是又高興又自責又害怕。

高興的是自己真沒看錯陳誠,他能為自己、為家庭想這麼多,不是只顧滿足自己的性慾,真的是個有責任感的好男人;自責的是自己比起陳誠有些太自私了,為了自己的慾望,把甚麼都拋在一邊不顧了;害怕的是她剛才差點就要把自己和劉浩上床的事告訴陳誠,現在看來,陳誠恐怕是沒法接受的,這事更不能說了,只能一直瞞下去。

許諾暗自慶幸自己當時是背對著陳誠的,否則陳誠看到她臉上驚慌的表情,一定會有疑問。

經過了那晚的虛驚一場,許諾下定決心要把和劉浩的一夜情忘在腦後,可是事情卻沒有這麼簡單。

徬彿是要彌補和許諾兩周沒有做愛的空缺,從許諾出差回來後,陳誠每晚都拉著許諾瘋狂地做愛,還總是樂此不疲地扮作劉浩的角色,就如同剛回來那晚一樣,這樣的角色扮演不僅讓許諾根本沒法去忘記劉浩,反而不停地讓她回想起和劉浩的一夜情,不停地加深印象,甚至讓許諾開始不停地渴求那種出軌的刺激感覺……

許諾終於發現,不管自己再怎麼努力都沒有辦法忘掉那種感覺,於是她就不再逼自己去遺忘,而是盡力去回想、盡力去享受,她習慣了在角色扮演時閉上眼睛把陳誠想象成劉浩,不顧一切地釋放自己的本性,可是不論她怎麼想象,始終都沒法找到那種真正出軌的感覺。

雖然陳誠總是讓許諾高潮連連,可是比起和劉浩一夜情的瘋狂,許諾總覺得還是差很遠,這種感覺讓許諾更加飢渴。

到後來,越是天天做愛,許諾反而越是覺得欲求不滿。

這兩周來,許諾的心裡一直非常矛盾,她想回到出差之前的時候,那時她對自己的性生活非常滿意,甚至想象不到再好能好到哪去,可是她又無比懷念那次出軌的感覺,那次一夜情讓她知道自己原來還會潮吹、失禁,還能瘋狂到失去意識,讓她知道了自己的性癖竟然是偷情……她渴望著再去感受,再去嘗試,甚至再去探索還有甚麼自己不知道的性癖……

雖然性愛不是生活的全部,可是內心的騷動和身體的渴求已經把許諾折磨地快瘋了,沒有辦法真正地去滿足自己,那至少有個傾訴的對象聽她說說這些也好,也算是一種排解。

可是這麼隱私又不合公序良俗的事,又找誰去說呢?

許諾想了一圈,似乎也只有白瑩和陳思琴可以考慮了。

白瑩是許諾多年的閨蜜,兩人之間幾乎沒有秘密,再加上白瑩自己有了婚外的小男友,似乎她應該是最合適的人選,可是許諾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能告訴她,因為白瑩不僅和許諾的大學同學都認識,和許諾現在的朋友圈也有交集,白瑩本身不是個嘴嚴的人,而這事是絕不能被身邊人知道的,所以只能考慮陳思琴了。

不知是志趣相投還是其他甚麼原因,許諾覺得趙明和陳思琴夫妻是那種讓人很願意和他們做朋友的人。

許諾自己性格比較外向,容易和人熟絡起來,她能和趙明夫妻成為朋友倒不意外,但是陳誠就不同了,陳誠性格內向得多,和陳誠關係很好的朋友要麼是大學同學、要麼是高中同學,甚至還有小學、初中的同學,總之都是相識已久才成為了至交,而他認識趙明才不到一年時間,真正熟起來也就不過兩個多月,但現在他們幾乎成了無話不說的朋友,話題也根本不是最初拉近他們關係的「淫妻」,而是足球、遊戲甚至生活中的瑣碎小事,這兩個男人一副相見恨晚的樣子。

因為丈夫之間的友誼,兩家人經常聚在一起,通常是陳誠和趙明聊他們感興趣的,許諾和陳思琴聊她們的,雖然兩人沒有單獨約過,但她們之間也已經很熟悉了,所以許諾這次才會想到陳思琴這個才認識不久的朋友。

當然,更重要的是許諾知道趙明和陳思琴「淫妻」的事,和陳思琴談這個話題非常合適,而且陳思琴和趙明兩人待人的分寸感也讓許諾相信陳思琴不會給別人亂說,懷著這樣的想法,許諾才向陳思琴提出了這次邀約。

門鈴響過兩聲,陳思琴打開了房門,看到許諾提著一大包東西,她一邊接過來一邊笑道:「來就行了,還買這麼多東西。」

「今天不是兒子回來嗎?給他吃。」許諾答道,她知道陳思琴的兒子每週六晚上會回家。

因為平時走動很多,所以兩人完全沒有甚麼客氣。

陳思琴很自然地拿著東西往廚房走去,許諾換了拖鞋,脫下厚厚的羽絨服掛在門口的衣帽架上,也跟著陳思琴走向廚房。

畢竟不是第一次來了,許諾知道陳思琴家的的地暖和自己家一樣給力,室內溫度有二十七、八度,所以她在羽絨服下是T恤、短裙、絲襪的夏天打扮,陳思琴在家直接就穿了一件夏天的吊帶睡衣。

從廚房的佈置就能看出陳思琴是個注重生活品質的女人,不僅各類廚房用品一應俱全,還都乾乾淨淨、整整齊齊。

陳思琴在咖啡機上接了兩杯剛做好的咖啡遞給許諾,說:「咱們去臥室陽台上,你先過去。」

許諾接過咖啡,向房間里走去。

陳思琴家是個快二百平米的大平層,四室兩廳,房間非常寬敞。

主臥的陽台是半圓形結構,和臥室聯通,陽台上放著一張小圓桌,過去許諾他們四人也曾坐在這裡喝茶聊天,一點不覺得擁擠。

許諾把咖啡放下,坐在椅子上,陽台是向陽的,冬天的陽光雖然沒有多暖和,但還挺刺眼,她起身把紗簾拉上一些,遮擋住陽光射進來的方向。

這時陳思琴端著盤子走了過來,盤子里放著已經切成小塊的幾塊蛋糕,這是許諾剛才帶來的。

她放下盤子,又在盤子兩邊各放了一把銀色的金屬小叉子。

「姐,每次來你家都覺得這陽台感覺真好。」熟識之後,許諾就不叫陳思琴「嫂子」了,她覺得直接叫「姐」比較親切。

「我也特喜歡,買這房子時候,第一眼就看上這陽台了。」陳思琴邊說邊坐下來,許諾也跟著坐在她對面。

陳思琴輕輕啜了一口咖啡,微笑著問許諾:「小許,你是不是有甚麼話想說?」

許諾心裡暗暗驚嘆陳思琴果然有種洞察人心的能力,她隨即也笑了:「姐,甚麼都瞞不過你。」許諾很喜歡陳思琴這樣有話直說的做法,她自己就是個直來直去的人,最討厭和人猜心思。

「上周咱們吃飯時候我就感覺你心裡有事。」陳思琴邊說邊翹起二郎腿,並不長的睡裙下露出一大片光潔的大腿。

許諾再次驚嘆陳思琴的細緻,她笑著說:「確實有點事想請教,就是不知道怎麼開口。」

「咱們之間還有甚麼不能說的?」 陳思琴略微思考一下,又說:「我也差不多知道你想說甚麼了……」

許諾明白陳思琴的意思,陳誠早已給許諾說過趙明和陳思琴的事情,想必趙明肯定也給陳思琴說過陳誠和許諾的事,所以對他們雙方而言,的確是沒有甚麼不能說的。

只是他們在一起時從未談過這些事,這次要真的說出來,許諾還是覺得有些尷尬。

但既然陳思琴都這麼說了,自己還扭捏的話就顯得有些矯情了,於是許諾便有甚麼說甚麼了。

「嘿嘿,姐,那我就直說了,我其實……對你和趙哥的事挺好奇的,我就想知道……那樣……那樣是不是真的特別刺激?」許諾一口氣說完,不知道是不是陽光太好,她感覺自己的臉上都燒燒的。

「我猜你就要說這個……」陳思琴笑盈盈地看著許諾,「我回答之前先問你個問題,好不好?」

「你問你問……」面對陳思琴的笑臉,許諾連連答應。

「你和小陳……那方面……不好嗎?」陳思琴似乎是邊說邊斟酌著用詞。

「啊?沒有沒有,我們挺好的,真的。」許諾趕緊解釋。

「那是……想要更好?」陳思琴疑問道。

「嗯……差不多吧……對,應該是……就是,就是……」許諾邊思索著邊回答。

「對了,還有個問題,你今天來問我這些,小陳不知道吧?」陳思琴眨眨眼睛。

「他……不知道……」許諾有些心虛,她感覺陳思琴三言兩語就把她的心思猜的清清楚楚了。

「那我大概明白了……放心,這是咱們女人的秘密,以後咱倆說的悄悄話,都不會告訴他們男人。」陳思琴笑著安慰許諾。

許諾點點頭,直覺告訴她陳思琴是值得相信的。

「其實我和趙明的觀點一樣,這事真的要謹慎。我們最開始那會都年輕,都是順著自己的想法行事,沒想太多,也的確沒甚麼可想的,但是你們現在不行,家庭、孩子、工作這些都要考慮,弄不好這些都要受影響。」陳思琴喝了口咖啡,繼續說道:「我們那時候臨近大學畢業,也沒結婚,真出了問題大不了就是分手,就是換個地方生活,現在要考慮的就太多了,特別是這幾年,我們其實很少再找了。」

「你要問刺激不刺激,那我的確要承認,很刺激……一開始我真的是為了補償趙明,為了讓他高興我甚麼都願意,後來我自己也沈浸在裡面了……有時候我覺得女人吧,也不能說是所有女人,就是我自己吧,需要那種被很多男人寵愛的感覺,就是那話說的,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呵呵……可能我不是那種特別有自信的人,所以我需要這樣來給我信心。」

陳思琴看看窗外,又接著說:「我們找的……呃,叫單男吧,其實每次都很花心思,長相、身材、談吐甚麼的,我都有要求,都是素質很高的人,每次我看著這些優秀的男人在我身上渾汗如雨的樣子,我特有成就感,他們覺得是他們征服了我,其實是我征服了他們,呵呵……」

許諾認真地聽著,不時點著頭,她覺得陳思琴說的這種感覺她並不陌生。

「那你和趙哥……你們的關係不會受到影響嗎?」許諾忍不住問道。

「我們的情況其實有點特殊,我們從確定關係的時候就開始和別人……我們的事你應該也知道的,所以我們其實已經習慣了這種關係,我相信他不會因此嫌棄我,他也相信我不會移情別戀,我承認我遇到的男人有比他帥的、比他年輕的、比他有錢的,但是我知道只有趙明能接受我的一切,能毫無保留地對我好。」陳思琴說著,露出幸福的微笑,「而且啊,這事讓他對我一直保持著很大的興趣,我們都認識20年了,他還是像剛認識我一樣,特別是每次和別人約過以後,他那種想吃了我一樣的感覺真的特別好……」

陳思琴說到這裡,兩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些,似乎是回味著話語里的感受,許諾聽著,也好像陷入到幻想之中,她嘗試著在腦海裡描繪面前這個優雅的女人被不同的男人壓在身下的樣子,感到一陣燥熱。

許諾趕緊拿起已經變溫的咖啡,大口喝了幾口,又問道:「姐,那你有沒有過瞞著趙哥和別人……」

陳思琴放下手中本想扎起一塊蛋糕的叉子,抬眼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許諾,許諾並不怕陳思琴看出她的心思,便用很真誠的眼神回看著陳思琴。

陳思琴抿嘴一笑,說道:「嚴格來說,沒有過,但是我有過幾次先斬後奏,不過,也是我之前告訴過他,我想自己約,只是不告訴他甚麼時候約,和誰約,等約過之後再告訴他……趙明挺喜歡這樣的,他說是時刻都會有興奮的感覺,我也覺得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和別人……的確比較刺激,有那種偷情的感覺吧,呵呵……」

許諾原本以為陳思琴是有可能瞞著趙明約過的,雖然事實讓她有些失望,但陳思琴也表現出喜歡偷情的刺激,讓她還是找到了一些共鳴。

起碼現在許諾知道自己的感受不是甚麼特例,是別的女人也會有的感覺,她又想起一個問題,於是就問道:「姐,這些事你有沒有後悔過?」

陳思琴稍加思索,就回答道:「沒有,我不後悔,只要是趙明喜歡,就算再來一次我也會答應他這麼做的。」

「不過,我也只是講我自己的感受,不是鼓勵你們學我們,每個人的情況都不一樣,到時遇到的問題可能也不一樣,所以還是要自己把握好。」陳思琴又補充道,她看到許諾的杯子已經空了,就站起來拿起兩只杯子向廚房走去,邊走邊說:「你先等下,我去倒兩杯茶。」

許諾一邊答應著一邊看向窗外,她在來之前其實是想向陳思琴坦白自己的事,讓陳思琴提點建議的,但到了跟前,她又說不出口了,只是順著陳思琴的話說了下來,不過許諾還是很開心,一來是找到了一些認同,二來也找到了一個可以訴說心事、性事的好姐妹。

陳思琴端來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個漂亮的茶壺和兩個精緻的茶杯,許諾站起來倒了茶,兩人邊喝茶又聊了起來,只是很默契地都沒有再繼續之前的話題。

下午的時光很快過去,轉眼已是五點多了,陳思琴的手機突然響起,她拿起來看了看,說:「趙明說是今天揚揚放學早,他們馬上就到家了。」揚揚就是他們上初一的兒子趙昕揚,陳誠和許諾之前見過幾面。

許諾聽了趕忙起身道:「那我就不打擾了,你們一家三口好好團聚。」

陳思琴一邊走到衣櫃旁,打開櫃門拿出一件T恤穿上,一邊對許諾說:「哎呀,沒事,一起吃飯。」許諾有點奇怪陳思琴的這個舉動,但隨即就明白了,畢竟趙昕揚已經是上初中的小伙子了,陳思琴只穿個吊帶睡衣確實不太合適。

許諾沒有聽陳思琴的,她把已經空了的放蛋糕的盤子和茶壺、茶杯一起收拾進托盤,端著托盤向廚房走去,邊走邊說:「姐,你不用客氣,我要是不回去,陳誠就得一個人吃飯了,哈哈。」

「哎,就是,我怎麼把小陳給忘了,你叫他一起來吧……」陳思琴趕忙說。

「不了,不了,咱們還客氣甚麼……姐,我先走了。」許諾邊說邊在門口換好鞋,取下掛著的羽絨服。

「行,那咱們改天再聚。」陳思琴停了一下,繼續說道:「小許,下午咱們說的事我會保密的,我理解你的心情,其實也不一定非要和別的人……刺激的方法還有很多……」

「啊?」許諾不由得停下穿衣服的動作,一臉茫然。

「你放心好了,我心裡有數,你們應該能接受的……」陳思琴說著,又好像是自言自語。

「姐,你說的是甚麼方法?」許諾實在好奇得很。

「我先賣個關子,你回去等著就行。」陳思琴嫵媚地笑著說,許諾看著這幅表情的陳思琴,覺得這真是一個有魅力的女人,一顰一笑間讓同為女人的她都有些心動。

許諾還想再問,可沒等她開口,就傳來一陣指紋鎖開鎖的聲音,趙明和趙昕揚推門進來,「哎,小許!」趙明看見許諾,連忙打招呼。

「許阿姨好!」趙昕揚也趕緊跟著問好,不得不說現在的孩子營養都太好了,才剛上初一的趙昕揚已經快和趙明一樣高了。

「趙哥,揚揚,你們回來了……那我先走了,你們快休息。」許諾也連忙回應,這時候顯然不能再和陳思琴繼續剛才的對話了。

「急甚麼,再坐會。」趙明輓留許諾。

陳思琴也附和道:「是啊,我也說呢,叫小陳來一起吃飯吧。」

「不了,不了,都打擾一下午了……姐、趙哥、揚揚,我先走了,回頭見,拜拜!」許諾穿上羽絨服,站在門外像門裡的三人揮手再見。

「哈哈,好,那就不留你了,咱們下次聚。」趙明豪爽地說道。

在一聲聲「再見」聲中,許諾便微笑著招手邊後退,隨即轉過身向電梯走去,在她轉身的瞬間,敏銳地感受到看向她因為羽絨服沒有拉起拉鍊而顯露出來的黑絲美腿,許諾不禁立刻回頭,卻正好對上了趙昕揚的目光,這種目光許諾再熟悉不過了,是她感受過無數次的,從男人眼裡射出的充滿慾望的目光。

許諾趕緊笑著又向三人揮手示意,掩飾住自己的驚訝。

電梯很快到了,許諾在電梯里一邊拉起羽絨服的拉鍊,一邊又想起趙昕揚剛才的樣子,雖然之前見過幾次,但從未見過這孩子這樣的表現。

許諾突然想起陳誠說過,他自己在六年級的時候就開始對女性的身體有了嚮往,這樣看來,趙昕揚這樣也可以理解,不過以後確實要注意一下了。

不過這都不是甚麼問題,現在許諾最好奇的問題是陳思琴剛才說的事,陳思琴是已經猜到了自己想說但沒說的事嗎?

她說的方法又是甚麼呢?

許諾一邊想著這些問題,一邊向家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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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誠最近的日子過得頗為順意,工作上自不用說,陳誠始終按照自己的職業規劃穩步前行,最新的成績是申報的省級科研項目在提交一周後成功立項。

生活上,陳誠這半年來的「淫妻大業」也有了進展。

這個進展還是拜X撲的改變所賜。

受制於網絡環境的變化,X撲的審核在這半年來變得越來越嚴格,很多過去能發的圖現在都發不出來了,陳誠幾乎已經沒有辦法再在X撲發許諾的尺度照了,這讓他非常鬱悶,說實話,長期以來在X撲發圖,享受別人關注和評論,已經成了陳誠生活中很重要的一部分,他現在還真缺不了這個。

於是陳誠就開始尋找其他合適的平台,但國內的網站現在大多都一個樣,很難像過去那樣發圖了,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X撲上一位陳誠的忠實粉絲向他建議,可以試試推特,就是需要翻牆,麻煩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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