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陳誠最近對微信的新消息通知格外敏感，每次手機屏幕上彈出新消息的提示，他總是趕緊拿起來看，看是不是趙明發來的，他能確定趙明夫妻肯定發現了他的淫妻癖好，他有預感趙明肯定找他說這個事，對此，陳誠有些害怕，但也很期待。
關於陳誠的淫妻癖是否需要保密這一點，許諾和陳誠的觀點還是一致的，那就是肯定是要保密的，應該說大部分人都會選擇這樣。
雖然在保證不傷害他人的前提下，性癖可以說沒有好壞貴賤之分，但在談性色變的當下社會，是沒有人會公開自己的性癖的，更何況是淫妻這樣讓很多人難以接受的小眾性癖了。
所以當他倆想到，趙明夫妻可能也發現了陳誠的淫妻癖後，都有些不太自在的感覺。
回憶起國慶假期的那個夜晚，雖然偶遇趙明夫妻是個意外，但後來飯桌上的相談甚歡讓陳誠和許諾都很高興能認識這樣的朋友。
由於家庭和工作的原因，他們在成長過程和後來的工作中都有機會能接觸到一些體制內的所謂的「官」，而今天趙明夫妻倆的談吐讓陳誠和許諾都覺得他大小應該是個官。
當然，不是說他們喜歡結交權貴，陳誠和許諾都是骨子裡清高的人，也都有有能力的人，根本沒有任何想攀附關係的想法，恰恰相反，他們正是因為趙明夫妻的不那麼像「官」才對他們有好感。
首先是趙明夫妻沒有任何當官的架子。
其次，趙明關於喝酒的觀點，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終歸是個很有禮貌的做法。
還有，在介紹自己的工作時，陳思琴很謹慎地說她和趙明都是公務員，至於單位、職務一概不談，關於陳誠和許諾的職業，也只是提到大學老師為止，不再多問，這種分寸感讓人很是喜歡。
總之，種種細節表明這兩人都是有素質、有教養的人。
有了這個前提，後面的發展就水到渠成。
陳誠本來就和趙明有足球這個共同的愛好，自然是有話可說；而許諾本就是個健談的人，和甚麼人都能來聊上幾句，和趙明、陳思琴肯定能聊到一起。
在交流的過程中，陳誠和許諾都發現他們有著許多共同語言，越聊話越多。
經過一晚上的相處，陳誠和許諾都覺得這是一對有素質、有教養、有文化，三觀也相近的夫妻，如果能成為好朋友自然是很好的事情，只是再好的朋友，他們也不願意讓對方知道自己的性癖好……
雖然許諾安慰陳誠說「事已至此，再多想也無益」，但陳誠總有一種被人抓住把柄的感覺，他甚至都想主動去找趙明。
國慶後的這個週六，許諾在街舞班見了陳思琴，但她倆都像甚麼事都沒發生一樣，沒有談起多餘的話題。
陳誠在球場上見到趙明也是如此，因為國慶後天氣突然轉涼，陳誠就沒有再帶許諾去球場，如果不運動只是站在那的話確實有些冷。
到了球場，陳誠發現陳思琴同樣也沒有去，而趙明除了表現得和陳誠更熟悉之外，和原來沒有任何不同。
「難道是我們想多了？可能人家根本就沒往那方面想吧。」經過了兩周的相安無事後，陳誠不禁有些懷疑自己當初的判斷。
可是事情往往就是這樣，在你一直想著的時候它不來，你一放下準備，它就來了。
這天下午，陳誠上完課回到辦公室，因為上課時學校要求老師不能看手機，所以陳誠的微信里已經積累了好些未讀信息，陳誠急著回家，就收拾好東西，背起裝著電腦和書本書包，邊走邊看信息，一條趙明發來的信息赫然出現在眼前，陳誠感到一陣緊張，不由得停下腳步點開看內容，信息是半小時前發來的，只有一句話：「小陳，這兩天有空嗎？哪天咱倆坐坐。」
短短一句話，陳誠看了好幾遍，之前有過的那種預感又湧上心頭，他覺得趙明這次的邀約一定是為了說淫妻癖的事。
他又看了一遍信息，「咱倆」說明是只有趙明和自己，沒有陳思琴和許諾，他想了想，回復道：「不好意思，趙哥。剛才在上課，這會下課才看到。我週五沒課，白天應該都有時間。」
發完之後，陳誠長舒一口氣，不管是福是禍，反正這事躲不了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到了停車場，坐進車里，陳誠又掏出手機，趙明已回復了信息，他說：「沒關係，不用這麼客氣。那咱們就週五中午吧，在XX飯店見。」
陳誠回復：「好的，那就麻煩趙哥了。」XX飯店在A市市中心位置，應該算是A市檔次比較高的餐廳了，對於陳誠和許諾來說，雖然不至於說去不起這裡，但這裡肯定也不是他們日常吃飯會選擇的地方。
回到家，陳誠把趙明邀請見面的事告訴許諾，許諾的想法和陳誠一樣，趙明這次肯定要說這事，否則沒甚麼必要專門見面，畢竟週六踢球也能見到。
既然人家邀請，不去也不合適，去見個面又不會怎麼樣，就算說起這事也沒甚麼可怕的，這事又不是違法犯罪，就算想以此要挾也沒有證據，何況趙明夫妻明顯不是那樣的人。
只是不知道趙明的目的是甚麼，到底想說些甚麼？
陳誠懷著這樣好奇又忐忑的心情，終於迎來了週五。
一大早，陳誠送完土豆回到家，就收到了趙明發來的信息，「我下午臨時有點事，中午咱們去早點可以嗎？11點半可以嗎？」趙明問道。
陳誠立刻回復：「沒問題，11點半見。」快11點的時候，陳誠開車前往XX飯店，陳誠停好車走進飯店，看了眼手機，11點27，不早不晚正合適。
他一進門就看到趙明在對他招手，趙明坐在一個抬眼就能看到門口的位置，陳誠趕忙快步走過去，「不好意思啊，趙哥，讓您久等了。」
「沒有沒有，我也是剛坐下，來，坐這邊。」趙明拉開他側面的椅子，示意陳誠就坐，桌子是個小方桌，趙明沒讓他坐在對面，陳誠感到有些奇怪。
點過菜後，趙明打開了話匣子，但並沒有陳誠期待中的話題，趙明淨是說些有的沒的，還不停看看手機上的時間，看起來確實是下午有事的樣子。
菜上的很快，因為下午有事趙明也沒有喝酒，兩人就以茶代酒，邊吃邊聊了起來。
趙明又一次按亮手機看了看時間，隨後放下筷子，不再說話，好像在等待甚麼似的看向飯店門口，陳誠心想：「難道還有別人要來？」於是也順著趙明目光的方向看去，這時，服務員拉開了門，走進來一男一女，男人看起來20多歲的樣子，戴著眼鏡，穿著休閒西裝，有些帥氣，他身旁的女人身材妖嬈，外套下穿著有些誇張的深V套裙，露著雪白的半球和深深的乳溝，她輓著旁邊的男人，把自己的胸部擠在他的胳膊上，擠得乳溝更加深邃。
女人若無其事地看向陳誠和趙明，化著濃妝的臉上卻看不到半點風塵，反而透出一種賢妻良母的感覺，這不是陳誠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因為這不是陳誠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在週末的球場上，在夜晚的酒桌上，這個女人都出現在他眼前，沒錯，這個正和陌生男人卿卿我我的女人正是趙明的妻子——陳思琴！
陳思琴輓著男人，像沒看到陳誠和趙明一樣從他們身邊走過，坐在了大廳深處的位置。
陳誠一臉震驚地看向趙明，趙明還是和剛才一樣平靜的樣子。
工作日的中午，這裡並沒有多少人，趙明一早就支走了服務員，他用僅讓陳誠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小陳啊，咱們都是聰明人，我也就有話直說了……今天帶你在這吃飯，確實是我特意安排的，就是想先給你交個底，讓你能放心。」趙明邊說邊伸出筷子夾菜，「你也吃，咱邊吃邊聊。」趙明示意陳誠吃菜。
陳誠點著頭伸手夾菜，一臉懵逼的樣子聽著趙明說話。
「我估計你們也猜到了，我是有淫妻心理的，你嫂子也很理解，也很配合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也和我一樣吧。」趙明微笑著看著陳誠。
「我……」陳誠有些猶豫，雖然他已經看到了對趙明來說不可告人的場面，知道了趙明的秘密，但自己的秘密是否要告訴別人，他還是有些不確定，而且，他還有些不好意思承認。
「哈哈，沒關係，沒關係，那你就先聽我說說……來，吃菜。」趙明笑道，他對陳誠很理解似的。
「我和你嫂子是大學同學，一個班的，第一次見面我就被吸引了，沒辦法，年輕時候你嫂子確實是個美女啊……」趙明開始回憶往事。
「嫂子現在也是美女啊。」陳誠忍不住插嘴。
「哈哈，也是，年輕時候更美……不過可惜啊，她那時候有男朋友，是她高中同學，只不過考大學沒考到一起，算是異地，我呢，拿現在的話說就是舔狗，哈哈……」趙明自嘲地大笑起來，又夾了一口菜。
「我是能幫她的都做了，一開始是搬行李、搬書啊，在教室、圖書館幫著佔座位啊，還經常給她們宿舍的人買點吃的喝的啊，反正是後來全班人都知道我是舔狗了……」趙明無奈地搖搖頭，接著說：「不過你嫂子那時候確實是貞潔烈女，我再怎麼對她好，始終和我保持普通朋友關係，連短信都不多發一句，可惜她這麼好，他那個男朋友真不是個東西。」
「她大四的時候，國慶節倆人出去玩，回來幾周以後發現懷孕了，給她男朋友一說，人家直接不管了，給她轉了點錢讓她自己處理。她不敢給父母說，也怕同學笑話，沒辦法，就想到了我，畢竟我那三年對她的付出她也看得見，覺得我還是可靠的。」雖然是多年前的往事，但趙明說起的時候還能感覺到一些心疼和惋惜，「我自然二話不說就幫她，幸好我家裡條件還行，平時給的生活費也多，我也不亂花，都存著了，我就在學校的家屬區給她租了個房子，她對外說是準備考研，反正到大四了也沒課，為了考研出去住的人也不少，也沒人懷疑甚麼。」
「住的安頓好了，我就帶她去醫院做了人流手術，做完手術她就一直住在租的房子里，我就每天過去給她做飯，照顧她，晚上再回宿舍，我也是那段時間才學的做飯，不過說實話我肯定也是有目的的，也想趁著這個機會能當她男朋友。」趙明老實地笑了笑，「那段時間她沒法出門，基本就是天天只和我交流，雖然沒有確定關係，但我感覺確實是就差捅破窗戶紙了。」
「趙哥，你這也真是多年付出終於回報了啊。」陳誠已經沈浸在趙明的講述里，忍不住感嘆道。
「我當時也是這麼想的啊，她恢復得不錯，到12月初吧，基本就完全正常了。我倆就開始一起準備第二年的省考，準備考公務員，那段時間就是白天一起學習，晚上出去轉轉放鬆，不過我晚上還是回宿舍睡的，哈哈哈，有賊心沒賊膽……」趙明說起這段往事，感覺還是很開心，「我看我倆在一起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了，就準備平安夜時候表白，也早早給她說了，還訂好了晚餐，她也很高興。結果到了那天早上，她給我發信說她爸媽來看她了，晚上沒法出去了，給我說對不起。」
「不會是她男朋友吧。」陳誠小心地說。
「還真就是，我又不是傻子，當時就覺得不對勁，馬上去租的房子找她，結果沒人在，打她電話也不接，後來直接關機了。我那天和瘋了一樣在學校外面亂轉，想找到她，最後找不到就回到租的房子里哭，到第二天中午，她回來了，我就發了很大的火，我從沒對她那麼厲害過，她一個勁哭，說她就是去找她男朋友分手的，想和我好好在一起。」趙明喝了口水，表情有些黯然，「畢竟是個舔狗啊，聽人家這麼一說我趕緊就答應了，氣也消了，甚麼事也不追究了，我倆就在一起了。」
「那你不問問她到底幹甚麼去了？」陳誠趁著趙明停下吃飯的空檔問他。
「不敢問啊，好不容易得到的，怕一問又失去了，後來我就不停地想這事，整天腦補他倆那天都幹甚麼了，想著想著發現自己沈迷進去了，越想越興奮，甚至和她做的時候都會想。那時候信息也不發達，上個網都不方便，哪知道甚麼淫妻，就感覺自己太齷齪了，但還是忍不住會想。」趙明又停下來吃了兩口飯，「終於我還是忍不住給她說了，前因後果都說了，她看我這樣就把那天的事告訴我了，她說是她男朋友來找她，她本來想去痛罵他一頓分手，結果人家裝可憐，她心就軟了，擁抱接吻幾下沒忍住就做了，一做就搞了一晚上……我當時越聽越興奮，就和她做了，還邊做邊讓她給我講細節，她也表現得比平時興奮，完了我就告訴她，想看她和她前男友做。」
「這嫂子肯定不會同意啊……」陳誠的語氣似乎有些遺憾。
「我也這麼想的，當時我那麼說，其實有點賭氣的意思，結果她竟然同意了，她說前男友不行，已經決定老死不相往來了，要做就找別人。」趙明說著，看了一眼遠處正和年輕男人談笑的陳思琴。
「嫂子還這麼大膽的……」陳誠有些羨慕地說。
「你嫂子膽子大得很呢……後來我就找了當時我大學最好的哥們，請到我們租的房子吃飯，我假裝喝醉去裡屋睡覺，你嫂子在客廳勾引他，和他做了。我聽到動靜就起來看，實在忍不住就走出去了，把我哥們沒給嚇死，我就給他說清楚情況，然後讓他繼續，我光看著不過癮，也一起搞，我倆那天把你嫂子沒給折騰死。」趙明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表情，「女人啊，經歷過一次這種快樂就停不下來了，你嫂子主動提出還想找我那哥們，我自然同意啊，畢業前那兩個月我們是一有時間就來一次。」
聽了這些，陳誠不由得也轉頭看了看坐在遠處的陳思琴，他想起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時，他就感覺到她身上散髮出的那股騷勁，只是沒想到她可以做到如此地步，陳誠心裡不禁一陣羨慕，他希望許諾也是這樣的女人。
「後來我那哥們畢業去了其他地方，我倆也就按部就班地結婚生子，但是這事一直沒斷過，這麼多年下來，你嫂子經歷過的男人也有十幾個了，不過我們的感情卻是越來越好，我倆今年都是三十七，感覺還像十七歲的年輕人一樣好，哈哈哈。」趙明開懷大笑，臉上又興奮又得意。
「我真是羨慕老哥啊……」陳誠一不留神說出了心裡話，他有些慌，這話就等於承認了自己有淫妻癖。
趙明眼睛一亮，趕緊說：「小陳啊，真的不用不好意思，你看，我把底兒都給你交了，你還有甚麼不放心的？」
「沒有，沒有，趙哥，謝謝您對我的信任。」陳誠笑著說，「我就是有個問題，您為甚麼會對我說這些？」
趙明聽了大笑：「哈哈哈，要說這個還真是誤會了，我最開始是給你嫂子物色人選看上了你，那天帶你嫂子去球場就想讓她自己看看，結果回來她跟我說你八成是和我一樣的淫妻癖，我說不可能，還和她打了個賭。結果那天晚上咱們正好碰到，我仔細觀察了一下你，還真是你嫂子說的，這不，我賭輸了，就答應讓她自己找個男人，不用經過我的審核。」說著，趙明看看陳思琴的方向。
陳誠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謝謝趙哥能看上我……」
「我覺得球場上就能看出人品，像你這樣技術好的，都是站在前面光管進攻，哪有像你還拼命回防的，這就是責任感，不負責任的人我根本不會考慮，再加上你學歷高、有文化、談吐也有水平，我和你嫂子都喜歡這樣的，哈哈……」趙明對陳誠不惜溢美之詞。
「趙哥過獎了，我真沒那麼好。」雖然這麼說，但陳誠還是被誇得很開心。
「所以啊，我非常信得過你，我給你說這些，把我和你嫂子的秘密都告訴你了，不光是因為咱們有相同的癖好，更是因為我們覺得你靠得住。」趙明已經吃完了飯，他拿起紙巾擦了擦嘴，繼續說：「不過話說回來，現在的騙子、沒素質的人太多了，能找到像你這樣的知己，確實不容易，以後也總算有個能說話的同好了。」
陳誠點點頭：「是啊，其實我也是想有能理解、能溝通的人，這個事對誰都不好開口。」
「那你這個想法給小許說了沒有啊？」趙明問道。
「說了，大概一個月前說的吧，她也能理解……」陳誠思索著，距離他向許諾坦白不過一個月時間，但感覺發生了好多事一樣。
「那不錯啊，理解就好，理解就好……那我冒昧地問個問題，你們現在都到哪一步了？活動過嗎？不方便講就不講，沒事的。」趙明很暢快。
「沒甚麼不方便的，我們現在也就是拍點照片，玩過幾次露出……和你們比不值一提。」陳誠自嘲地笑笑。
「已經很厲害了，才一個月時間，真的很可以了……那你有沒有想讓小許和別人……」趙明試探地問陳誠。
陳誠明白他說的是甚麼，他有些尷尬地笑著點點頭，他還沒有習慣和別人討論這種事。
「沒甚麼不好意思的，沒有才不正常，只是我要提醒你一句，要到那一步，你倆的感情必須要經得起考驗才行，還是要謹慎。」趙明認真地提醒陳誠，陳誠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趙明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說：「小陳，吃好了沒有，再要點甚麼？」
「好了，好了，不要了。」陳誠趕忙回答。
「那咱們今天就到這，以後多交流，有甚麼可以問我，這方面我勉強能算個前輩吧，哈哈哈……」趙明笑道。
「一定一定。」陳誠也笑著答應。
「今天別跟我搶了，咱們上次說好的，這次該我了。」趙明說著就往前台走去，陳誠也不再爭搶，在一旁等他結完了帳再一起出門。
「你開車來的嗎？」趙明問陳誠。
「對，我車停在那邊。」陳誠指著停車場的一邊。
「那咱們一起。」說著趙明就快步走了起來，「下午臨時有個會，麻煩得很，本來咱們還可以多聊會。」趙明邊走邊說。
「沒關係，先忙正事，來日方長。」陳誠答道，他突然想起陳思琴還在飯店，就問趙明：「那嫂子……」
「哦，不用管她，我打賭輸了，今天她的活動我不干涉……放心，她做事有分寸的。」趙明對陳思琴一副很放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