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8章 與乾媽王婉悠激情3
猛然間一道閃電,照亮了小屋……
只見王婉悠黑髮飄搖,一隻小手撥開著硬度驚人的肉棒,側著頭,賣力的為王澤傑吮吸著卵蛋,將一顆睪丸整個吸到了小嘴裡,反復吮吸之後,再噗呲一聲的吐出來……
然後再用力的鼓起香腮吸回去,一邊略帶嬌羞的問道:
「澤傑,好些了嗎?」
王澤傑也知道適可而止,再經過幾分鐘爽的雙腿打顫的服務後,輕輕把王婉悠抱起,撫摸著王婉悠的頭髮,硬擠出了幾滴眼淚,哽咽道:
「乾媽啊,乾爹娶了你當媳婦,真是他的福氣啊,乾媽你對我太好了,太疼我了,給我母愛太多了。
乾媽你放心,以後誰要是敢欺負你,兒子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澤傑,您別這麼說,這都是乾媽應該做的。」
王婉悠嫣然一笑,嘴唇邊還有絲絲晶亮。
「好……那澤傑就享受一下乾媽的母愛,有你這樣愛我的乾媽,真是澤傑的福分。
對了,晚上冷,我看乾媽你好像害怕打雷啊……
而且兒子身上也一陣熱一陣冷的,要是乾媽你不嫌棄的話,能不能讓我抱著你睡?」
王澤傑蛇隨棍上,理由充分的請求道。
王婉悠欲語還休,覺得王澤傑的提議很不妥當……
但是自己卻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呃……」
王婉悠發出了一聲輕呼,被王澤傑猛的拉到了懷裡,順勢躺在了地上。
兩人胸貼著胸,大奶子都被壓的變形了,勃起的肉棒,頂在了王婉悠的小腹,咯的王婉悠有些不舒服……
但是王澤傑維持著這個動作,便不再寸進,而是很自覺地閉上了眼睛,沒幾分鐘,就打起了呼嚕。
王婉悠一看王澤傑是真的睡著了,作為女人最後的提防也卸下來了,沒多久,王婉悠就有些瞌睡了,被乾兒子王澤傑這樣抱著。
雖然心理上有芥蒂……
但卻覺得舒服安穩……
她很很詫異王澤傑那裡這麼快又堅硬如鐵了。
不過好奇很快便被刻意驅散了。
王婉悠有意的不去想那方面的事情,就是為了給自己現在的行為找一個藉口,一個雖然很勉強但是自己卻可以接受的藉口。
王婉悠豐滿的肉體,就這樣躺進了自己乾兒子年輕強壯的的身懷裡,把自己的奶子貼在王澤傑的胸口上……
王澤傑一個翻身後,把王婉悠的下半身壓在了身下,沒有了內褲束縛的肉棒,被王澤傑半睡半醒間,放在了王婉悠的兩腿之間,緊緊地塞了進去。
剛才王澤傑以有傷口,害怕感染不能穿內褲的理由,名正言順的徹底脫光了。
王婉悠也只有苦笑接受。
此時王婉悠被王澤傑的動作弄醒……
想要挪動身子……
但是看到王澤傑睡意正酣,呼嚕打得正響,應該是無意之舉……
所以也就順其自然了。
只不過自己感受到雙腿間那一團火熱,也不由自主的分泌出淫水來。
王婉悠想去磨蹭那一團火熱,來削減小腹傳來的空虛感……
但是還是被理智制止了,只能強忍著火燒一樣的慾望,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甚麼都別想,甚麼都別想。
漸漸地,王婉悠也沈沈的睡了過去……
而她豐滿的雙腿間,那根大肉棒卻越來越硬……
而王澤傑的手,也順勢抱在了王婉悠的大屁股上,將臉埋在了王婉悠鼓脹的豪乳乳球間,大男孩一張俊臉上,滿是淫邪而滿足的笑意。
山裡的雨依然嘩嘩的下著。
雖然已是清晨,光線卻依然很昏暗。
小木屋裡的火堆已經熄滅了……
但是余溫仍在……
所以並不覺得寒冷,火堆邊……
王婉悠已經睜開了眼睛……
而王澤傑仍然打著酣沈睡著。
王婉悠側著身子,被渾身赤裸的乾兒子緊緊抱在懷裡,乾媽雍容華貴的容貌……
雪白的肌膚,橫陳的玉體,伸的長長的美腿,就像是一隻高貴的白天鵝……
而這只偶然墜落凡塵的天鵝……
此時卻被一頭年輕強壯的小青牛猥褻著……
地地道道的小牛吃肥草……
更別提王澤傑的大手還摸著乾媽王婉悠的大屁股,已經軟下來的肉棒,耷拉在乾媽的健美雙腿之間,不知意欲何為。
王婉悠感受著胸前被乾兒子王澤傑呼出的熱氣,心裡五味陳雜,人們常說春夢了無痕……
然而對於廣州市市長夫人來說,昨天發生的事經過一夜的沈澱,卻漸漸發酵起來。
作為一個聰慧而敏感的美麗女人,稍一反思……
王婉悠已經明確感覺到了王澤傑對自己有超出倫理之外的企圖……
但是昨天的事情發生的卻又如此自然,對自己的乾兒子,真的一丁點兒的心防都難以提起來……
就這樣和這個年僅十九歲的大男孩乾兒子在昨晚上演了一幕讓她現在想來,都會面紅心跳的不倫之事。
但是身體的感覺……
那種從未有過的高潮戰慄……
那種挑戰禁忌的難言刺激……
那種以吸出毒汁為藉口下兩人心照不宣的挑逗……
王婉悠有些難以解釋了,真的是自己天性淫蕩麼?
不是,王婉悠堅定地搖了搖頭,自己當然不是天性如此,否則就不會在丈夫每一次和自己親熱時,都乾澀的難以進行……
而且結婚這麼多年,自己對李立青只是感情上的依賴,卻沒有多少生理上的纏綿,除了因為丈夫李立青忙於公務而產生的寂寞,身體上的空虛感也讓王婉悠一直深受其苦。
而王澤傑呢……
從昨天被王澤傑背到身上起,自己的下身就開始若有若無的溪水潺潺……
直到被舔弄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更是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很刺激,又有充足的藉口而沒有負罪感,自己在這種情境下繳械投降,半推半就,體驗了一把這種難忘的激情……
想到這裡,王婉悠嘆了一口氣,心想幾天前閨蜜葉里嘉曾經和自己談心,說自己到現在還沒有生育,也許將來會有戀子情結,難道真的要成真了麼?
但是,自己該如何面對丈夫李立青?
如何面對自己內心的道德准則?
一抹決絕在王婉悠美麗的大眼睛里閃過……
她決定和乾兒子王澤傑攤牌……
這種危險的關係決不能再繼續下去了,火焰很溫暖……
但是卻很容易引火焚身,至於蜘蛛的毒……
現在想來,也許根本不如王澤傑說的那樣誇張吧。
王婉悠輕輕推開了乾兒子王澤傑,站起身來,搖曳的好似一朵白色曼陀羅花,每一寸肌膚都充滿了熟女的誘人氣息,兩瓣肥美的大屁股驕傲的翹著……
一顫一顫,律動不止,美腳輕踮著足尖,一步一步的走向門口,取下了已經曬乾的衣服,穿在身上……
飽滿的乳球終於被外衣遮住,卻凸起了令人更加垂涎的輪廓,肉感到極致的豐腴美腿雖然被牛仔褲束縛……
但是那種絕美熟女才具有的線條感,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想像空間,卻絲毫不遜色剛才嬌軀半裸帶給男人的震撼力。
熟女豐腴圓潤的風情,青蔥少女不足其萬一……
如王婉悠一般的性感女神……
更是天上地下的差別,一舉手一投足,紅唇開合,或許僅僅是個俏眼含春的秋波,都會令男人魂牽夢繞,不能自拔,讓最原始的慾望蓬勃而出,只求一夜縱情……
在她的軟肉上狠命抽插,便願意為其生,為其死。
享受到了普通男人也許一輩子都享受不到的艷福……
王澤傑當然樂不思蜀……
現在夢里還在和自己的俏乾媽打著野戰……
在一大片玉米地裡,自己正啪啪啪的撞擊著乾媽又圓又肥的大屁股,強有力的擊打感,乳波臀浪,淫水四濺,乾媽嬌喘著連聲求饒,自己卻神威大發,越乾越猛……
每每將大肉棒狠狠插進陽關三疊,層層褶皺的極緊嫩屄,快感便排山倒海似的襲來。
王婉悠的美艷肉體,被自己肆意凌虐,大奶子搖晃的就像是海上漂浮的孤舟……
那光滑如畫的裸背上都是興奮的汗水,細細的脊椎骨忽隱忽現,秀髮亂舞,真是人間勝景,幾欲讓人瘋魔。
忽然畫面被打斷了。
王澤傑被耳邊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得睜開了眼,正想說話,卻發現王婉悠已經換好了衣服,正一臉嚴肅的整理著背包里東西。
「乾媽啊,你怎麼就起來了啊?」
王澤傑打了個哈欠,試探的問道。
「哦,我把包里東西整理出來……
看看都有些甚麼?
對了,澤傑,你快把衣服穿起來吧,小心著涼。」
王婉悠言語中有些閃避,語氣也很淡然。
王澤傑玩弄了不少女人……
當下便聽出來了。
雖然話里是關心自己的樣子,但是這種語氣說出來……
明顯是要和自己劃清界限了,怎麼突然就這麼大的轉變?
「乾媽啊,你是不是有甚麼心事啊,能不能和兒子聊聊。」
王澤傑坐起身,也取來衣服穿上,恢復了可愛大男孩的模樣。
「澤傑,沒甚麼的。」
王婉悠捋了一捋頭髮,繼續敷衍道。
「你不要瞞我,乾媽,我能感覺到你心裡有事,快說出來吧……
不然我也很擔心啊。」
「澤傑真要聽?」
王婉悠偏過了頭,若有興致的問道,神情帶了幾分自嘲,玫瑰色的嘴唇也彎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王澤傑繃起了一張俊臉,鄭重接話道:
「嗯……那是當然。」
「好……那我就說了。
我想問一下澤傑,到底哪個蜘蛛的毒,是不是非要吸出來不可?」
既然決定攤牌……
那麼王婉悠便不再猶豫,直截了當的說了出來。
在王婉悠清澈目光的直視下……
王澤傑有些懵了……
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而王婉悠呢,則早已料想王澤傑一定不會改口……
所以也就沒有甚麼期望能得到答案,只希望自己這一問能讓王澤傑適可而止。
畢竟自己問的還是留有餘地的,給王澤傑留了幾分面子,只要王澤傑不要再對自己生出其他想法……
這樣兩人都不尷尬。
王婉悠看著王澤傑默不作聲,便轉過身,留下一抹無瑕的倩影,不想再看王澤傑。
王澤傑一看俏乾媽是這個反應,心間頓生明瞭……
原來自己的這個俏乾媽已經將自己的小伎倆看穿了。
這一晚上時間,也恢復了以往的冰冷性格,看來,這到手的美嬌娘就要這樣飛走了。
當下一咬牙……
王澤傑恬不知恥的想著,不成功便成仁,大不了以後繼續打手槍,再遮遮掩掩的找藉口肯定瞞不過冰雪聰明的乾媽,只有強勢出擊,化被動為主動……
所以沈聲道:
「那蜘蛛毒性不強,是澤傑撒謊了。」
「哦?
那你天為甚麼那麼說?」
王婉悠沒想到王澤傑竟然承認了,有些意外,便淡淡一笑,坐在了小木樁上,翹起了雙腿,期待著王澤傑的下文。
「因為澤傑犯渾了。
我滿腦子都是你,就覺得你就是我從小在夢里才會出現的天上來的女神,你知道我父母離異,媽媽又忙於工作手術……
我從小得到的母愛可能不充分,本以為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沒想到你的出現,認我做乾兒子……
我們成為義母子之後,讓我這顆本已經死了的心,又開始有念想了,就想著王婉悠甚麼時候能讓我陪陪你,有空能多聚幾天,平時能多給我打幾個電話……
我知道,我是畜生,對自己的乾媽動了心思……
但是我一直忍著……
想在你面前營造一個好兒子的形象,我把你當我親媽媽一樣看,澤傑錯了,澤傑不是人,我喜歡你我不認錯,錯就錯在我晚生二十年,錯就錯在你是我的乾媽,我是你的乾兒子,我沒有遵守禮道。
我澤傑從小到大,寧可死,也不求饒……
這輩子上跪天,下跪地,沒跪過人,今天我給乾媽你跪下了,你要殺要剮我都認了。」
說我……
王澤傑便走到乾媽王婉悠身邊,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這一套快刀斬亂麻。
竟沒有絲毫拖泥帶水,言真意切,頗具感染力。
這台詞可是王澤傑很早就相好的……
想當初自己對著王婉悠的靚照打著手槍,一邊幻想了無數個將來和乾媽在特殊場合表白的場景,有柔有剛……
這只是其中之一,今天剛好用上,至於下跪,只要以後把乾媽搞到手,豈不是能天天跪在自己胯下舔大肉棒……
這又算個球!
這一下可讓王婉悠有些手足無措了,本來是想著自己一問之下,王澤傑能夠明白深意。
兩人就此揭過這件事,以後絕口不提,禮貌相對便好,沒想到王澤傑如此坦白,一下子就將自己的退路給斷了……
現在窗戶紙捅破,自己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了。
「那個,澤傑,你先起來……
乾媽沒別的意思啊……
只是覺得我們有些太過了,不能再那樣了。
我真的沒有怪你的意思……
不然,我也不會就答應你了啊!」
王婉悠伸手去扶王澤傑,卻死活拉扯不動,自己一顆芳心也有了些許的異樣,還從沒有男人真的跪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呢……
更何況是自己的乾兒子,看到一個年輕英俊的大男孩如此低聲下氣跪倒在自己腳下,女人心裡難免有些心疼……
更有些心喜,還有些滿足欣慰。
「不行,乾媽,是我做錯了。
我就得受罰,你不打我……
那我自己打自己。」
說完王澤傑就左一巴掌又一巴掌的扇起自己來。
王澤傑察言觀色的功夫極為老道,一看王婉悠說了軟話,便知道乾媽上鈎了,作戲得做全套……
不然真的沒法收場了,好在這深山老林里,沒有旁人……
所以王澤傑為了大美人把不要臉皮的功夫發揮到了極致,將一個做錯事卻又光明磊落,堅守原則而又重情重義的乾兒子形象演的是聲淚俱下,惟妙惟肖。
王婉悠看著自己的乾兒子也是男子漢了,自然是年輕氣盛血氣方剛,本來覺得王澤傑有些好色的小壞蛋形象,卻在瞬間又變成了敢愛敢恨……
即使昨晚兩人有些超越倫理……
但那都是自己卻是自願的……
這當然不能全怪王澤傑……
想明白這處關鍵……
王婉悠趕緊上前按住了王澤傑的手,也開始心弦震蕩,止不住的啜泣起來……
「澤傑你別這樣,是乾媽錯了還不行麼,是我誤會澤傑了……
其實你喜歡乾媽,你直接說就行了,乾媽不會怪你的,再說你不是把我當親媽媽嗎?
那兒子愛媽媽也是天經地義的,對嗎?
我昨晚其實也是有感覺的,不能全怪你。
你也是十九歲的男子漢了,乾媽也能夠理解你有戀母情結啊!」
「可是,我以前自欺欺人……
現在乾媽你都知道了,澤傑以後沒臉見你了。
你照顧好乾爹,澤傑不活了。」
還得添一把火……
王澤傑覺得時機差不多了。
王婉悠的軟弱善良正是自己的突破口。
「澤傑,你要幹甚麼啊?」
王婉悠嚇傻了。
這種要死要活的大戲,除了在電視上,自己從小到大可沒在現實里經歷過,只覺得打心眼裡害怕……
同時不住的責怪自己,好好的乾嘛要和王澤傑攤牌。
王澤傑回過身,一把抱住王婉悠,狠狠地吻了上去……
王婉悠一驚,杏目圓睜……
剛想推開……
王澤傑就已經推開她衝出了門外。
王婉悠急了。
王澤傑竟然要輕生了。
這下如何是和……
於是便也緊隨其後追出了門外。
外面大雨依舊不停。
王澤傑就等著王婉悠追出來呢,余光一撇見,立刻假裝滑倒在地,翻了兩個跟頭……
這兩下對於王澤傑來說,可不算多難。
王婉悠一看王澤傑摔倒在地,哭著撲到了王澤傑身上,說:
「澤傑啊,你這要是幹甚麼啊?
有甚麼話不能好好說嗎?
你要是尋死了,你讓我怎麼跟你父母還有你乾爹交代啊!」
「乾媽,澤傑愛你真的有錯嗎?
我不甘心啊,我在你眼裡一定成了小壞蛋大色狼了,你讓我死吧。
我真的沒臉活了。」
王澤傑發揮了癩皮狗的精神,就地躺倒在了地上,眼睛眯成一條縫,偷偷地觀察著乾媽王婉悠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