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2章 營救媽媽林青雪
李海天坐在王澤傑身邊,眼睛看著王澤傑,說:
「王澤傑,先委屈一下吧。
不過和你媽媽這樣的大美人如此親熱,應該不太難受。
我希望你別輕舉妄動,也許你還沒見過,你腰上的是雷管,你瞧在這繩扣上還有一個小盒子,裡面是開關。
如果你們不小心掙斷這繩子或者試圖扯斷電線,小盒里電源就會接通……
這些雷管爆炸的威力可以使你們連屍體都留不下……
所以還是好好的睡一覺吧。」
王澤傑苦笑著說:
「李副省書記,不用這麼小題大做的,我媽媽和我姨在你手裡,我敢動嗎?」
李海天嘲弄地一笑……
不知是笑王澤傑還是他自己,「是嗎?我就是平時太不注意,才落到今天的地步。
「他說完扭頭站起來走出門去,」好好看著他們。」
一個人跟著李海天走出屋門,剩下四個人兩個在緊靠床邊的椅子上坐下,另外兩個拉過一條長凳堵在門口,手中的槍一直對著王澤傑。
在這麼嚴密的措施下……
王澤傑一點辦法也沒有……
而纏在腰間的那個東西更讓他不敢衝動。
雖然王澤傑不確定那是不是真的。
無奈之下,王澤傑只好躺著等待機會,暫時撇開眼前讓他煩躁不安的難題。
王澤傑和林青雪默默摟抱在一起,誰也沒有說話,林青雪的臉枕在王澤傑的手臂上,嘴唇就貼在王澤傑的耳邊。
大概是是看王澤傑兩個人很老實,屋裡的四個人開始拿出東西吃起來。
林青雪忽然輕輕湊近王澤傑,但因為嘴裡還塞著布團,只從鼻子里發出低低的哼聲……
王澤傑轉過頭看著林青雪的眼睛。
頓時醒悟母親嘴裡還塞著布團,知道她要說話,王澤傑張嘴咬住林青雪口中的布團,輕輕向後一扯……
林青雪喘息著……
臉上露出羞色。
雖然眼裡還殘留著恐懼和憂憤。
林青雪從王澤傑肩頭看那幾人一眼,小聲說:
「傑兒,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我不該給你打電話。」
王澤傑緩緩轉過臉對著林青雪,從母親嘴裡呼出的熱氣打在他的臉頰,柔聲道:
「媽媽,你胡說甚麼呢,我是你兒子,怎麼能怪你……
即使你不打,我也不能看著你有危險坐視不管。」
「只是你怎麼被李海天抓住的?」
王澤傑盡量壓低聲音……
因為王澤傑的嘴唇離林青雪很近,一伸舌頭就可以觸到她誘人的紅唇。
林青雪似乎受不了王澤傑呼出的氣息,頭微微後仰……
但接著又湊近,「這事現在沒時間說,澤傑,你有辦法嗎?」
面對母親那渴望的目光……
王澤傑明白只要自己說出事實……
即使她是省書記,非一般女人可比……
想來也會絕望而做出無法控制的舉動……
因為她畢竟是個女人,不論她地位高低。
王澤傑小聲說:
「別急……
他們現在警惕性還很高……
等到機會我會有辦法……
而且蘭姐已經知道了……
她也會想出好主意的。」
「蘭姐?
哪個蘭姐?
林青雪有些疑惑地看著王澤傑。
就是你們市政府的辦公室主任溫心蘭,今天我去省委找你,正好遇到了她,我們相處的挺愉快。」
王澤傑簡單地說了一下和溫心蘭認識的情況……
林青雪這才瞭然。
「可是心蘭一個人能想出辦法嗎?」
林青雪有些擔心地問。
「媽,放心吧,蘭姐肯定會將事情彙報省委領導的……
況且不是還有我嗎,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王澤傑低聲安慰著母親。
或許是因為兒子的自信打動了林青雪……
她漸漸閉上眼睛,把頭靠在王澤傑肩頭,不再說話,她應該很累了……
身體加上心理的疲倦讓她感到睡意,就那麼進入夢鄉。
王澤傑看著她的臉,聞到身體上散髮出的淡淡幽香……
感受著肢體交纏的柔軟……
王澤傑忽然用力咬住嘴唇……
因為他發覺自己有了反應……
王澤傑忍不住心裡暗罵著自己……
在這種情況下,對著母親竟然也會有反應?
王澤傑感覺到林青雪的目光和她急促的呼吸……
更加不敢睜開雙眼……
而膨脹也隨著緊張消去……
這讓他暗暗松了口氣,還好及時煞車,否則真的不知怎樣去面對母親……
王澤傑再看著在一邊睡著了的3姨。
王澤傑心虛地將眼睛眯開一條縫隙,悄悄瞄向林青雪……
林青雪正似笑非笑瞪著王澤傑,見王澤傑看她,臉上變成一種古怪的表情。
王澤傑只好睜開眼,紅著臉說:
「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林青雪似乎嘆息著……
想了一會兒,歪過頭……
張嘴咬住王澤傑耳垂,用舌尖舔拭……
然後小聲說:
「你想幹甚麼?
上次沒夠嗎?」
林青雪的語調充滿了調逗,讓王澤傑一瞬間又有了反應……
林青雪白王澤傑一眼,「傻瓜,不是現在啊。
如果可以脫險,媽媽甚麼都答應你。」
王澤傑聞言心中一陣火熱,恍然夢中,一切都不真實起來……
如果母親沒有騙自己的話,豈不是……
林青雪好象解決了甚麼問題。
不一會兒,睡過去……
王澤傑卻直到天亮也不曾合眼,不是王澤傑不想睡,而是他意識到母親已經完全把自己交到自己手裡……
在這樣的處境下,自己是她唯一的依靠。
李海天拿著食物從外邊走進來,看到王澤傑和林青雪緊擁著躺在床上,眼睛裡快速閃過一絲妒意……
但接著把食物拋到王澤傑身邊,」王澤傑,吃飯吧,一會兒我們還要換個地方。」
王澤傑看著他,說:
「李副省書記,你這麼綁著我,讓我怎麼吃?」
李海天笑了笑,走上前,撕開袋子,把麵包分成兩半,塞進王澤傑嘴裡,另一半送到林青雪嘴邊……
林青雪遲疑一下……
張嘴咬住一扭頭離開李海天的手……
李海天眼裡寒光一閃……
但隨即站起走出門,「快吃,收拾完就走。」
王澤傑和林青雪被人象抬麻包似的塞在一輛麵包車夾道里,兩邊坐滿人,車子開始在顛簸的路面賓士,車速很快,不時將王澤傑和林青雪拋起,來回滾動。
王澤傑急忙衝李海天說:
「李副省書記,你不想我身上的東西爆炸,就別開那麼快。
「李海天似乎也才意識到,示意車速慢下來……
王澤傑瞧見他偷偷擦了一下額頭的冷汗,看來這東西是真的……
剛才實在是好險。
大約跑了一個鐘頭,麵包車停下來……
王澤傑、林青雪和3姨又被抬下……
王澤傑四處觀察。
不過只見半人多高的枯草,以及遠處的高架電線塔,剩下的就是兩米高的紅磚砌的圍牆。
看起來似乎是個廢舊的倉庫。
王澤傑、林青雪和3姨被抬進一間房間放到一張近六米長的土炕上,床上沒有甚麼東西……
除了破舊的草席……
這是工人睡覺的屋子。
李海天拿出手機撥了幾個號碼……
然後放到王澤傑耳邊,「告訴溫心蘭,把我要的東西今天晚上八點送到陳莊村口的水房……
在那兒交易,我拿到東西,自然放你們,只能她一個人去。」
王澤傑把耳朵湊上去,電話里傳來幾下嘟嘟聲後,被人接起,卻並不吭聲……
王澤傑心裡一動,平靜地說:
「蘭姐嗎?
我是王澤傑,錢和東西準備好了嗎?」
在王澤傑說話的同時,話筒里溫心蘭小聲地說著,「方便嗎?」
「行啊,都好了……
那李副省書記讓我告訴你,把東西……」
王澤傑自顧自地說著條件,以免李海天懷疑。
「公安局的李局長已經派人跟去了……
離你們不遠……
「溫心蘭快速地說著。
「晚上八點送到陳莊村口水房……」
王澤傑一邊仔細聽著一邊繼續接著說道。
「他們可能會抓住機會動手,你要時刻注意動靜。」
溫心蘭認真地叮囑道。
「在那兒有人取貨……
然後會放了我們。
記住只能你一個人去。
扣了。」
王澤傑說完後暗示溫心蘭掛斷電話。
隨即又抬起頭示意李海天說完了……
李海天收回電話,笑著道:
「這就對了……
我拿到錢,會馬上放了你和林省書記,哈哈……
林省書記畢竟是一市之長啊,我李海天豈敢得罪。」
林青雪低低哼一聲,索性閉上眼不看他……
王澤傑故意裝做要伸懶腰卻不敢的樣子,說:
「李副省書記,你可不可以把這東西撤了……
連動都不能動……
而且我憋了一天,要上廁所啊。」
李海天臉上露出笑容,「我也很想啊……
但是,你的情況我雖然不很瞭解。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不能輕心……
所以你還是忍一下吧,至於林省書記,應該沒心情是嗎?」
王澤傑眼睜睜看著他走出去……
但仍有兩個人留在房間內,一把手槍時刻指著自己的腦袋。
李海天還真是很瞧得起自己。
王澤傑對李海天的謹慎有些無奈。
外面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漸漸轟鳴聲隨著距離的加大而消失在耳邊,看樣子有人出去了……
不知道李海天是否跟著,王澤傑緩緩放開心神,模糊的景象在王澤傑腦海慢慢展現。
李海天不在,緊挨著的另一間屋內,有兩個人四肢大張趴在床上睡覺,還有一個人將身體隱藏在院落外小路旁的枯草里,眼睛盯著唯一的能過來的方向……
因為其餘三個方向全是寬闊的空地,零散矗立著四五米高的廢建材。
順著小路往南走四百來米是一條東西的公路,對面是一片荒地,沒有甚麼村落。
我所處的廢倉庫東邊大約七八百米處是另一家工廠貨倉……
忽然從精神力觸角所及之處‘看到’
一群荷槍實彈的特警。
王澤傑試著用精神力去接觸特警中一個看起來是領導的員警……
他立刻有了反應,是喜悅,還有些訝異。
只是他似乎無法像王澤傑一樣用精神傳遞資訊。
畢竟只是一個普通人……
除了能讓王澤傑感應到他的存在和情緒的變化,其他甚麼也無法得到。
王澤傑只能單方面把情況送進他的思維里,果然王澤傑感受到他的情緒一亂,精神力一下子弱了……
臉上露出無助的神色。
王澤傑繼續傳出資訊,讓他和他的人不要輕舉妄動。
如果有動手的時機,自己會通知他們……
然後收回心神,把注意力放在身邊。
屋裡兩個人此時都有些松懈,一個呆呆望向窗外,一個雖然還不時盯著王澤傑和林青雪,槍口卻已經向下隨意晃動……
王澤傑瞧瞧林青雪……
林青雪正一瞬不瞬看著王澤傑的臉……
王澤傑湊到她圓潤的耳邊,用微不可聞的聲音說:
「員警已經來了……
就在另一個院落,在等待時機,放心吧……
很快沒事了。」
林青雪臉上頓時湧上狂喜……
她努力克制著自己的表情,咬緊下唇,以至於唇色因擠壓變得發白。
王澤傑的嘴就在她耳旁……
看著母親絕美的模樣……
忽然做出一個自己都覺得大膽的舉動,輕輕含住了林青雪涼涼的耳朵,讓它一剎那間熱起來。
被兒子當著看守的人的面偷襲……
林青雪強忍羞澀,摟抱王澤傑腰肢的手用力在王澤傑後背一掐,眼睛里卻露出溫柔的笑意。
王澤傑的心立刻被一種東西快速湧入塞滿,並無限制膨脹下去。
母親的信任讓王澤傑在此時擁有了信心……
那是被人極度依賴的信心,是面對未來面對危險的勇氣。
王澤傑的腦袋也靈活起來……
思考著怎麼才能讓身上的雷管失去作用……
他記得李海天說過的話,只要不讓那個開關接通,不就行了。
意識到這一點,王澤傑趁那兩個人不注意,悄悄把手伸向那個小盒子,可盒子在王澤傑的身體一側……
因為捆綁的姿勢,根本夠不著……
王澤傑又不能僅憑一跟細線把靈覺送進去。
就在王澤傑正不知如何把它移動到手邊時,那個拿槍的人忽然站起來……
說了聲上廁所就把槍遞給看著窗外發呆的人手裡走出去……
而那人也只回頭隨意看了王澤傑兩人一眼,繼續他的沈思。
機會來了……
王澤傑馬上小聲對林青雪道:
「媽,咱倆同時動,你趴到我身上。
「林青雪立刻紅了臉,瞪著王澤傑,低聲羞澀地道:
「臭小子……
這種時候你還想使壞?」
王澤傑知道她會錯了意,急忙說:
「媽。
你別胡想,我只是要移一下這個盒子的位置,好破壞它的作用,你我側躺著……
繩子被壓在身下,沒法動。」
林青雪明白過來,臉更紅了……
點點頭,互相摟緊……
王澤傑一用力……
林青雪的身體便整個趴在王澤傑懷裡,感受到她身子的輕盈與柔軟,讓王澤傑一下子有了反應……
可王澤傑知道不是時候,忍受著林青雪吃人的目光……
王澤傑挺起腰腹,只用肩頭和雙腳使力,手指捏住系在腰間的繩子慢慢拉動。
屋外傳來腳步聲……
王澤傑一翻身……
林青雪身子從王澤傑身上滑落,兩個人依然是以前的姿勢……
只是王澤傑手中多了個盒子。
先前上廁所的那人進來看看王澤傑和林青雪,低聲與一直站在窗前的人說起話來。
王澤傑悄聲讓林青雪不要說話,注意那兩個人的動靜,閉上雙目,催動體內的氣息,漸漸把心神由指尖探入手中的小盒。
精神力映射下先是一片朦朧,被似有似無的煙霧籠罩著……
王澤傑知道並不是真的有煙霧……
那是體內靈覺對未明事物的一種幻像……
其實這種有意的為之是落在了下乘,象剛才王澤傑觀察周圍環境時輕而易舉就獲得映像,才符合無為的特點。
王澤傑明白這是因為自己先入為主的對盒內事物預先產生了未經證實的猜測……
所以一時間根本看不到甚麼,好在立刻反應過來,拋開雜念,把一切臆想抹去,才慢慢清晰起來。
原來只是一個磁力觸片式開關,兩端用線扯開,一但外力失去……
在磁力作用下,接通旁邊一個黑色的小型密封式電瓶,靠它的電力引爆雷管。
明白了原理,可怎麼讓它失效呢?
難道簡單的扯斷電線不形成迴路就行嗎?
那可太容易了……
何況李海天剛時也說過即使斷了迴路依然會爆炸……
王澤傑對這個東西根本沒接觸過,以前學的那點物理電功方面的知識實在是無法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