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0章 色情《倚天屠龍記》之島上4女一男激情3
將小船駛去、芷若受傷之事簡略說了。
謝遜驚問:
「那紫杉龍王、趙姑娘她們呢?」
王澤傑黯然道:
「都不見了,只剩下你我和芷若三人了!」
吸一口氣,略運內息,只覺四肢虛浮,使不出勁來,衝口便道:
「義父,咱們給人下了。」
十香軟筋散「之毒。」
謝遜站起身來,腳下也是虛飄飄的全無力道,定了定神,問道:
「那屠龍刀和倚天劍,也都給她帶走了?」
王澤傑一看身周,刀劍皆已不見,心下氣惱無比,幾乎要哭出聲,沒料到趙敏竟會乘著自己遭逢極大危難之際,又來落井下石,使出這般奸計。
回到山洞……
王澤傑推了推周芷若……
她仍是沈睡不醒。
周芷若打了個哈欠,睜開眼來,忽見他伸手在自己頭上摸索,羞得滿臉通紅,伸手推開他手臂,嗔道:
「你……你怎麼啦……」
一句話沒說完,想是覺得耳上痛楚,伸手一摸,「啊」的一聲驚呼,跳起身來,問道:
「為甚麼?」
突然雙膝一軟,撲在王澤傑懷中。
王澤傑伸手扶住,安慰道:
「芷若,你醒了。」
周芷若故作驚訝的道:
「我……我也是這樣了麼?」
周芷若道:
「是那些丐幫的人乾的麼?
我……我怎地一些兒也不知道?」
王澤傑嘆了口氣,幽幽的道:
「不知道,昨晚我們都中毒,應該是趙敏做的吧!
現在她們人也不見了。」
「趙姑娘?
她……她為甚麼要這樣做?」
周芷若裝作渾然不知道的說道。
本來「十香軟筋散」非趙敏的獨門解藥不能消解……
但此時王澤傑只能以內功與劇毒試相抗……
當下運起內息,將散在四肢百的毒素慢慢搬入田,強行凝聚……
然後,再一點一滴的逼出體外。
運功一個多時辰後,察覺見效,心中略慰……
只是此法以九陽神功為根基,無法傳授謝遜和周芷若照行,惟有待自己驅毒淨盡之後,再助謝週二人驅毒。
這功夫說來簡捷,做起來卻十分繁復,反正有的是時間,王澤傑倒也不急。
更何況這毒素只是令人使不出內勁,於身了卻是無害。
周芷若假裝是惱……
但後來就很享受這種生活了。
在島上陪著謝遜捕獵射鳥,燒水煮食。
她晚間在山洞中獨居,和王澤傑等離得遠遠地。
王澤傑此刻還在一番傷心……
因為沒有了船,也不知道趙敏、黛綺絲她們神似如何?
自己只能每天望著大海興嘆!
謝遜還以為他是懊悔錯信了趙敏,哪裡能體會王澤傑是懊惱跟他們一起的周芷若。
王澤傑每天面朝大海,三天時間才將「十香軟筋散」的毒盡數驅出體外。
小島地氣炎熱,諸般野果甚多,隨手採摘,即可充飢,日子倒也過得並不艱難。
周芷若以為王澤傑相信了這一切都是趙敏所做,反正也是三個人在島上生活……
因此周芷若對王澤傑更加的溫柔體貼。
又過了七天,謝遜忽道:
「無忌,咱們在此島上,你想要過多少日子?」
王澤傑一怔,道:
「那就難說得很,只盼能有船隻經過,救咱們回歸中土。」
謝遜道:
「這七天,遠遠也曾見到船帆的影子麼?」
王澤傑道:
「沒有。」
謝遜道:
「是了!
說不定明天便有船隻來到……
但說不定再過一百年也沒船經過。」
王澤傑嘆道:
「這荒島孤懸海中,非海船航道所經,咱們是否能重回中土,原是十分渺茫。」
謝遜道:
「嗯,解藥是不易求的了。
十香軟筋散的毒素留在體中……
除了四肢乏力之外,可有其他害處?」
王澤傑道:
「時候不長……
那也沒有多大害處……
但這種劇毒侵肌蝕骨,日子久了,五臟六腑難免都受損傷。」
謝遜道:
「是啊。
那你都幫我驅除了毒素,為甚麼不盡早設法給周姑娘驅毒?
你說周姑娘和你從小認識……
當年你身中玄冥寒毒之時,她曾有惠於你。
這等溫柔有德的淑女,到哪裡求去?
難道你嫌她相貌不美麼?」
王澤傑道:
「不,不……
周姑娘倘若不美,天下哪裡還有美人?」
謝遜道:
「那我替你作主,娶了她為妻。
這男女授受不親的腐禮,就不必顧忌了。」
周芷若在旁聽著他二人說話,忽聽說到自己身上來了,羞得滿臉通紅,站起身來便走。
謝遜躍起身來……
張開雙手,攔在她身前,笑道:
「別走,別走!
我今日這媒人是做定的了。」
周芷若嗔道:
「謝老爺子,你為老不尊!
咱們只盼想個法兒回歸中土……
這當兒怎地說起這些不三不四的話來?」
謝遜哈哈大笑,說道:
「男女好合,是終身大事,怎麼不三不四了?
無忌,你父母也是在荒島上自行拜天地成婚。
他們當日若非除了這些世俗禮法,世上哪裡有你這個小子?
何況今日有義父為你主婚。
難道你不喜歡周姑娘麼?
不想替她驅除體內的劇毒麼?」
周芷若掩了面只是要走,謝遜拉住她衣袖,笑道:
「你走到哪裡去?
明日咱們不見面了麼?
啊,我知道了,你不是不肯叫我這老瞎子做公公?」
周芷若道:
「不,不,不是的。
謝老爺子是當世豪傑……」
謝遜道:
「那你是答應了?」
周芷若只說:
「不,不!」
謝遜道:
「那你是嫌我這義兒太過不成材麼?」
周芷若頓了一頓,說道:
「張公子武功卓絕,名揚江湖。
得……得婿如此,更有何求?
只是……只是……」
謝遜道:
「怎麼?」
周芷若向王澤傑微微掠了一眼,說道:
「他……他心中實在喜歡趙姑娘,我是知道的。」
謝遜咬牙道:
「趙敏這小賤人害得咱們如此慘法,無忌豈能仍然執迷不悟?
無忌,你自己倒說說看。」
王澤傑心中一片迷惘,忙道:
「出了這樣的事情,還提她做啥。」
謝遜道:
「啊啊……
周姑娘……
那你還甚麼疑忌?」
周芷若低聲道:
「我不放心。
除非……除非你要他……立下一個誓來。
否則我寧可毒發身死,也不要他助我驅毒。」
謝遜道:
「無忌,快立誓!」
王澤傑雙膝跪地,說道:
「我張無忌若是忘了今日之仇,天地不容。」
周芷若心裡也很清楚自己乾的事情……
於是說道:
「我要你說得清楚些,對那位趙姑娘怎樣?」
謝遜道:
「無忌,你就說得更清楚些。
甚麼」天地不容‘,太含糊了。」
張無忌朗聲道:
「妖女趙敏盜我義父寶刀,傷及我身邊所愛。
張無忌有生之日,不敢忘此大仇,如有違者,天厭之,地厭之。」
王澤傑心想,趙敏如果真是做了你周芷若所說的事情……
那我自然會找她算賬……
但如果她沒有做……
那我也不必找她報仇……
最後我要找人報仇的還是你周芷若。
周芷若聽了,心裡一陣喜歡,嫣然一笑,道:
「只怕到了那時候,你又手下容情哩。」
謝遜道:
「我說呢,揀日不如撞日,咱們江湖豪傑,還管他甚麼婆婆媽媽的繁文縟節,你小倆口不如今日便拜堂成親罷。
這十香軟筋散早一日驅出好一日。」
王澤傑道:
「不!義父,芷若,你們聽我一言。
離兒和小昭待我情意深重,離兒更是自幼便心中以我為夫,我心也已以她為妻。
雖無婚姻之事,卻有夫婦之義。
而小昭也是我妻子之一……
現在她們生死未卜,我何忍即行另結新歡?」
謝遜沈吟道:
「這話倒也說得是,依你說那便如何?」
王澤傑道:
「依孩兒之見,孩兒今日先和周姑娘訂立婚姻之約,助她療傷驅毒……
這就方便得多。
倘若天幸咱們得回中土,待孩兒手刃趙敏,奪回屠龍寶刀交回義父手中……
那時再和周姑娘完婚,可說兩全其美。」
謝遜笑道:
「倒想得挺美。
要是十年八年,咱們也回不了中土呢?」
王澤傑道:
「三年之後,不論咱們是否能離此島,就請義父主持孩兒的婚事便是。」
謝遜點了點頭,問周芷若道:
「周姑娘,你說怎樣?」
周芷若垂頭不答,隔了半晌,才道:
「我是個孤苦伶仃的女孩兒家,自己能有甚麼主意?
一切全憑老爺子作主。」
謝遜哈哈笑道:
「很好,很好。
咱三人一言為定。
你小倆口是未婚夫婦,不必再有甚麼顧忌。
無忌,你給我的兒媳婦驅毒罷。」
說道大踏步走向山後,留下王澤傑和周芷若在山洞里。
王澤傑道:
「芷若,我這番苦衷,你能見諒麼?」
周芷若微笑道:
「只因是我這個醜樣的,你才推三阻四……
要是換了趙姑娘啊,只怕你今晚就……」
說到這裡,轉過了頭,不好意思再說。
此刻,周芷若回過頭來,見他兀自怔怔的出神,站起身來,便要走開。
王澤傑伸手握住她手一拉。
不料周芷若功力未復,腳下無力,身子一晃,便倒在他懷裡,掙扎不起來,嗔道:
「我是一生一世受定你的欺侮啦。」
王澤傑見她輕顰薄怒,楚楚動人,抱著她嬌柔的身子,低聲道:
「芷若,咱倆幼時在漢水中一見,不意竟能得有今日。
在光明頂我獨鬥崑崙、華山兩派四老之時,你指點關竅,救我性命。
當時我也只感激你的關懷,卻不敢另有妄念。」
周芷若倚在他的懷裡,說道:
「那日我刺你一劍,你難道不恨我麼?」
王澤傑道:
「你沒刺正的心口,我便知你對我暗有情意了。」
周芷若呸了一聲,臉頰暈紅,說道:
「早知如此,當日我一劍刺正你的心口,多少乾淨,也免得以後無窮歲月之中,給你欺侮,受你的氣。」
王澤傑抱著她的雙臂緊了一緊,說道:
「我此後只另倍疼你愛你。
我二人夫婦一體,我怎會給你氣受?」
周芷若側過身子,望著他臉,說道:
「要是我做錯了甚麼事,得罪了你,你會打我、罵我、殺我麼?」
王澤傑和她臉蛋盯距不過數寸,只覺她吹氣如蘭,忍不住在她左頰上輕輕一吻,說道:
「似你這等溫柔斯文、端莊賢淑的賢妻,哪會做錯甚麼事?」
周芷若輕輕撫摸他的後頸,說道:
「便是聖人,也有做錯事的時候。
我從小沒爹娘指導,難保不會一時糊塗。」
王澤傑道:
「當真你做錯甚麼,我自會好好勸你。」
周芷若道:
「你對我決不變心?
決不會殺我麼?」
王澤傑在額上又是輕吻一下,柔聲道:
「你別胡思亂想。
哪有此事?」
周芷若顫聲道:
「我要你親口答應我。」
王澤傑笑道:
「好罷!
我對你決不變心,決不會殺你。」
周芷若凝視他雙眼,說道:
「我不許你嘻嘻哈哈,要你正正經經的說。」
王澤傑笑道:
「你這個個小腦袋之中……
不知在想些甚麼。」
王澤傑莊言道:
「芷若,你是我的愛妻。
我今後對你決不變心,有為此心,天誅地滅,五雷轟頂!」
周芷若道:
「無忌哥哥,你是男子漢大相公,可要記得今晚跟我說過的話。」
指看初升的一勾明月,說道:
「天上的月亮是咱倆的證人。」
王澤傑道:
「對,你說得不錯,天上明月,是咱倆的證人。」
他仍是將周芷若摟在懷裡,望著天邊明月,說道:
「芷若,我一生受過很多很多人的欺騙,從小為了太過輕信……
不知吃過多少苦頭,到底有多少次,這時候也記不起來了。
只有在冰火島上,和爹爹、媽媽、義父在一起的時候,那才沒人世間的奸詐機巧。」
周芷若苦笑道:
「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到得黃河悔已遲。」
王澤傑說道:
「芷若……
現在你才真正是我永遠永遠的親人。
你一直待我很好。
日後咱們倘若得能回歸中原,你會幫我提防奸滑小人。
有了你這個賢內助,我會少上很多當了。」
周芷若搖頭道:
「我是個最不中用的女子,懦弱無能,人又生得蠢。
別說和絕頂聰明的趙姑娘天差地遠,便是小昭,她這等深刻的心機,我又怎及得上萬一?
你的周姑娘是個老老實實的笨丫頭,難道到今天你還不知道麼?」
王澤傑道:
「只有你這等忠厚賢慧的姑娘,才不會騙我。」
周芷若轉過身來,將臉伏在他懷裡,柔聲道:
「無忌哥哥,我能和你結為夫婦,心裡快活得了不得,只盼你別因我愚笨無用,瞧我不起,欺侮我。
我……我會盡我所能,好好的服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