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8章 色情《倚天屠龍記》之初見趙敏
清晨,按原定計劃……
王澤傑率領眾人,和大家道別。
臨出發前……
王澤傑特別對大家宣佈地字門堂主張予曦成為明教總壇內務部管事,所謂內務部,就是明教總壇一切對內事務。
如果教主和光明左右使不在的情況下,交由張予曦定奪。
當然對外的事務和總壇以外事務由殷天正負責。
眾人奇怪王澤傑這個決定的時候,王澤傑一點不回避的宣佈……
張予曦已經是教主的夫人,這就足夠……
這個也足以成為大家信服的理由。
一切事情安排妥當……
王澤傑這才帶著出海的這隊人馬出發了。
一行人行出百餘里……
由於這裡是一片無盡的沙漠……
因此他們只能在沙漠中就地歇宿。
這時,忽聽得東北角上蹄聲雜遝,有大隊人馬自西而東賓士而過,少說也有一百餘乘。
過不多時,便看到是峨嵋派打扮的一群尼姑……
她們大多應該是滅絕師太的徒孫級人物,滅絕師太,以及她的幾個主要弟子都不再其中。
那群峨嵋派的人原來是在光明頂下留守待命的……
但是卻多日不見師祖和師父們下山,便前來尋找,見到明教眾人,自然上前問個究竟……
但她們見明教高手眾多……
她們遠不是對手……
所以也就逃走了。
但這卻引起明教眾人的疑惑,明明滅絕師太早已下山多日,怎麼沒和她們的門人匯合。
眾人邊走邊談,都覺峨嵋派這許多人突然在大漠中消失,其理難明。
這日行到傍晚……
他們突然在一排矮樹之間,發現了狀況……
那裡的土像是新埋不久。
於是,便用鐵鏟在地下挖掘不多時,赫然露出一具具屍體。
屍首已然腐爛,面目殊不可辯……
但從身上衣著看來,顯是崑崙派的弟子。
這時,先行的幾名教眾發現殷梨亭殷六俠摔在沙谷之中,便奔回報訊。
王澤傑便急忙奔過去……
只見殷梨亭滿身是傷,被明教弟子從沙谷中抱了出來。
殷梨亭幾乎所有四肢的關節全都被人折斷了,氣息奄奄,動彈不得,對方下手之毒,實是駭人聽聞。
殷梨亭神智尚未迷糊,見到王澤傑,臉上微露喜色……
但又很快昏迷過去。
大家經過一番救治,殷梨亭漸漸蘇醒了過來……
他說自己的傷是被少林的大力金剛指所傷。
王澤傑覺得事出蹊蹺,便和楊逍商量準備去少林寺看個究竟……
於是一行人便又轉向少林寺行去。
剛走出沒多遠,便遇到九個人騎馬走來,為首的是一名年輕公子,只見她身穿寶藍綢衫,輕搖折扇,掩不住一副雍容華貴之氣,其相貌俊美異常,雙目黑白分明,炯炯有神,手中折扇白玉為柄,握著扇柄的手……
白得和扇柄竟無分別……
楊逍悄悄告訴王澤傑這名公子是女扮男裝。
王澤傑於是不由多看了兩眼。
只見她果然是眉目清秀。
如果換回女裝絕對是傾國傾城的絕色佳人……
尤其那一雙眼睛,尤為的迷人!!
「倚天劍!?」
王澤傑和明教眾人這個時候不約而同的都瞧向趙敏腰間,只見黃金為鈎、寶帶為束,懸著一柄長劍,劍柄上赫然鏤著:「倚天」兩個篆文。
看這劍的形狀長短……
正是滅絕師太持以大屠明教教眾、周芷若用以刺得王澤傑重傷幾死的倚天劍。
明教眾人大為愕然,周顛忍不住要開口相詢。
便在此時,只聽得東邊大路上馬蹄雜遝,一群人亂糟糟的乘馬賓士而來。
這群人是一隊元兵,約莫五六十人,另有一百多名婦女,被元兵用繩縛了曳之而行。
這些婦女大都小腳伶仃,如何跟得上馬匹,有的跌倒在地,便被繩子拉著隨地拖行。
所有婦女都是漢人,顯是這群元兵擄掠來的百姓,其中半數都已衣衫被撕得稀爛,有的更裸露了大半身,哭哭啼啼,極是淒慘。
元兵有的手持酒瓶,喝得半醉,有的則揮鞭抽打眾女。
這些蒙古兵一生長於馬背,鞭術精良,馬鞭抽出,回手一拖,便卷下了女子身上一大片衣衫。
余人歡呼喝彩,喧聲笑嚷。
蒙古人侵入中國,將近百年,素來瞧得漢人比牲口也還不如……
只是這般在光天化日之下,大肆淫虐欺辱,卻也是極少見之事。
明教眾人無不目眥欲裂……
王澤傑正要一聲令下大家去救人。
忽聽得那趙敏說道:
「吳六破,你去叫他們放了這乾婦女……
如此胡鬧,成甚麼樣子!」
話聲清脆,又嬌又嫩……
甚至迷人。
這個時候一名大漢應道:
「是!」
解下系在柳樹上的一匹黃馬,翻身上了馬背,馳將過去,大聲說道:
「餵,大白天這般胡鬧,你們也沒官長管束麼?
快快把眾婦女放了!」
元兵隊中一名軍官騎馬越眾而出,臂彎中摟著一個少女,斜著醉眼,哈哈大笑,說道:
「你這死囚活得不耐煩了,來管老爺的閒事!」
那大漢冷冷的道:
「天下盜賊四起,都是你們這班不恤百姓的官兵鬧出來的,乘早給我規矩些罷。」
那軍官打量柳蔭下的眾人,心下微感詫異,暗想尋常老百姓一見官兵,遠遠躲開尚自不及,怎地這群人吃了豹子膽、老虎心,竟敢管起官軍的事來?
一眼掠過,見那趙敏頭巾上兩粒龍眼般大的明珠瑩然生光,貪心登起,大笑道:
「兔兒相公,跟了老爺去罷!
有得你享福的!」
說著雙腿一挾,催馬向那趙敏衝來。
那公子本來和顏悅色,瞧著眾元兵的暴行似乎也不生氣,待聽得這軍官如此無禮,秀眉微微一蹙,說道:
「別留一個活口。」
這「口」字剛說出,颼的一聲響,一支羽箭射出……
在那軍官身上洞胸而過,乃是那公子身旁一個豬戶所發。
此人發箭手法之快,勁力之強,幾乎已是武林中的一流好手,尋常獵戶豈能有此本事?
頓時之間,兩方人馬就打成了一片……
這個時候王澤傑和明教弟子也一擁而上,前去救人。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那幾十個蒙古兵,被殺得乾乾淨淨!
趙敏見王澤傑年少英俊,又見明教弟子個個身懷絕技……
於是極力邀請王澤傑他們去其山莊做客,大家本想拒絕這陌生人的邀請……
但卻發現她身配倚天劍……
想到此人或許和滅絕師太等人的失蹤有關,便決定去一探究竟。
大家來到前方不遠的綠柳山莊……
趙敏始終顯得溫雅秀美、嬌艷姿媚,美麗之中,略帶著三分英氣……
同時雍容華貴,令人肅然起敬,不敢逼視。
這個時候趙敏告訴大家……
她姓趙單名一個敏字,家住汴梁。
她佈置好了一桌酒席,招待大家酒菜。
那趙敏對於武林之事瞭然於胸……
甚至對明教各弟子個人專長和本領、喜好都了若指掌,談吐甚健,說起中原各派的武林軼事,竟有許多連楊逍、殷天正父子也不知道的。
她於少林、峨嵋、崑崙諸派武功頗少許可……
但提到張三豐和武當七俠時卻推崇備至,對明教諸大豪的武功門派也極盡稱譽,出言似乎漫不經意……
但一褒一贊,無不詞中竅要。
群豪又是歡喜,又是佩服……
但問到她自己的武功師承時,趙敏卻笑而不答,將話題岔了開去。
趙敏喝了幾杯後,不慎將酒灑在衣服上邊,便又要進去換衣服。
可是她卻把倚天劍放在桌上,好奇的周顛便拔出倚天劍要看個究竟,誰料這竟是一把假的木制劍。
楊逍一看情形不對,便建議大家離開這裡,說這裡處處透著邪氣,便帶領眾人迅速離開這裡。
眾人沒走幾里路,便紛紛覺得渾身發軟,像是中毒似的,只有王澤傑沒有中毒跡像。
王澤傑研讀過王難姑的毒經,馬上想到了這一定是中毒了,再想想剛才山莊內有一些奇異的花草……
那種花的香味和假倚天劍的檀木香味混合起來就是一種劇毒,借此毒必須服用那種奇異的花草才行。
於是,王澤傑便吩咐眾人原地休息,不要自行運功排毒……
等他去取解藥。
王澤傑當下施展輕功,疾奔綠柳莊而去。
他知道這次楊逍、殷天正等人所中劇毒,一髮作起來只不過一時三刻之命,倘若不及時搶到解藥,眾人性命休矣。
這二十餘里途程片刻即至……
他直衝後園,搶到水閣……
只見一個身穿嫩綠綢衫的少女左手持杯,右手執書,坐著飲茶看書……
正是趙敏。
因為這個時候趙敏已經換上女裝……
那種亮麗讓王澤傑眼前一亮。
王澤傑看得不由怦然心動……
只見趙敏婷婷玉立的苗條嬌軀,該凸的地方凸,該瘦的地方瘦,比世界小姐還婀娜多姿。
如玫瑰花瓣般鮮艷嬌嫩的絕色嬌艷的臉蛋上,一雙水汪汪、深幽幽,如夢幻般清純的大眼睛。
一隻嬌俏玲瓏的小瑤鼻,一張櫻桃般鮮紅的小嘴加上線條流暢優美、秀麗絕俗的桃腮,只看一眼,就讓人怦然心動……
更還有她那潔白得猶如透明似的雪肌玉膚,嬌嫩得就象蓓蕾初綻時的花瓣一樣,細膩潤滑,讓人頭暈目眩、心旌搖動,不敢仰視。
她宛如一位純潔無瑕的白雪公主,不食人間煙火的瑤池仙姬,正好配的上她郡主是身份……
那種貴族的氣質,與生俱來。
趙敏也聽得王澤傑腳步之聲,回過頭來,微微一笑。
那一笑更是讓人迷醉……
王澤傑不敢多看,道:
「趙姑娘……
在下向你討幾棵花草。」
也不等她答話,左足一點,從池塘岸畔躍向水閣,身子平平飛渡,猶如點水蜻蜓一般,雙手已將水中七八株像水仙般的花草盡數拔起。
正要踏上水閣……
只聽得嗤嗤聲響,幾枚細微的暗器迎面射到……
王澤傑右手袍袖一拂,將暗器捲入衣袖,左袖拂出,攻向趙敏。
趙敏斜身相避……
只聽得呼呼風響,桌上茶壺、茶杯、果碟等物齊被袖風帶出,越過池塘,摔入花木,片片粉碎。
王澤傑身子站定,看手中花草時,見每棵花的根部都是深紫色的長須,一條條須上生滿了珍珠般的小球,碧綠如翡翠,心中大喜,知解藥已得……
當即揣入懷內,說道:
「多謝解藥,告辭!」
趙敏笑道:
「來時容易去時難!」
便想攔住他的去路……
但她武功不濟,根本不是王澤傑的對手,反而被王澤傑摘取了她頭髮上佩戴的珠花。
趙敏臉色微變……
王澤傑摘去鬢邊珠花……
她竟絲毫不覺,倘若當他摘下珠花之時,順手在她左邊太陽穴上一戳……
這條小命兒早已不在了。
她隨即寧定,淡然一笑,說道:
「你喜歡我這朵珠花,送了給你便是,也不須動手強搶。」
其實她心裡很清楚……
這是王澤傑對她的警告。
王澤傑倒給她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左手一揚,將珠花擲了過去,說道:
「還你!」
轉身便出水閣。
趙敏伸手接住珠花,叫道:
「且慢!」
王澤傑轉過身來……
只聽她笑道:
「你何以偷了我珠花上兩粒最大的珍珠?」
王澤傑道:
「胡說八道,我沒功夫跟你說笑。」
趙敏將珠花高高舉起,正色道:
「你瞧,可不是少了兩粒珍珠麼?」
王澤傑一瞥之下,果見珠花中有兩根金絲的頂上沒了珍珠,料知她是故意摘去……
想引得自己走近身去,又施詭計,只哼了一聲,不加理會。
趙敏手按桌邊,厲聲說道:
「張無忌,你有種就走到我身前三步之地。」
王澤傑說道:
「你說我膽小怕死,也由得你。」
說著又跨下了兩步台階。
趙敏見激將之計無效,花容變色,慘然道:
「罷啦,罷啦。
今日我栽到了家,有何面目去見我父親?」
反手拔下釘在柱上的一柄短劍,叫道:
「張教主,多謝你成全!」
王澤傑回過頭來……
只見白光一閃……
她已挺短劍往自己胸口插落。
王澤傑冷笑道:
「我才不上你……」
下面那」當「字還沒說出……
只見短劍當真插入了她胸口……
她慘呼一聲,倒在桌邊。
王澤傑這一驚著實不小,哪料到她居然會如此烈性,數招不勝,便即揮劍自戕,心想這一劍若非正中心臟,或有可救……
當即轉身,回來看她傷勢。
他走到離桌三步之處,正要伸手去扳她肩頭……
突然間腳底一軟,登時空了,身子直墮下去。
他暗叫不好,雙手袍袖運氣下拂,身子在空中微微一停,伸掌往桌邊擊去……
這掌只要擊中了,便能借力躍起,不致落入腳底的陷阱。
靠……
王澤傑哪知道這個趙敏如此詭計多端,右掌運勁揮出,不讓他手掌碰到桌子。
這幾下兔起鶻落,直是瞬息間之事,雙掌一交……
王澤傑身子已落下了半截,百忙中手腕疾翻,抓住了趙敏右手的四根手指。
她手指滑膩……
立時便要溜脫……
但王澤傑只須有半分可資著力之處,便有騰挪餘地,手臂暴長,已抓住了她上臂……
只是他下墮之勢甚勁,一拉之下。
兩人一齊跌落。
眼前一團漆黑,身子不住下墮……
但聽得拍的一響,頭頂翻板已然合上。
這一跌下,直有四五丈深……
王澤傑雙足著地,立即躍起,施展「壁虎游牆功」
游到陷阱頂上,伸手去推翻板。
觸手堅硬冰涼,竟是一塊巨大的鐵板,被機括扣得牢牢地。
他雖具乾坤大挪移神功……
但身懸半空,不似站在地下那樣可將力道挪來移去,一推之下,鐵板紋絲不動,身子已落了下來。
趙敏格格笑道:
「上邊八根粗鋼條扣住了,你人在下面,力氣再大,又怎推得開?」
王澤傑心想自己出不起沒關係,關鍵是楊逍他們……
不知道能堅持多久,要不然自己就是跟這趙敏呆在這裡幾天幾夜也沒問題。
王澤傑心裡救人要緊……
於是跳了幾下,無奈都沒有辦法出去!
趙敏笑道:
「張公子,你的」壁虎游牆功‘當真了得。
這陷阱是純鋼所鑄,打磨得滑不留手,連細縫也沒一條,你居然游得上去,嘻嘻,嘿嘿!」
王澤傑怒道:
「你也陪我陷身在這裡,有甚麼好笑?」
突然想起:
「這丫頭奸滑得緊……
這陷阱中必有出路,別要讓她獨逃了出去。」
當即上前兩步,抓住了她手腕。
趙敏驚道:
「你乾甚麼?」
王澤傑道:
「你別想獨個兒出去,你要活命,乘早開了翻板。」
趙敏笑道:
「你慌甚麼?
咱們總不會餓死在這裡。
待會我的下人尋我不見,自會放咱們出去。
最擔心的是,我手下人若以為我出莊去了……
那就糟糕。」
王澤傑道:
「這陷阱之中,沒有出路的機括麼?」
趙敏笑道:
「瞧你生就一張聰明面孔,怎地問出這等笨話來?
這陷阱又不是造來自己住著好玩的。
那是用以捕捉敵人的,難道故意在裡面留下開啓的機括,好讓敵人脫身而出麼?」
王澤傑心想倒也不錯,說道:
「有人落入陷阱,外面豈能不知?
你快叫人來打開翻板。」
趙敏道:
「我的手下人都派出去啦,你剛才見到水閣中另有旁人沒有?
明天這時候,他們便回來了。
你不用心急,好好休息一會……
剛才吃過喝過,也不會就餓了。」
王澤傑大怒,心想:
「我多待一會兒不要緊。
可是明教的弟子他們還有救麼?」
五指一緊,使上了二成力,喝道:
「你不立即放我出去,我先殺了你再說。」
趙敏笑道:
「你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