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3章 色情《倚天屠龍記》之接滅絕師太三掌
滅絕師太見他只這麼盤膝一坐……
立時便精神奕奕,暗道:
「這小子的內力如此渾厚……
當真邪門。」
說道:
「你只管出手擊我,誰叫你挨打不還手?」
王澤傑道:
「晚輩這點兒粗陋功夫,連師太的衣角也碰不到半分,說甚麼還手?」
滅絕師太道:
「你既有自知之明……
那便乘早走開。
少年人有這等骨氣,也算難得。
滅絕師太掌下素不饒人,今日對你破一破例。」
王澤傑躬身道:
「多謝前輩……
這些銳金旗的大哥們你也都饒了麼?」
滅絕師太的長眉斜斜垂下,冷笑道:
「我的法名叫作甚麼?」
王澤傑道:
「前輩的尊名是上‘滅’下‘絕’。」
滅絕師太道:
「你知道就好了。
妖魔邪徒,我是要滅之絕之,決不留情,難道‘滅絕’兩字,是白叫的麼?」
王澤傑道:
「既然如此,請前輩發第三掌。」
滅絕師太斜眼相睨,似這般頑強的少年,一生之中,確是從未見過……
她素來心冷……
但突然間起了愛才之念,心想:
「我第三掌一出……
他非死不可。
這人究非妖邪一流,年紀輕輕的如此送命,不免有些可惜!
「微一沈吟,心意已決,第三掌要打在他丹田的要屄之上,運內力震蕩他的丹田,使他立時閉氣暈厥,待誅盡魔教銳金旗的妖人之後,再將他救醒。
她左袖一拂,第三掌正要擊出,忽聽得一人叫道:
「滅絕師太,掌下留人!」
這八個字的聲音有如針尖一般的鑽入各人耳中,人人覺得極不舒服。
只見西北角上一個白衫男子手搖折扇,穿過人群,走將過來,行路足下生沙不起,便如是在水面上飄浮一般。
這人白衫的左襟上繡著一隻小小黑鷹,雙翅展開。
眾人一看,便知他是天鷹教中的高手人物。
原來天鷹教教眾的法服和明教一般,也是白袍……
只是明教教袍上繡一個紅色火焰,天鷹教則繡一頭黑鷹。
那人走到離滅絕師太三丈開外,拱手笑道:
「師太請了……
這第三掌嘛,便由區區代領如何?」
滅絕師太道:
「你是誰?」
那人道:
「在下姓殷,草字野王。」
他「殷野王」三字一出口,旁觀眾人登時起了哄。
殷野王的名聲……
這二十年來在江湖上著實響亮,武林中人多說他武功之高,跟他父親白眉鷹王殷天正實已差不了多少……
他是天鷹教天微堂堂主,權位僅次於教主。
滅絕師太見這人不過四十來歲年紀……
但一雙眼睛猶如冷電,精光四射,氣勢懾人,倒也不能小覷於他……
何況平時也頗聽到他的名頭……
當下冷冷的道:
「這小子是你甚麼人,要你代接我這一掌?」
殷野王哈哈一笑,道:
「我跟他素不相識……
只是見他年紀輕輕,骨頭倒硬,頗不像武林中那些假仁假義、沽名釣譽之徒。
心中一喜,便想領教一下師太的功力如何?」
最後一句話說得頗不客氣,意下似乎全沒將滅絕師太放在眼裡。
滅絕師太卻也並不動怒,對王澤傑道:
「小子,你倘若還想多活幾年,這時候便走,還來得及。」
王澤傑道:
「晚輩不敢貪生忘義。」
滅絕師太點了點頭,向殷野王道:
「這小子還欠我一掌。
咱們的帳一筆歸一筆,回頭不教閣下失望便是。」
殷野王嘿嘿一笑,說道:
「滅絕師太,你有本事便打死這個少年。
這少年若是活不了,我教你們人人死無葬身之地。」
一說完,立時飄身而退,穿過人叢,喝道:
「現身!」
突然之間,沙中湧出無數人頭,每人身前支前一塊盾牌,各持強弓,一排排的利箭對著眾人。
原來天鷹教教眾在沙中挖掘地道,早將眾人團團圍住了。
眾人全神注視滅絕師太和王澤傑對掌,毫沒分心,便是宋青書等有識之士,也只防備天鷹教教眾突然奔前衝擊,哪料得他們乘著砂土鬆軟,竟然挖掘地道,冷不防佔盡了周遭有利的地形。
這麼一來,人人臉上色變,眼見利箭上的箭頭在日光下發出暗藍光芒,顯是餵有劇毒,只消殷野王一聲令下,名派除了武功最高強的數人之外,其餘的只怕都要性命難保。
當地五派之中,論到資望年歲,均以滅絕師太為長,各人一齊望著她,聽她號令。
滅絕師太的性子最是執拗不過。
雖然眼見情勢惡劣,竟是絲毫不為所動,對王澤傑道:
「小子,你只好怨自己命苦。」
突然間全身骨骼中發出劈劈拍拍的輕微爆裂之聲,炒豆般的響聲未絕,右掌已向王澤傑胸口擊去。
這一掌是峨嵋的絕學,叫做」佛光普照「任何掌法劍法總是連綿成套,多則數百招……
最少也有三五式……
但不論三式或是五式,定然每一式中再藏變化,一式抵得數招乃至十餘招。
可是這「佛光普照」的掌法便只一招……
而且這一招也無其他變化,一招拍出,擊向敵人胸口也好,背心也好,肩頭也好,面門也好,招式平平淡淡,一成不變,其威力之生,全在於以峨嵋派九陽功作為根基。
一掌既出,敵人擋無可擋,避無可避。
當今峨嵋派中……
除了滅絕師太一人之外,再無第二人會使。
她本來只想擊中王澤傑的丹田,將他擊暈便罷……
但殷野王出來一加威嚇之後,她再手下留情……
那便不是寬大,而是貪生怕死,向敵人屈膝投降了。
因此這一招乃是使上了全力,絲毫不留餘地。
王澤傑見她手掌擊出,骨骼先響,也知這一掌非同小可,自己生死存亡,便決於這頃刻之間,哪敢有些微怠忽?
在這一瞬之間,只是記著:「他自狠來他自惡,我只一口真氣足」這兩句經文,絕不想去如何出招抵御……
但把一股真氣匯聚胸腹。
猛聽得砰然一聲大響,滅絕師太已打中在他胸口。
旁觀眾人齊聲驚呼,只道王澤傑定然全身骨骼粉碎,說不定竟被這排山倒海般的一擊將身子打成了兩截。
哪知一掌過去……
王澤傑臉露訝色,竟好端端的站著……
滅絕師太卻是臉如死灰,手掌微微發抖。
原來適才滅絕師太這一招「佛光普照」純以峨嵋九陽功為基,偏生王澤傑練的正是九陽神功。
峨嵋九陽功乃當年郭襄聽覺遠背誦九陽真經後記得若干片段而化成,和原本的九陽神功相較,威力自是不可同日而語。
但兩門內功威力有大小,本質卻是一致,峨嵋九陽功一遇到九陽神功,猶如江河入海,又如水乳交融,登時無影無蹤。
滅絕師太擊他的第一掌是「飄雪穿雲掌」,第二掌是「截手九式」,均非九陽神功所屬,是以擊在王澤傑身上,卻能使他受傷嘔血。
這中間的道理……
當時卻無一人能理會得……
王澤傑固然茫無所知,滅絕師太雖見識廣博,也只道這小子內功深湛、自己傷他不得而已。
是以圈子內外的數百人……
除了滅絕師太自己,個個均以為她手下留情,有的以為她愛惜王澤傑的骨氣,有的以為她顧全大局,不願五派在天鷹教的毒箭下傷亡慘重……
更有的以為她膽小害怕,屈服於殷野王的威嚇之下。
王澤傑躬身一揖,說道:
「多謝前輩掌底留情。」
滅絕師太哼了一聲,大是尷尬,若是上前再打,自己明明說過只擊他三掌,倘若就此作罷……
那更是向天鷹教屈服的奇恥大辱。
便在她這微一遲疑之間,殷野王哈哈大笑,說道:
「識時務者為俊傑,滅絕師太不愧為當世高人。」
喝令:
「撤去弓箭!」
眾教徒陡然間翻翻滾滾的退了開去,一排盾牌,一排弓箭,排列得極是整齊,看來這殷野王以兵法部勒教眾,進退攻拒之際,頗具陣法。
滅絕師太臉上無光,卻又如何能向眾人分辯,說自己這一掌並非手下留情?
各人明明見到她輕輕兩掌,便將王澤傑打得重傷……
但給殷野王一嚇之後,第三掌竟徒具威勢,一點力道也沒使上。
她便竭力申辯,各人也不會相信……
何況她向來高傲慣了的,豈肯去求人相信?
當下狠狠的向王澤傑瞪了一眼,朗聲道:
「殷野王,你要考較我的掌力……
這就請過來。」
殷野王拱手道:
「今日承師太之情,不敢再行得罪,咱們後會有期。」
滅絕師太左手一揮,不再言語,領了眾弟子向西奔去。
崑崙、華山、崆峒各派人眾,以及殷梨亭、宋青書等跟隨而去。
趙靈珠這個時候走上了,道:
「曾公子,你跟我們走吧?」
王澤傑搖搖頭,道:
「你師父今天開始,肯定非常的厭恨我,我不能再跟你們一起了。
但是我會去找你的,你先跟師父回去。
記住要好好保重自己,我會一定會上峨嵋派風光八抬大轎的迎娶你和敏君的!」
「那,那你也要保重!」
趙靈珠含淚的說道。
王澤傑點點頭,道:
「我會的。」
王澤傑迎著向殷野王走了過去,說道:
「前輩援手大德,晚輩決不敢忘。」
殷野王拉著他的手,向他打量了一會,問道:
「你姓曾?」
王澤傑點點頭,道:
「是的,曾阿牛,無父無母。」
殷野王笑道:
「小子,你今天的性命是撿來的,再這般多管江湖上的閒事,再有十條小命,也不夠賠。」
說著左手一擺。
殷野王道:
「曾兄弟,你師父是誰?」
王澤傑忙道:
「不,不!
你千萬不能叫我兄弟,我是你晚輩,你老人家叫我‘阿牛’便了,我沒師父。」
殷野王心念一動:
「這小子的武功如此怪異,留著大是禍胎。」
便在此時,忽聽得幾下極尖銳的海螺聲遠遠傳來……
正是天鷹教有警的訊號。
殷野王眉頭一皺,心想:
「定是洪水、烈火各旗怪我不救銳金旗,又起了亂子。」
便道:
「天魔教遇上了敵人,我須得趕回應付,你快快自行離開吧。」
殷野王離開之後,王澤傑一個人朝著光明頂的方向前進,自己又不認識路,又不認識人,一路走來,可算是辛苦了。
走到傍晚的時候,王澤傑已是口乾唇燥,全身汗如雨下。
正想著找一處地方休息一下,順便找點吃的……
沒想到自己突然間眼前一黑,全身已被一隻極大的套子套住,跟著身子懸空,似乎是處身在一隻布袋之中,被那人提了起來。
他忙伸手去撕布袋,豈知那布袋非綢非革,堅韌異常,摸上去布紋宛然,顯是粗布所制……
但撕上去卻紋絲不動。
那人提起袋子往地下一擲,哈哈大笑,說道:
「你能鑽出我的布袋,算你本事。」
王澤傑運起內力,雙手往外猛推……
但那袋子軟軟的絕不受力。
他提起右腳,用力一腳踢出,波的一聲悶響……
那袋子微微向外一凸,不論他如何拉推扯撕,翻滾頂撞……
這只布袋總是死樣活氣的不受力道。
歡……接著下面發生的故事也不在一一敘述,無非就是光明頂內訌,眾人不服光明左使楊逍做教主……
結果打鬥兩敗俱傷,圓真(成昆)
從密道進來,差一點將光明頂的眾人殺死,從而說出自己如何借用謝遜知名殺人,讓謝遜成為武林公敵,還說了那個秘道,自己與明教教主陽頂天夫人私會。
如果讓陽頂天走火入魔身亡,明教眾人去群雄憤怒……
最後,王澤傑挺身而出,追殺成昆……(PS具體詳情閱讀金庸《倚天屠龍記》和看電視劇《倚天屠龍記》……
這裡劇情就不寫了啊。)
這個時候,王澤傑一邊怒罵一邊追殺道:
「成昆,你這大惡賊,留下命來!」
拔足追出了廳門……
只見圓真背影一晃,已進了一道側門。
王澤傑氣憤填膺,發足急追……
只見過來一座小廳。
廳後是個院子,院子中花卉暗香浮動……
但見西廂房的窗子中透出燈火之光……
他縱身而前,推開房門,眼見灰影一閃,圓真掀開一張繡帷,奔了進去。
王澤傑跟著掀帷而入……
那圓真卻已不知去向。
他凝神看時,不由得暗暗驚奇……
原來置身所在竟似是一間大戶人家小姐的閨房。
靠窗邊的是一張梳粧台,台上紅燭高燒,照耀得房中花團錦簇,堂皇富麗,頗不輸於朱九真之家。
另一邊是張牙床,床上羅帳低垂,床前還放著一對女子的粉紅繡鞋,顯是有人睡在床中。
這閨房只有一道進門,窗戶緊閉,明明見到圓真進房,怎地一剎那間便無影無蹤,竟難道有隱身法不成?
又難道他不顧出家人的身分,居然躲入了婦女床中?
正自打不定主意要不要揭開羅帳搜敵,忽聽得步聲細碎,有人過來。
王澤傑閃身躲在西壁的一塊掛毯之後,便有兩人進了房中。
王澤傑在掛毯後向外張望,見兩個都是少女,一個穿著淡黃綢衫,服飾華貴,另一個少女年紀更小,穿著青衣布衫,是個小鬟,嘶聲道:
「小姐,好夜深了,你請安息了罷。」
只見那小姐反手一記巴掌,出手甚重,打在小昭臉上,小昭一個踉蹌,倒退了一步。
那小姐身子微晃,轉過臉來……
王澤傑在燭光下看得分明……
只見她大大眼睛,眼球深黑,兩道彎月柳眉配著一對盈盈如星子般的美眸,挺直俏皮的鼻梁下是殷紅欲滴的紅唇,雪白無暇的看似吹彈可破,窈窕纖細的身子……
更著迷的柔美曲線……
她全身上下無一處不美……
她的氣質讓人心動。
只聽楊不悔罵道:
「你叫我睡,哼,六大派圍攻光明頂,我爹爹和人會商對策,說了一夜,還沒說完,他老人家沒睡,我睡得著麼?
最好是我爹爹給人害死了,你再害死我……
那便是你的天下了。」
那小昭不敢分辯,扶著她坐下。
楊不悔道:
「快取我劍來!」
小昭走到壁前,摘下掛著的一柄長劍……
她雙腳之間,系著一根鐵鍊,雙手腕上也鎖著一根鐵鍊,左足跛行,背脊駝成弓形。
楊不悔接過長劍,說道:
「敵人隨時可來,我要出去巡查。」
小昭道:
「我跟著小姐,若是遇上敵人,也好多個照應。」
她說話的聲音也是嘶啞難聽,像個粗魯的中年漢子……
楊不悔道:
「誰要你假好心?
「左手一翻,已扣住小昭右手脈門,小昭登時動彈不得,顫聲道:
「小姐,你……你……」
楊不悔冷笑道:
「敵人大舉來攻,我父女命在旦夕之間,你這丫頭多半是敵人派到光明頂來臥底的麼?
我父女豈能受你的折磨?
今日先殺了你!」
說著長劍翻過,便往小昭的頸中刺落。
王澤傑見楊不悔挺劍相刺小昭,危急中不及細思……
當即飛身而出,手指在劍刃上一彈。
楊不悔拿劍不定,叮噹一響,長劍落地……
她右手離劍,食中雙指直取王澤傑的兩眼……
那本來只是平平無奇的一招「雙龍搶珠」……
但她經父親數年調教,使將出來時已頗具威力。
王澤傑向後躍開,衝口便道:
「不悔妹妹,是我!」
楊不悔聽慣了他叫「不悔妹妹」四字,一怔之下,說道:
「是無忌哥哥嗎?」
她只是認出了……
「不悔妹妹」的稱呼,卻沒認出王澤傑的面貌。
因為楊不悔一輩子當中,也只認識張無忌這個哥哥。
王澤傑心下微感懊悔……
但已不能再行抵賴,只得說道:
「是我!
不悔妹妹,這些年來你可好?」
楊不悔定神一看,見他衣衫破爛,面目污穢,心下怔忡不定,道:
「你……你……
當真是無忌哥哥麼?
怎麼……怎麼會到了這裡?」
王澤傑道:
「是說不得帶我上光明頂來的。
那圓真和尚到了這房中之後,突然不見……
這裡另有出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