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2章 初遇董潔
王澤傑嘆了口氣,扯過床頭櫃上的紙巾,擦拭董潔身上的精液,每當手觸到那雙小白兔……
他的心又是一陣蕩漾。
擦完後,王澤傑匆匆拉過床單,又把董潔蓋好。
坐到了臥室里的一張沙發上……
王澤傑擦拭著大肉棒上的精液,真是悲哀,哥有多久沒有親自動手做過善後事宜這樣的事情了。
就在王澤傑大肉棒還未完全軟下去的時候,突然……
董潔咳的一聲,居然緩緩的抬起頭來,然後坐在床上,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頭部的劇痛讓她用手還輕輕捶了兩捶,一副酒醉初醒的樣子。
王澤傑的心一下提到了喉嚨口,就在董潔幾欲轉過頭,望向他坐的地方……
王澤傑以最快速度站了起來……
轉身不顧一切的向陽台上跑去。
一陣忙亂中……
王澤傑被沙發的一隻腳拌住了,「撲通」的一聲,他重重的摔在地板上,發出了「哎呀」的一聲,粗長碩大的大肉棒,和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要不是沙發周圍的鋪著很厚的地毯……
他都懷疑是不是摔壞了。
王澤傑掙扎著站了起來……
不過似乎已經來不及了,身後傳來董潔凌厲的聲音:「誰!
誰在那邊?
給我站住!」
他哪敢站住啊,急忙跑到陽台,已經顧不上衣服還濕漉漉的,立即把它們連拉帶扯的拿了下來,手忙腳亂的穿了起來。
一邊想著,哎喲我的媽呀……
這回看來真的要結結實實被抓了個現行了,穿好褲子和衣服,襪子被王澤傑塞到褲袋里,來不及穿了。
王澤傑轉身衝回臥室……
只見董潔已經拿著一個長桿的燈柱子堵在了門口,面若寒霜。
她的下體被床單圍住了……
但一隻雪白的乳房還是從V字衣領的開口處蹦了出來。
「是你?」
董潔很意外的叫了起來……
但她還是緩緩的向他走來。
「董……董姐,你……聽我說,是誤會!
是誤會。」
王澤傑看到董潔幾欲發作,急忙辯解起來。
「誰是你姐?
你到底對我做了甚麼?
你到底做了甚麼!」
董潔怒叱起來。
「我甚麼都沒做,真的甚麼都沒做!」
王澤傑有些慌亂的叫了起來……
「董潔,我真的甚麼都沒做,你聽我解釋。
你聽……我……」
「我不聽!
你這個人渣!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了甚麼?」
董潔大聲打斷了王澤傑的話,然後一隻手指向自己一邊鎖骨窩掏去,掏出一小團乳白色的液體,「你說這是甚麼?
這你又怎麼解釋!
你還敢說你沒有做甚麼嗎?」
「我……我……」
王澤傑張嘴結舌說不出話來。
「我打死你這個色狼!
我打死你這個人渣!」
董潔怒喝向他一桿子劈頭打了過來,「第二次了,你居然又強姦了我一次?」
「一回生二回熟嘛!
不,不會,我不是要說這個……」
王澤傑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耳瓜子……
他向一邊跳去,閃開了她的攻擊。
董潔又一桿子掄了過來……
王澤傑無奈只能一個魚躍前滾翻,越過沙發向床那邊滾去,嘴裡不停的叫著:「我冤枉啊!
董姐姐……
董阿姨,我冤枉啊!
別打了!」
「我叫你冤枉!
我打死你這個色狼。」
董潔又撲頭蓋臉的向王澤傑打來,即使她那遮蓋下體的床單掉了下來也渾然不顧,嘴裡嚷道:「打死你這個乘人之危的小人!」
董潔又急又恨的追著王澤傑打,把他打得上竄下跳。
不一會兒……
王澤傑肩膀上,手臂上,大腿上被結結實實的挨了好幾下,當然疼是一點不疼。
不過他還是直跳腳,哀號連連,希望董潔能夠就此罷手。
王澤傑想解釋……
但董潔一點也聽不進去,一個勁的就是往他身上掄燈柱子,嘴巴不停的罵著。
他只能竭盡所能的逃避,後來……
他圍著床鋪轉,漸漸的董潔已經跟不上王澤傑的腳步,氣喘吁吁的,也打不著他了。
在董潔用盡力氣最後一次掄起長桿掄空後,她停止了追打,把燈桿一丟,一屁股坐到地板上,委屈而又傷心的哭了起來:
「嗚嗚……你這個色狼,還敢跑……為甚麼你們男人就這麼欺負我們女人,……為甚麼連你都欺負我,嗚嗚……嗚嗚……我到底造了甚麼孽啊,老天爺你何苦這樣懲罰我。」
董潔的哭聲越來越淒厲,充滿了傷心和怨恨。
王澤傑站住了,有點不知所措……
但他聽出那哭聲里帶的傷心和怨恨,不完全是自己帶給她的。
畢竟是娛樂圈打拼的女人……
王澤傑不能肯定……
她是否曾經有過潛規則或者別的甚麼經歷…………
但是失身這種事情,對於藝人來說,多大個事呢!
王澤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看著董潔那淚流滿面的樣子……
他一陣揪心的痛,對自己的剛才所作所為更為痛恨。
以往能夠強姦了別人還放狠話。
可是現在,還沒真的對她做甚麼呢!
居然就有愧疚的心理了?
王澤傑走到董潔跟前,對她說道:「對不起!
但請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事情也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我保證我剛才沒有真正的侵犯你。」
「如果你不解恨,你再打我吧!
我不逃了,我錯了,我接受你的懲罰……
如果這樣能讓你好受些。」
王澤傑蹲了下來,單膝跪地,誠懇的對她說。
眼前的女人是被感情傷透了心的……
董潔的哭聲已經深深的觸動了他心底的某根弦,與林逸欣所有的點點滴滴又翻江倒海而來……
這讓他能夠深深體味到董潔的痛苦。
董潔回應他的還是一聲比一聲更傷心的哭聲。
王澤傑瞭解那種被自己所愛的人背叛帶來的撕心裂肺的痛苦……
那種痛不欲生的黑暗,就像溺水一樣讓人窒息,你不能感受到任何的其他事物,整個崩塌的世界里到處都是殘垣斷壁,除了自己一遍一遍的舔自己的傷口外,你甚麼都不願意去做。
董潔哭了好長時間,渾然不顧王澤傑就在旁邊。
這可憐的女人啊!
哪還有平素一副觀眾面前女藝人的樣子?
現在董潔在王澤傑眼裡不是高不可攀的女明星……
而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女人,一個被情所傷的女人。
無論董潔需不需要……
王澤傑伸出手在她臉上擦拭了一下那長流的淚水,然後雙臂把董潔整個攬在懷裡。
董潔沒有拒絕王澤傑的擁抱,很自然的依偎了進來,下巴掛在他肩膀上,肩頭聳動,繼續哼哼的哭著……
淚水啪嗒啪嗒的打濕了王澤傑的肩膀。
王澤傑沈默著……
任董潔肆意的哭著……
她現在只需要一個肩膀依靠一下,這種帶有安慰性的擁抱才是董潔最需要的。
董潔還在哼哼著……
身體隨著哭勢微微的顫抖著……
後來她的手輕輕的抱住了王澤傑的腰,讓自己和他貼得更緊。
這可憐的女人只是需要王澤傑的懷抱給她一絲堅強的力量,給她冰冷的世界一絲溫暖……
他雙手抱的更緊了。
雖然王澤傑不知道董潔的痛苦有多深……
但她的傷心卻是和他相通的,兩人都是被情所傷的人。
王澤傑和董潔就這樣擁抱著很久,直到哭聲消失了……
她還是緊緊的抱著他。
當董潔心情完全平復後,她輕輕的掙脫了王澤傑的懷抱,抹了一下臉上的淚水,抬起那微腫的眼睛。
看著他說道:「你走吧!
今晚的事就到此為止。
我不想今後再被提起,就當它沒有發生過。」
王澤傑默默的站起身,沒有說話。
找來鞋子穿上了,找到自己的挎包,背好後,對著還坐在地上的董潔說道:「對不起。
我只能說對不起。
我知道我的錯誤無論怎麼樣都彌補不了,不求你的原諒。
如果你不想再見到我,我不會再在你的面前出現。」
王澤傑看到地板上那張床單……
他檢了起來……
送到董潔面前,說道:「地板上冷,你不想起來……
還是蓋一下吧!
無論怎樣傷心,都要保證身體,身體跨了連傷心也做不到了。
對不起,我走了。」
他把床單放到董潔面前,轉頭走了出去。
「站住!」
身後的董潔喚住了他。
嗯。
雖然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董潔會叫住自己……
但是當她真的開口輓留……
王澤傑的心才算是放了下來……
他停下腳步。
「剛才你說你真的沒有侵犯過我嗎?」
董潔問道。
只聽王澤傑聲音輕輕而沈重的說道:「我們還是不要提了吧!」
「不!你給我過來!」
董潔腔調里帶著一些冷,對王澤傑說道:「我不能這樣不明不白的被你侵犯了,我要知道所有的事實。」
王澤傑轉過身去……
董潔還坐在地上,床單已經被她裹了個嚴嚴實實。
走了過去,再次蹲在她面前,一隻膝蓋幾乎要觸到地板上。
「我……不知道怎麼說。
我真的……」
王澤傑囁嚅著……
話語猶豫,欲言又止,完全已經入戲。
話說,王澤傑其實壓根就是演技派的,哪個女人要是覺得他老實……
那麼肯定被王澤傑睡了,還心甘情願給他睡第二次……
「你從開頭說吧!
說你是怎麼碰到我的。」
董潔不顧王澤傑的猶豫,帶著一絲嚴厲說道。
王澤傑看著她,那目光里帶著一絲冷酷的光。
看來這事弄不好可就沒完沒了了,似乎上次強姦她的時候,也沒見董潔這樣激動啊!
受了刺激的女人果然是不能得罪!
王澤傑組織了一下要說的話,決定不再隱瞞的告訴她發生的一切。
「今天……」
王澤傑開始敘述晚上發生的事情,語氣盡量平和,不帶絲毫誇張。
當下他把自己怎麼樣在包間外碰到他們,看到她被老公打,自己怎麼樣衝了上去,然後服務生叫住了他,怎麼樣把她帶回了家裡……
她如何嘔吐,自己如何受不了誘惑……
在幾欲侵犯她的時候,如何對著她打了手槍等等,一五一十的都交待了……話說,王澤傑可是很少有這麼老實的時候。
董潔一直靜靜的聽著,沒有說話……
當聽到王澤傑看到他老公絕情的踢了她,不顧摔倒的她無情離去時,她臉上一片死灰的絕望,目光里閃過一絲悲哀和決絕;
當她聽到自己大吐特吐,把王澤傑噴了個滿身滿臉時,居然有了一絲笑意;
然後當聽到王澤傑被反復誘惑,幾欲把持不住,就要侵犯她,卻最終只是對著她身體打起手槍時,她已經臉紅過耳,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些,我說的都是事實。
如有任何隱瞞,任何虛假,我願意明天走出家門,就被雷劈死。
對不起,是我經不起誘惑,是我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過。
我願意接受你的任何懲罰。」
王澤傑為了打消她對他所說的疑慮……
王澤傑用最誠懇的語氣對她說道。
不想讓她因為自己留下任何陰影,任何疙瘩,既然事已如此……
王澤傑只能盡最大的努力去消除,話說上次他對董潔造成的傷害是不是還要更大一些啊!
雖然他不知道能不能達到……
但王澤傑還是這麼做了。
良久……
董潔都沒有說話,房間里一下子顯得很安靜。
「對不起,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我只能說很對不起,我要走了。」
王澤傑站起來……
轉身就要離開。
「等一下。」
董潔又喚住了王澤傑,說道:「你就想這樣走了嗎?」
「我還沒有懲罰你,你不能這樣就走了。」
董潔又說道。
王澤傑定定的沒有說話,等著她後面的話。
「過來,抱我起來。」
董潔說道,居然帶著一絲溫柔。
王澤傑一下楞住了……
他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說,你聽不見嗎?
過來抱我起來。」
董潔又說道,話語急促,微微帶嗔。
暈!
這……這……怎麼回事啊?
王澤傑轉身望向董潔……
只見她目光里帶著一絲懇切。
他走了過去,蹲了下去,伸出雙臂把董潔從地上抱了起來。
董潔的手勾上了王澤傑的脖子……
他緩緩的走到床邊,把她放到床上,從董潔身下拉出被子,往她身上蓋去,用手整理被頭幫她蓋好。
她一直在看著他……
王澤傑這時其實一點邪念都沒有,現在他只想讓這個女人好受一些。
她讓王澤傑想到林逸欣,心頭有股說不出的憂鬱。
「能說說你自己嗎?」
董潔說道。
「我?要說甚麼啊?
我沒甚麼要說的。
只是很對不起你。」
王澤傑不明白她的意思。
「不,你和我一樣,肯定有一段傷心的經歷。
能告訴我嗎?
我想聽聽。」
董潔看著他又說道。
王澤傑沈默,哥泡妞,從來不打悲情牌的。
「不想說嗎?
那就不說好了。
我現在只是想找個人說說話。
現在只有你,你能和我說說話嗎?」
董潔又說道。
「不是不想說。
只是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再說也沒有意思。」
王澤傑說道。
「我想喝酒,你去酒櫃那裡拿瓶紅酒來。
還有兩個杯子。」
董潔又說道。
「你不能再喝了。
你這不才剛醒過來嗎?」
「叫你去就去,別那麼囉嗦。
快去!」
王澤傑只好從客廳的酒櫃里,拿來了一瓶紅酒和兩個杯子,給董潔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坐在床沿上。
他抿了一口紅酒,有些澀。
董潔卻是一口把酒乾了,又自己倒了一杯,剛要往嘴巴里倒。
王澤傑用手抓住了董潔拿酒杯的手,阻止了她。
「別再喝了。
再喝又要醉了,還傷身子。」
他說道。
「你別管我。
醉了才好,永遠醉了才好。
這樣才不會想到那個沒有良心的傢伙。
在外面搞賭錢還不算,還要和我離婚……」
董潔一邊說,一邊掙脫了王澤傑的手,把酒又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