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初見王文也,和潘霜霜激情1
儘管知道他們是在故意激她……
但聽著這些淫言穢語,心中仍然不免有氣……
她嬌叱一聲,一腳踢飛黑衣人避開其他幾人,跑到一名吐著污言穢語的黑衣人面前,有一腳踢到他的下面……
只聽到那個人「啊」的一聲,雙手護著自己下體,倒在地上。
潘霜霜這邊快,領頭的黑衣人卻也不是省油的燈,見機不可失,搶上一步,一拳擊向她後背,潘霜霜閃避稍慢,肩背便被擊到……
這一拳之力十分雄渾……
她一個踉蹌,「哇」的一聲,身體便向前跌倒。
黑衣頭領眾人臉現喜色,正準備將潘霜霜生擒活捉……
這時只聽一聲長嘯,卻是王澤傑趁眾人纏鬥空隙,飛躍而來,運用起佛山無影腳,頓時漫天飛沙走石,砸得黑衣禿頭睜不開眼睛。
那個為首那個黑衣人一見王澤傑,急忙叫了一嗓子,其餘黑衣人頓時作鳥獸散,齊刷刷向周邊退去,一眨眼銷聲匿跡,立刻又陷入一片靜寂之中。
「霜霜姐姐,你沒事吧?」
王澤傑關切地問道。
「我沒事……」
潘霜霜粗重地喘息一聲,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王澤傑慌忙把她攬入懷裡:「霜霜姐姐,我們先回去和曉蓉姐春春姐再作計較吧!」
「不要,上去追趕,我一定要搞清楚他們是甚麼人……
在北京敢這麼放肆!」
潘霜霜喘息噓噓,卻渾身無力地依偎在王澤傑懷裡。
「好!霜霜姐姐,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今天捨命陪你,一起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王澤傑豪氣頓生,攬著潘霜霜的腰身,鼻端嗅到她身上傳來的陣陣醉人體香……
但覺十分銷魂……
他見潘霜霜緊閉雙眸,一路顛簸,想是已經昏昏沈沈,便緩緩而行。
那幫黑衣人早就不見了蹤影……
王澤傑背著潘霜霜走了一陣,已經沒有明顯的路徑,林密草長……
王澤傑緊抱潘霜霜兩瓣翹實的臀肉,後背被兩團碩大的軟肉壓著……
儘管隔著衣衫……
那溫軟的感覺仍然舒爽得他連連大呼過癮……
他只覺慾火熊熊上竄,該如何利用今晚這個難得的獨處,身處茂林這有利機會佔有這美麗高貴的警花人妻少婦?
他腦瓜子一轉,心中便有了主意。
見潘霜霜仍昏昏沈沈,趁追兵未至……
王澤傑把她暫放一邊,察看了周邊環境後,迅即用樹杈將自己衣褲的前端劃開一個大口子,並依樣畫樣……
在潘霜霜的臀後股溝處開了一個口,製造出來衣褲被刮破的假像,見到潘霜霜衣褲裡面白嫩的臀肉……
他咽了咽口水,正準備仔細端詳……
這時,「嚶嚀」一聲,潘霜霜幽幽醒來。
「澤傑,我們這是在哪裡?」
潘霜霜嬌喘呢喃問道,見到自己身處群山,四周草茂林密……
她憶起暈厥前的險境,不禁訝異。
「霜霜姐姐你受傷了……
那幫賊人從這裡消失了……
這裡草木茂盛,山洞眾多,搜尋進去,或許可以窺探到他們。」
王澤傑忙解釋道。
「你說的是,是我拖累你了。」
潘霜霜掙扎著要站起來……
扯動傷處,一個趔趄,又重新跌坐在地……
她被領頭的黑衣人打了一拳,看來傷得不輕……
王澤傑急忙上前攙扶。
「你走開……」
潘霜霜突然尖叫起來……
蒼白的臉上泛起一抹紅潮,把王澤傑嚇了一跳。
「怎麼啦?
霜霜姐姐?」
王澤傑心知肚明,故作驚訝地問道……
原來他剛才在衣褲前端撕開的口子,因這時面向潘霜霜走動,便露出了下面部分,裡面黑乎乎一大片,肉棒垂掛著……
儘管暫時沒有勃起……
但隨著走動,晃晃悠悠,壘壘實實好大一條,把個人妻少婦羞得面紅耳赤,潘霜霜紅著臉,不好意思指了指王澤傑衣褲開裂的部分。
「啊,霜霜姐姐勿怪,剛才背著姐姐追得急,只顧趕路,衣褲給杈木撕開了。」
王澤傑大咧咧說道,潘霜霜正要開口叫他遮擋好……
這時只感到自己坐在地上的臀部涼颼颼的……
她用手一摸,發覺那裡也裂開一個口子,不由驚叫一聲,一臉窘迫。
「呵呵,霜霜姐姐衣褲後面莫非也破了?」
王澤傑見到潘霜霜的窘樣,自責說道,「都怪我粗心,山上多樹刺,剛才背著你,走路沒長眼睛,害你衣褲被划破,真是不好意思了!」
潘霜霜羞紅著臉,站也不是,行也不是。
「霜霜姐姐……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先生甚麼時候蘇醒過來的?」
王澤傑轉移話題向潘霜霜問道。
「說來很可能要多虧了你上次的藥……
王中磊各種生理體徵指標這幾天都恢復正常了。
只是一直沒有醒來。」
潘霜霜不敢看王澤傑的身體,焦急地呢喃道,「剛才我到醫院,就聽見裡面傳來打鬥的聲音,進門一看。
只見王中磊居然蘇醒了過來……
但是卻是神志不清,根本不認人……
而那打鬥聲正是王曉蓉姐姐和王中磊交手的聲音,我一看連忙加入了戰團……
但是我們卻不敢下重手,以致曉蓉姐一不小心被他打傷了,你知道他是怎麼了嗎……」
「很可能還是病後遺症,我們尋找一下再說吧!」
王澤傑皺起了眉頭說道。
突然,四週一片咿咿呀呀嗡嗡的聲音……
徬彿有千軍萬馬一般圍攏過來。
「澤傑,那是甚麼聲音?」
潘霜霜到底是女人,又是在受傷之後,慌忙拉著王澤傑的大手問道。
好像有許多人搜索威逼過來,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王澤傑急忙拉著潘霜霜低聲說道:「霜霜姐姐,我們先躲起來看一看!」
剛才停留時……
王澤傑已留意周遭地形,眼光犀利的他,很快便找到一個絕佳躲藏之處……
他攙扶著潘霜霜,將她帶到了一個小山洞……
這山洞前面雜草叢生,若不刻意留心,絕難找到。
山洞高深有限,窄僅容一人,潘霜霜見地方狹窄,若在此處躲藏,勢必要和王澤傑擠壓在一起,心中不願,正想另尋他處……
這時已聽到黑衣人眾人由遠及近的說話聲:「潘霜霜和那個男人兩人已經追上山來,潘霜霜已受傷,走不遠的,大伙仔細搜尋,別讓這個大美人跑了。」
潘霜霜遲疑之間……
王澤傑低聲對她說道:「霜霜姐姐,來不及了,快些趴下,小心些,別被發現。」
無奈之下,潘霜霜只好頭朝洞門,趴伏著倒退進山洞里。
王澤傑見潘霜霜藏好身,急忙將剛才踩踏過的雜草扶正……
直到看不出破綻,才迅捷從地下拿起幾塊小石頭,來到山洞前,悄聲對她說道:「霜霜姐姐,事急從權,得罪了莫怪。」
他爬進山洞,壓伏在潘霜霜的身上,將石塊放在手旁,以防風流快活時,若被賊人發覺……
可以阻住他們,免得掃興。
兩人就像疊羅漢一樣。
儘管事急從權……
但這情境只把潘霜霜羞得俏臉發燙,無地自容。
「嘿嘿,你這北京美艷警花,還是前世美艷的明星,今晚我就要在這山洞里與你銷魂。」
王澤傑邪心陡起,一想到被壓伏在身下的人就是自己處心積慮、日思夜想要姦淫的美艷警花人妻少婦,心中只覺暢快無比、刺激非常。
王澤傑壓伏在潘霜霜的身上,只覺身下尤物嬌軀微顫,渾身柔若無骨,如臥軟棉之上……
更誘人的是……
這尤物雖是趴伏在地……
但柳腰以下,臀部凸翹而起,形成天然的弧醉人幽香……
他不禁淫念大盛,下面大肉棒忍不住便逐漸變粗變硬起來。
潘霜霜只覺一團火熱巨大的東西,透過衣褲的裂口,抵住自己的下體。
儘管隔著蕾絲內褲……
但憑她身體敏銳的觸感,及多年的婚姻經驗……
那玩意的硬度、熱度、長度、寬度,仍然駭得她六神無主……
他不禁低聲驚呼道:「澤傑,你幹甚麼……你怎麼……快移開!」
「霜霜姐姐,別說話,被那幫賊人發現就糟了。」
王澤傑只覺肉棒抵在一團軟肉中,軟綿綿的,前端儘管被褻褲擋住,無法深入……
但一股人妻少婦成熟嬌美的肉香直透腦門,香馥馥的……
那銷魂的感覺讓他無比興奮。
潘霜霜嬌羞無限……
她只覺臉上火燙燙的,陌生粗大的肉棒,緊貼著下陰抽搐勃動,使許久未經房事的她產生一股莫名的悸動……
她試圖夾緊大腿,不讓那惱人的肉棒在自己的股溝間肆虐……
但王澤傑的雙腿緊壓在自己兩腿間,讓她毫無辦法閃躲。
「澤傑,你且移開些,我被你壓得喘不過氣來。」
潘霜霜含羞對王澤傑低聲說道。
「霜霜姐姐……
這地方太小了,我也沒辦法,霜霜姐姐受傷避敵要緊,我會炎國氣功,我可以給姐姐療傷好了。」
王澤傑趁這機會,稍微移動身體,讓肉棒沿著潘霜霜的股溝、嫩屄來回磨蹭。
火熱粗壯的肉棒……
在潘霜霜的股溝間,隔著褻褲貼著嫩屄游移,肉棒每滑過一次,潘霜霜便張嘴吸一口大氣……
她被磨得羞赧無比,慾火漸起……
那根火熱的肉棒,前端肉乎乎的龜頭時不時輕觸嫩屄,撩撥著她敏感的肉體……
她只覺鑽心撕肺的搔癢,不斷由溝壑嫩屄蔓延至全身,嫩屄甬道深處實是說不出的空虛難過。
隨著摩擦……
她的下身越來越熱,呼吸越來越急促。
「不行,我不能做對不起李成明的事!」
殘存的理智告訴潘霜霜,必須忠於丈夫李成明,謹守貞節,把壓在自己身上的王澤傑推開。
潘霜霜正要不顧一切推開王澤傑……
這時只聽到一個聲音說道:「腳印在這附近消失……
那兩人估計跑不遠,大伙要仔細搜。」
潘霜霜聽出這是剛才打傷她的那個黑衣領頭人的聲音。
王澤傑發覺潘霜霜渾身發熱,脖子附近雪白的肌膚泛起的紅潮不斷蔓延,知道她此刻定然已經情動……
他把嘴巴伏在潘霜霜的耳邊,悄聲對她說道:「霜霜姐姐,賊人就在附近,不要亂動,我給你用氣功療傷……
然後我們殺出去。」
說著他用手捂住潘霜霜的嘴巴,稍微抬起自己的下身,輕輕用下體蹭了蹭,試圖將潘霜霜的褻褲退下。
溝壑嫩屄不斷被王澤傑勃起的肉棒磨蹭著……
潘霜霜感到自己已不能控制腦海裡的淫欲狂濤,已不能控制身體裡面那些羞人的生理反應……
她感到自己被壓在下面的乳頭開始發漲,嫩屄也開始收縮律動,裡面漸漸濕潤起來……
她不斷扭動著渾圓的臀部,試圖擺脫肉棒的進一步肆虐。
隨著肉棒的蹭磨……
王澤傑感覺到嫩屄邊緣的蕾絲內褲開始濕潤起來……
知道潘霜霜在自己的挑逗下,已經情不自禁……
他趁她扭動臀部的機會,用手偷偷拉下她的褲子和內褲,肉棒如影隨形緊貼到她的臀溝間,不緊不慢輕觸磨蹭起來。
「噢……澤傑你幹甚麼……快移開……唔唔!」
沒有蕾絲內褲的隔絕,火熱的肉棒緊緊地貼在肉縫間,潘霜霜被燙得嬌呼一聲,芳心又羞又怕,不由自主便翹起白嫩的屁股,下意識扭動著渾圓的臀部抗拒著……
但她的小嘴被王澤傑緊緊捂住,只能發出微弱的抗議。
「好姐姐,我在幫你療傷呢!」
王澤傑為了消減潘霜霜的反抗,假意說道。
「你瘋了……哪裡有這樣療傷的?」
想到上次王澤傑那神奇的氣功,潘霜霜心中稍寬,忖道,「只是這樣子羞死人了。」
黑衣賊人就在眼前,潘霜霜不敢太過激烈反抗,只能不斷扭腰擺臀……
可是王澤傑早防著她這一步,肉棒緊貼著她的嫩屄,讓她的扭動不但沒有起到擺脫作用,反而使摩擦更加劇烈起來……
蕩起的是愈加泛濫的春情。
「甚麼聲音?
大伙仔細搜,誰先抓到潘霜霜這騷貨,頭湯歸他,大哥也會重重地賞他的。」
十丈開外的黑衣人似乎聽到了一點聲音,發一聲喊,其餘黑衣人一聽,齊聲歡呼起來。
「兄弟們,加把勁,看誰好運氣,能先肏到潘霜霜這騷貨的銷魂嫩屄,大哥重重有賞!」
「這些混蛋毛賊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敢覬覦霜霜姐姐的國色天香!」
王澤傑伏在潘霜霜的耳邊,聞聲對她說道,「等到我給姐姐療傷好了,我們就殺出去殺他們一個人仰馬翻落花流水,給姐姐出這一口惡氣!」
他口中說著……
下面的肉棒卻沒有停下,貼准肉縫,加快速度,用力不斷地蹭摩起來。
「啊……」
一聲嬌羞的輕啼從潘霜霜小巧鮮美的嫣紅櫻唇發出,火熱粗壯的肉棒……
在春水花蜜潤滑下,順暢的沿著股溝、嫩屄來回磨蹭……
那酥癢的感覺,既舒服又難過。
就像蟲行蟻爬,又像鵝毛輕搔,類似交合的快感,迅速由後庭穿透五臟六腑,潘霜霜全身陣陣抽搐……
她被磨得滿腔慾火,卻又無法適時發洩……
那股難受的勁……
可真是快將她憋瘋了!
潘霜霜想不顧一切挺身而就,又盼望王澤傑忍不住直捅進來……
此時王澤傑的色手不斷撫愛著她那敏感嬌弱的小蒂,手指還在她水滑潺潺的嫩屄中輕勾著……
弄得指尖又黏又滑……
她的嫩屄更是不住收縮著……
排泄著一絲絲甜蜜的汁液……
而更讓潘霜霜嬌羞無力的,是王澤傑的祿山之爪,不知何時起已穿過自己的領扣,滑入了她衣內,火熱地撫愛揉搓著她的那雙豪乳。
「澤傑請你……請你住手……啊……喔!」
潘霜霜輕聲呻吟著……
王澤傑一手捂著她的小嘴,把她上半身略微抬起,另一手伸進她粉紅色襯衣里,拉下抹胸一把握住一個豪乳,入手處但覺滑膩柔軟,富有彈性,美妙的觸覺使得他性慾高漲……
他的手又捏又揉,盡情撥弄著潘霜霜那一對高聳的豪乳,原已亢奮挺起的大肉棒,頻頻頂觸磨蹭著已經濕潤的嫩屄。
王澤傑就這樣緊緊摟著潘霜霜……
在她那柔若無骨的嬌美玉體上恣意輕薄、挑逗,潘霜霜由於許久沒有和丈夫行夫妻之事了,久曠的少婦嬌軀在他高超煽情的撩撥下,也情不自禁地泛起濃濃的春潮,全身都在不停地輕輕顫抖……
她的乳尖聳翹凸起,迷人的肉縫春水花蜜不斷滲出。
雖然她極力壓抑忍耐……
但慾火燒紅的面頰、嬌哼急喘的媚態,已道盡她心中的渴求。
這時的王澤傑,知道潘霜霜那蜜汁滿溢的嫩屄,已開始渴望男人的肉棒……
她的嫩屄被王澤傑的肉棒從後面緊貼著觸碰,前面的豪乳不斷受到他的捏揉……
一陣陣難耐的酥麻空虛感讓潘霜霜渾身酸軟……
她心亂如麻,不斷扭動著嬌軀,嬌喘吁吁地輕聲哼道:「澤傑,你,你……你……你瘋了……不要這樣……不能亂來……快放手……不要亂摸!」
「好姐姐,我仰慕姐姐已久,讓我好好疼惜……我忍不住了……不要亂動……若被那些黑衣人抓到……你這麼迷人……
他們定然不會放過你!」
王澤傑軟硬兼施,心中的佔有慾望火燒火燎……
他的肉棒頻頻試圖扣關……
但潘霜霜的嫩屄儘管春水花蜜潺潺,仍然無法一下子順利插入。
「啊……啊……不要……求求你!」
潘霜霜輕聲求饒著……
無力地扭動著火辣性感的嬌軀……
在這樣的環境下,被這種背後式姦淫她從不曾試過,一想到前面有黑衣人虎視眈眈,後面嫩屄不斷受到王澤傑肉棒的衝擊,潘霜霜只感到又是刺激,又是無助……
她想反抗加於身上的淫辱……
但又怕反抗太過強烈,一旦被這群黑衣人抓到的話……
她受到的凌辱將更加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