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張庭別墅里激情2
那一陣陣酥麻難當的感覺使張庭整個意識都騰空起來……
飄飄然不知今夕何夕,過多的酥麻和激情令她無法承受,燎原的慾火將她僅剩的矜持焚燒殆盡。
壓抑已久的原始性慾已經被全面撩撥起來……
張庭口中嬌喘吁吁,不時還伸出那靈動的香舌舔舐著微張的櫻唇,如飢如渴。
張庭泛紅的肌膚布滿了晶瑩剔透的汗珠,纖細的柳腰如蛇般款款擺動,渾圓勻稱的修長美腿不再緊閉,不自覺地迎合著王澤傑的撫弄。
源源不絕的肉慾快感,一次又一次衝擊她的理智……
終於下體也無意識的扭動挺聳,像極了久曠的怨婦,腦中只有原始的欲念,甚麼優雅端莊、道德尊嚴……
這高貴的豪門貴婦都不管了,難以忍受的空虛感令她放棄了所有的堅持,媚眼如絲,嬌聲淫叫:「澤傑!求求你,別再捉弄我了,快來吧,我好難受啊!」
風姿綽約、舉止優雅的美麗仙子終於在王澤傑無所不在的情挑撩撥下,耐不住高漲的情慾,拋開禮教的道德縛、揭下高貴面具下的偽裝,親開尊口邀請他快快上馬。
王澤傑心厎泛起帝王般的征服快感,卻還故意戲弄道:「庭姐,真的可以嗎?
我是不是在作夢?」
張庭羞澀地睜開滿溢春情的秀眸,目光中充滿了期待,芳心深許的微微點頭,再合上眼睛,嬌羞道:「你這個大壞蛋,就愛調笑人家,人家甚麼都由你了。」
聽到超級冷艷高貴的美婦人再無掩飾的誘人言語……
王澤傑一股火熱立時從小腹處蔓延開來,再也無法忍受,先將張庭發燙的胴體挪往床中央,再撲到美艷無雙的胴體上。
張庭晶瑩的玉體,美麗的臉龐,迷人的鼻香,醉人的氣息,直薰得王澤傑有如烈火焚身一般,高舉的大肉棒腫漲發痛。
王澤傑輕輕地用膝蓋頂開張庭雪白的玉腿,仰躺的嬌軀輕輕扭動,高聳的胸脯急劇起伏著……
全身散髮出一股難以形容的春意……
王澤傑挺起高翹的肉棒,對準了她性感迷人的肉洞,先在洞口輕輕來回摩擦著……
再對著那顆紅潤的陰核一番頂觸,蜜穴不堪刺激,羞人的淫液不斷湧出。
王澤傑粗大的大肉棒先是一分一分地向里挺進……
接著硬生生地直搗黃龍插到盡頭。
雖然縫窄洞緊……
但泛濫濕熱,嬌嫩充滿彈性的肉洞,仍滿滿的將王澤傑的碩長肉棒吞入,一下子全根盡沒。
隨著大肉棒破門而入……
張庭腦海先是一陣天旋地轉的暈眩……
接著「啊……」的一聲嬌聲哀啼,像是禁不起這突來的凶猛侵襲……
張庭秀眉緊蹙,淚水橫流,嬌弱有如風中的細柳。
原本想大肆撻伐的王澤傑見狀不由得升起了無限的柔情,伏下身來,雙手溫柔的梳理張庭因扭動散亂的秀髮,柔聲細語道:「庭姐,對不起,弄痛你了。」
王澤傑輕輕拭去張庭臉頰上的淚痕,吻著她嬌羞的香唇,輕咬她挺直的鼻梁,溫柔呵護這一時之間驚慌失措的絕色尤物。
他硬挺的大肉棒仍停在濕熱溫軟的肉洞里,不再抽動,靜侯她逐漸適應。
「你這東西,比以前的還要大……」
張庭不由的感嘆說道。
在王澤傑的輕憐蜜愛下,些許的疼痛逐漸消去,羞澀難堪的靜默中,下體處粗大火熱、硬中帶勁的男子大肉棒,傳來滿漲的充實感和陣陣酥麻,迷蒙的淚眼慢慢轉成了一片繾綣……
那睽違已久的銷魂快感將她多年來累積壓抑的性慾整個挑起。
春情復熾,嚶嚀一聲……
張庭不覺扭了下身體,柳腰豐臀款款搖擺,享受肉棒和蜜穴摩擦所帶來的酥麻快感。
這時的她,有如一朵誘人嬌花,羞澀柔弱,卻又渴望甘霖滋潤。
王澤傑當然能體會她現在的反應和需要,心中暗暗得意,有些明知故地問道:「庭姐,還痛嗎?」
「已經…不會了……
但是…裡面很…很癢……」
呻吟一聲……
張庭聞言大為羞澀。
王澤傑逐漸緩慢的插送起來……
並用厚實的胸膛緊貼住她那一對堅挺怒聳、滑軟無比的傲人玉乳,擠壓磨蹭,好不舒爽。
長期缺少男人愛憐,欲求不滿的成熟女體,情慾像火般沸騰著。
在王澤傑磨來蹭去、緩抽輕送的挑撥下,細緻的乳頭挺起,迷人的胴體激烈的扭動著……
鮮紅欲滴的雙唇微微張開,吐出令人迷醉的聲音,小蠻腰忘情地搖晃,迎合深入體內的大肉棒。
看到被騎壓在身下的高貴女神,不堪情慾焚身,不斷淫聲浪語……
王澤傑知道自己已將她帶入了男女床笫之間如痴如狂的激情中,動作或深或淺,時快時慢……
大肉棒在她的私處殺進殺出,直把張庭抽插得死去活來。
看到張庭拋開一切的淫蕩模樣……
王澤傑加快了進出的速度和力道,一連串的猛力抽送,記記深入肉洞深處,撞擊敏感的花心,嫩屄里的淫水泛濫有如洪水決堤,應合著結實的小腹不停撞擊雪白的恥丘,發出啪啪的響聲。
多年來只能在睡夢中編織春情,或是以手指自慰勉強搔癢的張庭……
終於又嘗到了久違的魚水之歡,禁不住陰戶里傳來的陣陣酸癢酥麻的快感,鼻息休休,美妙地呻吟著:「啊……好舒服……啊……好美……啊……」
王澤傑端起上身,勝利似地騎乘在美艷動人的胴體上,看著被他的巨棒鞭打得嬌啼婉轉、抵死逢迎的絕色尤物。
往昔望之儼然的豪門貴婦,如今只是王澤傑胯下稱臣求饒的俘虜,心理上的征服快感,讓他更起勁地衝刺著。
銷魂蝕骨的美妙快感讓張庭柳眉不時輕蹙……
她發出不知所以的嬌吟浪哼:「澤傑,輕點……啊……大力點……喔……」
王澤傑瞧著平日里端莊優雅的豪門貴婦被挑起久抑的情慾後,竟然變得這般地騷浪……
大肉棒更是大力地抽插著……
久曠的花園仍然十分的緊窄……
每一下抽插都把他的大肉棒夾磨得十分舒服……
加上那一聲聲的呻吟、一聲聲的求饒……
更激使王澤傑無比亢奮。
在身強體壯的王澤傑不斷鞭伐下……
張庭白玉凝脂般的玉體滾燙了起來……
雙頰泛紅、媚眼如絲,嘴裡不停地哎哎哼哼著……
陶醉在男歡女愛的肉體快感中。
慾火高漲、飢渴難耐的她高舉曲起的雙腿緊緊地勾住王澤傑的脊背,任由王澤傑騎乘在她成熟艷麗的胴體上,狠命地抬高自己的玉臀,一下一下的狂扭配合著他挺動抽送的腰身,完全不由自主地沈淪在那欲海洶湧的快感中。
激烈搖晃的席夢思上……
張庭縱情地聲聲吶喊淫叫著……
不住地發出令人神搖魄蕩、銷魂蝕骨的嬌吟,原始肉慾戰勝了理智和倫理,長期獨守空閨、如飢如渴的她終於放開一切迎合王澤傑凶猛的撻伐,像是要把空虛多年的情慾一次滿足般。
體力充沛的王澤傑,不再滿足於仰躺床上的正常體位,一把攬抱起張庭的上身。
迷亂中的張庭陡然見到自己和王澤傑正面相視,下體還緊密交合著……
立時霞燒玉腮,嫵媚多情的大眼睛含羞緊閉,一動也不敢動。
王澤傑將她嬌軟無力的赤裸胴體拉進懷裡……
從微顫的席夢思上站起身來……
碩大火燙的大肉棒配合席夢思的彈性在緊密的陰道中一上一下地頂刺動起來。
張庭深怕滑落,四肢像八爪魚般緊緊纏住王澤傑的身軀,嬌美堅挺的乳頭。
隨著他的猛烈抽動不斷地摩擦著他赤裸的胸肌,巨棒在肉洞內的抽動頂入越來越猛烈,無可抵御的快感佔據她所有的心靈。
她不斷地瘋狂迎合,口中淫聲浪叫,夾雜著聲聲銷魂蝕骨的大聲喘氣,受不了如潮水般不斷湧來的過多刺激……
張庭終於放開一切地高聲吶喊。
「啊……啊啊……好……好美……」
「唔……喔…啊…要飛……飛了……」
「啊!不行了,我要洩了……」
大肉棒毫不間歇地在陰戶里進進出出,沾滿粘糊糊的淫水,並且不停的發出卑猥的聲響……
她只覺得陰戶被插得火熱,眼冒金星,魂消魄散。
一次又一次的在欲海狂濤中浮浮沈沈,極度快感在四肢百骸到處流竄,禁不住全身的酥麻酸癢……
張庭纖腰一弓,鼻中發出蕩人心魄的顫吟,肉洞之中一陣痙攣,溫熱膩滑的淫水像開了水掣一樣噴灑而出,澆燙頂在花心上的碩大龜頭。
王澤傑舒服得有如升天,再也控制不住那有如脫繮野馬般的衝動……
大肉棒在一陣抖顫之後,精關一開,大股炙熱的精液強勁地射入高貴女神那幽暗、深奧的子宮內……
一股股混合著男女溫熱黏滑的淫液從下身深處流向體外,濕透了她和他身體的交合處。
極度的舒爽與發洩後的乏力……
王澤傑再也站不住。
兩人四肢緊緊交纏地跌落在顫動不已的席夢思上……
同時發出了心滿意足而淫蕩的喘息聲。
洩身後的豪門貴婦人張庭整個嬌軀癱軟下來……
但是四肢仍似八瓜魚般緊緊的纏住王澤傑,讓他的大肉棒留在自己的陰戶里。
「舒服嗎?」
王澤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聽起來似乎很近,又似乎很遠。
「嗯……」
豪門貴婦人張庭小鳥依人地蜷縮在男人厚實的懷抱中,星眸微啓,嘴角含春,輕嗯一聲,語氣中飽含無限的滿足與嬌媚,兀自深深沈醉在高潮余韻的無比舒適里。
肉慾的高潮在微涼中逐漸褪去,一時之間難以完全抹去的道德禮教再度湧上心頭。
從老公在外邊養人之後,自己也算是多年守活寡一般,為甚麼此時卻偏偏禁不住王澤傑的挑逗,放浪地迎合著這命里的魔星。
尤其王澤傑還只是和自己女兒年紀相仿的年輕男人,豪門貴婦人張庭心裡不由為縱容慾望而感到慚愧,為放浪行骸而感到羞恥,雙目中隱含著茫然之色……
突然輕輕的嘆了口氣:「澤傑,我是不是很淫蕩,我們這是不是在作孽啊?」
王澤傑可以體會到她激情冷卻後心裡的掙扎與不安,雙手摟著她不盈一握的腰肢,讓兩人緊密的貼在一起。
「庭姐……
這麼多年,你太辛苦了,獨自忍受這麼多年的聊寂。
好不容易……
現在丈夫背叛你,你何必還苦苦的堅持?
人生中還有很多值得留戀的東西,你不應該將自已的生命埋葬在日復一日的孤寂中。」
王澤傑感觸的說道……
他也是發自真心的為張庭好。
聽到王澤傑極盡窩心的替自己的放縱辯護,豪門貴婦人張庭忐忑不安的心情平靜許多……
如果連他都不能善解人意體會她的惶恐,反而嘲弄她的淫蕩……
張庭真會羞愧而死,還好王澤傑愛憐的為自己開脫道德的枷鎖,「女人四十一支花,要人欣賞、要人把玩,你就是那盛開嬌艷的花朵,有權尋求愛花、惜花的人滋潤澆灌,讓好花更艷更美。
不必羞愧!
原始慾望是你作為一個成熟女人的自然需要,食色性也,男歡女愛沒甚麼不對。」
「這麼多年來,我從未有過像這些天這般快樂!」
豪門貴婦人張庭滿是柔情的用力地摟著王澤傑,無比歡欣地接受這命中的真命天子,櫻唇輕啓,吐氣如蘭道:「生命不再是千篇一律……
每天都充滿驚奇,就是這樣,自己才會無可救藥的被你這魔鬼引誘得難以自拔。」
「這段驚奇之旅好不好玩?」
王澤傑涎著臉問道。
「嗯!」
豪門貴婦人張庭輕點臻首,含羞帶澀。
「庭姐,以後我們住一起,想來就來,無拘無束,我喜歡你對著放浪的樣子……」
王澤傑的話雖然沒有說話……
但是張庭將哪能猜不到他沒說出口的那部分。
「哼,小壞蛋,整天盡想這些下流的東西。」
豪門貴婦人張庭輕碎一口,嗔道。
「下流有甚麼不好?
這是人之常情……
這是生理的需要!現在都甚麼時代,還需要壓抑自己的渴望嗎?」
王澤傑說道。
看到這女中強人又是柔情蜜意又是順從認命的痴迷模樣……
王澤傑野性又起,笑道:「庭姐,全身黏黏的不太舒服,我們一起去洗鴛鴦浴,好不好?」
豪門貴婦人張庭聞言立刻紅暈上臉,垂下螓首,不敢說好也沒有出言拒絕。
只是一副含羞答答的柔順表情。
王澤傑見懷中佳人那副嬌滴滴的神態,心中不由得一蕩,心想不論如何尊貴的女人,一旦陷入熱戀,都將放下身段變成依人的小鳥。
於是不等豪門貴婦人張庭的回答,伸手將她一把抱起……
王澤傑柔聲問道:「浴室在那裡?」
豪門貴婦人張庭羞怯得漲紅了臉,不敢應答,只將微顫的小手指向床的右側。
原來,為了臥室的整體設計,浴室別有洞天的隱藏在衣櫃旁的精緻拉門後面。
以黑白大理石砌造的浴室至少有七、八坪大,兩座雲石盥洗台分居左右,淋浴間裝設瑞士式全身按摩激水蓮蓬頭,蒸氣室、三溫暖、按摩浴缸,一應俱全。
牆上還鑲有防水的高級音響喇叭,精緻豪華的設備,適如其分的稱托出這絕色豪門貴婦裁的尊貴和品味。
果酸乳、膠原蛋白、細胞活化液等保養聖品,琳瑯滿目的陳列一櫃,難怪這已是四十開外的中年婦女,還能保有如三十麗人般的嫵媚姿色和少女般吹彈得破的肌膚……
而其風情萬種的成熟神韻,又絕非少不經事的青澀少女所能比擬。
在柔和的燈光下,面貌美艷絕倫、身材玲瓏有致、肌膚晶瑩柔嫩的美妙胴體,就這樣一絲不掛、赤裸裸地婷立在浴室中,滿園春光,肉香四溢。
王澤傑伸手打開蓮蓬頭,飛濺的水花貼覆在豪門貴婦人張庭赤裸的胴體,緋紅的臉龐變得水靈起來……
沾著水珠的雙峰晶瑩剔透,猶如經過雨水洗禮、令人垂涎三尺的鮮嫩水蜜桃。
一顆顆珍珠般的水珠從高聳的山峰滴落,滑向美麗的小湖,流過平坦的草原,滋潤了烏亮的春草,美景竟似一幅引人入勝的動畫。
「我幫你抹沐浴乳!」
王澤傑一臉壞笑,眼神放蕩。
不等她的回應……
王澤傑徑自替這個羞羞答答的絕色美婦細細擦抹起來……
豪門貴婦人張庭被這意想不到的舉動羞得耳根通紅,只能低垂著螓首,脈脈含羞地接受他無處不到的搓揉。
他為甚麼如此大膽開放,自己又為甚麼總是心甘情願的任他擺布,難道就是這小冤家的熱情活力,深深吸引自己遲暮的心境,讓自己招架乏力,成了他愛情的俘虜。
王澤傑借著替她搓抹之機,愛不釋手地撫摸千嬌百媚的佳人那光滑細緻的雪肌玉膚,撩逗著她豐盈嬌軟的玉乳和嬌小可愛的嫣紅乳頭,輕撫她線條柔美的纖巧細腰。
雙手滑過她平滑潔白的柔軟小腹,玩弄著她那渾圓嬌翹的玉臀,轉過身來,連挺直優雅、如絲綢般光澤的玉背也不放過。
王澤傑肆無忌憚的挑逗、撩撥,把懷中怯生生、不知所措的絕色尤物再度逗弄得香喘細細,嬌顏羞紅。
好不容易替她抹完沐浴乳,知道她害羞,也不要張庭替自己擦抹,自己快速胡亂擦抹一番。
王澤傑雙手捧起豪門貴婦人張庭含羞低垂的螓首,大嘴深深印在美人嬌艷的紅唇上,直吻得豪門貴婦人張庭臉紅心跳、快要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