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猛猛鑿(下)
她從後仰的姿勢慢慢直起腰身,低垂下頭,居高臨下地瞧著我憋得滿臉通紅、額頭青筋直跳的狼狽模樣。台燈暖黃的光映在她臉上,那雙微圓的杏眼眼尾早就泛著水光,白淨的臉頰燒得像剛喝了半斤東北燒刀子,連眼角那兩三條淺淺的魚尾紋都舒展開來,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熟媚。她嘴角微微往上翹起一點得意的弧度,更要命的是,她雙腿間那道濕熱緊致的甬道,居然還隨著她放緩的呼吸,故意一收、一放、極有彈性地箍了我兩下!
她嗓音有點啞,帶著一股當媽拿捏兒子的慵懶勁兒損我。
「憋了這幾天就不經用了?剛在被窩裡頭不還跟媽嘴硬,說你大小伙子精力多得使不完嗎……給媽忍著,媽今晚可還沒過癮呢……」
她嘴上拿當媽的架子損我,可我那根正處在爆發邊緣的柱身頂端,正死死頂著她最深處那團敏感至極的嫩肉。隨著她最後那一下故意的收縮箍緊,傘頭狠狠蹭過花心,一股強烈的酸麻感瞬間反噬了回去——她話音還沒落穩,自個兒的尾音先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
只見她原本得意的鼻息陡然變粗,塗著護唇膏的薄唇微張,白皙的齒縫裡頭漏出一聲短促發膩的抽氣聲。她白膩的脖頸猛地往後一仰,根本不等我把那股勁兒緩過來,借著大腿和臀部的力氣,再一次主動抬起黑絲肥臀發力!
啪!啪!啪!噗嗤……啪!
這一輪重新開始的騎乘抽送,比剛才後仰慢磨的時候凶狠了不止一倍!
她不再搞那種拔到最淺再慢慢沈底的折磨路數,而是把幅度控制在最要命的中下段,專門拿最濕最緊的那截肉壁對著我的傘頭和柱身中段快速聳動。密集黏膩的抽插水聲,混著她豐腴的黑絲臀瓣砸在我大腿根上的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主臥里響成一片。
隨著她越動越快、越壓越重,屋裡的溫度像是憑空升高了好幾度。汗從她額角和前天剛補染過的鬢角滲出來,打濕了幾縷深棕色的碎發,又順著脖頸淌進鎖骨窩和乳溝。
她渾身熱得發燙。原本堆攏在她胸口上方的淺藍碎花舊棉睡裙吸飽了熱汗,黏糊糊地貼在腋下和後背上礙了事。她一邊挺著腰臀上下不停地聳動,一邊騰出兩只手,一把抓住舊棉睡裙的下擺邊沿往上一擼,直接把整件睡裙推到了腋下和脖頸根處胡亂堆著,半點布料都不再遮擋胸腹。
少了一層濕棉布擋著,那對D罩杯的水滴形軟乳在暖黃燈光下甩出一道道晃眼的白浪。
就這麼一口氣猛顛了三十幾下,哪怕是常年練瑜伽的底子,這麼連著蹲起也讓她膝蓋和大腿根發了酸。她喉嚨里喘著粗氣,忽然猛地把滾燙的上半身往前一俯,兩只手越過我的肩膀,直接撐在了我腦袋兩側那只印著大朵牡丹花的枕頭上!
她這一趴下來,胸前那兩團汗濕沈甸甸的D罩杯軟乳,就重重壓在了我赤裸的胸口上!
因為她下半身的腰臀還在不管不顧地上下起落、前後聳動,壓在我胸膛上的那對豐滿軟乳跟著擠得變了形,一會兒往兩邊溢開,一會兒又被她自己的胳膊擠成兩團渾圓的肉球。我們娘倆胸口的熱汗混在一起,滑膩得厲害,她每一次挺腰前後磨蹭,兩團軟乳跟我的胸肌之間都會發出「吧唧、吧唧」的黏膩水聲;而那兩顆早就硬得像小石子似的深褐色乳頭,更是隨著她的起伏,一遍又一遍滾燙地刮過我的胸口、乳首和鎖骨!
我被她整個人籠罩著壓在身下,滿鼻子、滿嘴都是她身上那股白瓷瓶綠蓋雪花膏的香氣,混著四十四歲女人的熱汗與腿間淫水的濃郁氣息,熏得我腦仁發昏。
我左手依然死死托著她起伏的黑絲肥臀,右手卻從她臀側抽了出來,順著她裹在15D純黑絲襪里緊實滾燙的大腿根內側摸過去,一路摸到兩人交合的T型加固檔剪口邊。我的手指頭沾滿了從她裡頭淌出來的粘稠熱液,粗糙的指腹直接按住黑絲剪口外頭那叢濕透打綹的濃密黑毛,順著整齊的尼龍絲裂口邊緣,重重地刮蹭著她充血外翻的深色大陰唇,食指和中指夾住那顆藏在包皮底下、早已充血挺立的小陰蒂,跟著她騎乘的節奏又揉又捻!
嗯哼?……唔……別摳那兒……航航……
她裡頭原本就被粗大的柱身塞得滿滿當當,這會兒外頭最敏感的陰蒂又被我粗糙的指腹直接按住揉搓,媽渾身上下猛地打了個激靈,嗓子眼兒里漏出一聲甜膩發顫的鼻腔哼吟。
她俯在我上方的腰肢瞬間塌得更低了,胸前兩團汗濕的軟乳死死貼著我的胸膛來回亂蹭,下半身那兩瓣九十六釐米的黑絲肥臀往我胯骨上瘋狂砸落!裡頭滾燙濕滑的肉壁受了內外夾擊的刺激,一陣緊似一陣地往里收縮吸吮,絞箍得超薄套里的柱身每一根血管都在突突狂跳。
她上頭拿大奶子貼著我胸口磨蹭,我下頭拿手摳著黑絲剪口裡的陰蒂,這麼狠乾了足足七八十下,第二波比剛才凶猛十倍的酸脹快感,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我手背上青筋暴起,左手五指幾乎要把她臀瓣上那層15D超薄黑絲給抓破,在白膩的臀肉上勒出五道深深的紅印子,仰起脖子扯著啞透的嗓子喊了出來。
「不行了媽,太深了……你奶子這麼壓著我蹭,裡頭又夾得這麼緊……我真要射了!」
剛才第一波預警的時候,她還肯停下來含著我緩口氣;可到了這第二波預警,她自己也早就到了緊要關頭,連半秒鐘都沒停!
聽見我啞著嗓子喊要射,她那雙離我不到半尺遠、濕漉漉的杏眼反而燒得更亮了。她撐在牡丹花枕頭上的兩只手猛地收回來,十根手指頭死死扣住了我寬闊的肩膀頭,修剪得圓潤乾淨的指甲蓋因為過度用力,幾乎掐進了我的肩頭肌肉里。
她低下頭,滾燙濕透的鵝蛋臉貼下來,塗著護唇膏、被自己咬得通紅水潤的嘴唇胡亂貼上我的嘴角和耳垂,又用濕軟的唇瓣蹭著我冒出青色胡茬的下巴,一邊把滾燙急促的鼻息灌進我耳朵眼兒里,帶著濃重的哭音和喘息小聲催我、求我。
「別射……再忍忍,再陪媽一會兒?……媽這兩天在店裡光瞎合計了,心裡頭空落落的……航航……拿你那根大東西好好餵餵媽……把媽裡頭填得滿滿當當的……」
她這句貼著耳朵眼兒說出來的軟話,把白天那些沒說出口的酸澀全化成了床上的索取,轟的一聲,炸得我腦子里最後那點理智全飛了!
我咬緊後槽牙,硬生生繃住腰,把到了嘴邊的精關死死鎖住,右手也從她腿間抽回來,兩只大手重新一左一右死死箍住她滾燙滑膩的黑絲肥臀,配合著她越來越急、越來越重的起落!
她跪在老粗布床單上的兩個黑絲膝蓋,因為長時間摩擦,隔著薄薄的黑色尼龍絲都能看見裡頭的膝蓋骨皮肉磨得通紅;她裡頭被我十七釐米的粗大柱身搗鼓出來的粘稠淫水實在太多太密,早就超出了那道黑絲剪口能兜住的極限,順著T型檔的裂口邊緣嘩嘩地往下淌,流過我的恥骨、陰囊和大腿根,一滴接一滴、連成串地砸在身下的老粗布床單上,在淺色的粗布面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滾燙的濕印子。
主臥裡頭的水聲響成一片。每一下她沈臀坐死到底,都能聽見我飽滿的囊袋重重拍擊在她濕透的黑絲臀溝上的清脆啪嗒聲,混著裡頭咕唧咕唧的搗水聲。
到了這會兒,她四十四歲的體力其實已經逼近了極限,大腿和腰眼的肌肉都在微微發抖;可她身體裡頭積攢了整整六天的勁頭,今晚夜談之後全翻上來了。原本她還能仗著瑜伽功底維持住旋腰慢磨的節奏,這會兒全亂了套,變成一下重過一下的玩命坐砸!
起初她還記著一五零二這房子輕體牆隔音有限、樓上1602還住著懷孕的小夫妻,死死咬著下唇想把聲音壓在喉嚨里;可隨著我那顆碩大滾燙的紫紅傘頭一次又一次精准無比地撞擊、頂磨在她最深處那團酸麻熟爛的花心口上,她喉嚨眼兒里的防線一層、一層地往下塌陷。
先是從鼻腔里漏出幾聲根本壓不住的甜膩哼吟,緊接著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單字抽氣,到了最後,連她平時死死端著的那點東北當媽的硬氣架子也碎得乾乾淨淨。
第三波再也無法遏制的劇烈搏動,順著我柱身根部的粗大血管轟然炸開,整根性器在超薄避孕套裡頭驟然脹大了一圈,燙得像根燒紅的鐵棍!我再也繃不住了,仰起脖子,貼著她汗濕滾燙、粘著烏黑碎發的臉頰發出一聲低吼。
「媽,別停!」
嗯啊……不、不停?……哈啊……唔嗯……
我這聲低吼,把她腦子里繃著的那根弦徹底扯斷了。
她喉嚨眼兒里再也發不出半句平時訓人的話,只剩下一聲接一聲細碎、急促、帶著濃重鼻音與抽泣感的哭腔氣音。兩行滾燙的眼淚混著額角的汗水,從她微圓的杏眼眼尾滾下來,一顆接一顆砸在我的鎖骨窩里。
「嗯……不、不停?……航航……媽也沒停……媽也要到了……裡頭酸死了……要讓航航那根大東西給頂化了?……媽這身子……全讓航航一個人弄散架了?……」
最後一個字化成一聲拔高又硬生生悶進喉嚨里的嗚咽。
話音未落,她兩條跨坐在我腰胯兩側、裹著15D超薄純黑絲襪的修長大腿根,毫無徵兆地劇烈痙攣、哆嗦起來!她踩在老粗布床單上的那雙37碼瘦腳,腳背死死地往上弓起,隔著黑絲繃成一道緊繃的弧線,五根黑絲腳趾頭死死蜷緊成團,小腿肚那道柔和的肌肉線條繃得筆直,腰眼處一陣失控地劇烈亂顫!
與此同時,她甬道裡頭滾燙濕滑的軟肉一圈接著一圈瘋狂地往里收死、嚴絲合縫地死死裹緊、箍住我的整根柱身!一股滾燙黏稠的熱流從她劇烈痙攣的花心最深處轟然噴湧出來,兜頭澆在超薄避孕套的前端。
她整個人被這一記高潮抽乾了力氣,連扣住我肩膀的手都松了勁兒,軟綿綿地往下一塌,滾燙汗濕的身子趴伏進我的頸窩里,臉頰埋在我肩膀邊,牙齒咬著嘴唇,在我懷裡悶聲抽搐了十來秒,到了今晚最深、最透的一次高潮。
就在她裡頭那陣痙攣還沒停的幾秒鐘里,那股吸吮的力道徹底擊穿了我的底線。
我雙手滿把按住她正在亂顫的黑絲肥臀,十指發力往下重重一扣,同時腰胯不再壓抑,由下往上猛地挺頂到極限,將十七釐米的滾燙柱身死死釘在她最深處正在噴水收縮的花心口上!
積攢了整整六天的濃稠滾燙精液,在這一刻猛地衝了出來。
一股接一股,帶著肌肉的搏動,滾燙的濃白濁液全數噴進大號超薄避孕套前端的儲精囊里。乳膠膜薄,精液的衝力和熱度透過去,直接燙在她還在高潮痙攣的嫩肉和花心上,燙得裡頭的軟肉又一陣收縮,把我箍得更死。
我扣著她的黑絲肥臀,射了十來秒,直到前端的儲精囊灌得鼓脹沈重,根部還在一抽一抽。
射精爆發、腦子里一片空白的那一瞬間,我側過頭,嘴唇貼著她汗濕微潮、貼滿烏黑碎發的耳根,啞著嗓子低喊出來。
「媽——!」
趴伏在我頸窩里的媽,渾身劇烈地一顫。
她張開嘴,白皙整齊的牙齒一把咬住了我右肩頭的皮膚,沒捨得真下死口咬破,卻用盡力氣在結實的肌肉上咬出了一圈深深的牙印。她滾燙滑膩的身子在我懷裡哆嗦著,眼角的淚蹭濕了我的脖頸,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帶哭腔的應答。
「……哎……媽在呢?……」
呼……呼……哈啊……唔……
高潮與射精過後的漫長余韻里,主臥裡頭安靜下來,只剩床頭台燈那圈暖黃的光,還有我們娘倆交疊在一起、粗重滾燙的喘息聲。
媽渾身上下軟得像一灘剛拿溫水揉開了的面團,半點力氣都使不出來,整個人汗津津、沈甸甸地趴伏在我赤裸的胸膛上。她胸前那對飽滿軟墜的D罩杯軟乳被壓扁在我心口上,隨著呼吸一起一伏,乳尖還硬著,蹭著我的胸毛;我身下那根還沒徹底軟下去的,連著灌滿精液的避孕套,泡在她一抽一抽的濕熱里,誰也沒動,誰也沒捨得拔出來。
我們娘倆就保持著這副胸貼著胸、下身嚴絲合縫連在一起的姿勢,在暖黃的台燈底下抱了足足有兩分鐘。
熱汗順著彼此滾燙黏膩的皮膚往下淌,分不清到底是誰的汗,把身下的老粗布床單都浸得溫熱潮濕。她埋在我頸窩里的呼吸,從最開始的急促抽泣,一點一點變得綿長、溫軟。
等兩人的心跳終於從嗓子眼兒落回胸腔里,媽才從鼻腔里輕輕地哼了一聲。
她把埋在我肩膀邊的臉抬起來,眼尾還掛著點未乾的濕紅,拿兩只發軟的手掌撐著我的胸肌,慢吞吞地直起了上半身,順手把堆在腋下和脖根的淺藍碎花舊棉睡裙往下拉了拉,重新蓋住胸腹。
到了收拾善後的時候,她依然沒讓我插手。
她咬著下唇,伸手到兩人交合的地方,捏住避孕套根部的乳膠邊,按在我身上防滑脫,吸了口氣,撐著大腿把黑絲肥臀緩緩往上一抬。
「啵。」
那聲音很輕,帶著濕意。
那根泡在她裡頭兩分鐘、還帶著半硬分量的柱身終於滑出了濕熱的穴口。她捏著乳膠圈,把灌得沈甸甸的套子從我身上慢慢褪下來,一滴沒漏,又拎著口子繞兩圈,打了個死結。
做完這些,她一手扶著床沿,邁開兩條有些發軟的黑絲長腿下了床。
她沒穿拖鞋,光著37碼的黑絲腳走到床頭櫃邊的紙簍前,把打好結、還帶著體溫的套子扔到最底下,又抽兩張紙巾蓋嚴,遮得看不出痕跡。
站在床邊收拾完紙簍,她沒直接上床,而是順手彎下腰,兩只手探進淺藍碎花睡裙底下,捏住了那雙15D超薄純黑連褲襪的鬆緊襪腰。
這雙剛拆封的新黑絲,襠部剪開了三寸口子,T型檔和大腿根內側早被淫水和白沫濡濕,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沒法穿著睡。她順著大腿根往下擼,把黑絲褪過膝蓋、小腿和腳踝,最後輪流踩著地板,從37碼的腳尖上抽了下來。
她直起身,沒把這雙剪了襠的新黑絲往髒衣簍里扔,而是順手一揚,搭在了雙人床床尾的木欄桿上,隨後掀開薄夏涼被的一角,光著兩條白生生、還泛著運動後潮紅的長腿,重新鑽回了被窩里。
重新躺回那只印著大朵牡丹花的枕頭上,媽側過身,伸長右胳膊往床頭櫃上一摸。
「啪。」
那盞暖黃台燈被她擰滅了。
主臥重新暗了下來。
被窩剛一蓋嚴,石楠花似的腥氣混著汗味從被縫里漫上來,她皮膚上的雪花膏香也摻在裡頭。
屋子里靜了沒幾秒鐘。
薄夏涼被底下,她的右腿順著鋪著老粗布床單的床面慢慢伸了過來。那只剛褪了黑絲的光腳還帶著點汗意,熟門熟路地往上一抬,搭在我小腿肚上。
她圓潤光滑的腳跟陷進我結實的小腿肉里,腳心貼著我的皮膚,五根溫熱的腳趾頭還像剛才在台燈下那樣,懶洋洋地曲起,輕輕蹭了一下我的小腿迎面骨。
黑暗裡傳來她的嗓音,早沒了白天的緊繃和剛才的哭腔,只剩慵懶的鼻音。
「行了,折騰媽半宿,這回你小子徹底消停了吧?趕緊閉眼睡,明兒早上六點半還得早起去店裡換水呢。」
她這麼自然地把剛才我答應的事接過去,我心裡頭軟得一塌糊塗。
我伸出右臂,越過床單攬住她淺藍碎花舊棉睡裙底下溫軟、帶汗的腰,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低聲應她。
「嗯,手機早就定好六點半的鬧鐘了,明早我去就行,媽你多睡半個鐘頭。」
這回她沒頂嘴,也沒擺當媽的架子,只順著我的力道往懷裡拱了拱,額角抵著我下巴,在枕頭上找了個舒服位置,閉上眼。
我側過頭,攬著懷裡溫熱豐腴的身子。我們娘倆的呼吸一前一後,慢慢變得均勻綿長。
已讀到最新章節
最近更新:
加入書架,下次接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