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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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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破絲襪

橙青 · 情疫綿綿無絕期 · 本章第 2 / 2 頁

晌午吃罷炸醬麵,我搶著把鍋碗瓢盆全刷乾淨,又拎著拖把把客廳地磚來回擦了一遍,拄著拖把桿湊到茶几邊,拿肩膀輕輕撞了下正在擦茶几玻璃板的媽:「媽,前天晚上在屋裡你說跟以前那個獎勵是兩碼事。那我今兒又是刷碗又是擦地的,往後乾活兒還算不算數了?昨晚在床上你可攔著沒依我呢。」

媽擦玻璃板的手一頓,直起腰把濕抹布啪地拍在壓著舊照片的玻璃面上,左手叉在米白睡裙的腰側軟肉上,胸口隨提氣往上挺了半寸,伸出右手的食指在我胸口重重戳了兩下:「少拿刷兩個碗、擦個地跟媽講條件!以前那是媽心軟著了你的道兒,讓你得寸進尺……往後這事兒,算不算數、啥時候依你,那得媽說了算!媽說啥時候就啥時候,你少一天到晚腦子里淨琢磨那點事!」

我順勢伸手握住她戳在我胸口的那根手指頭,在掌心裡捏了捏:「那媽啥時候想說啊?」

媽一把抽回手,白了我一眼,抬手指向廚房門口:「媽想說的時候自然就說了!趕緊去把廚房垃圾袋扎上擱大門口,一會兒志願者該來收了!」

……………………………………………………

午後三點多,業主大群里忽然熱鬧起來,樓上一六零二那個懷孕的小媳婦發了一張玫瑰花餅的照片,說是她老公托團長從外頭捎進來過七夕的,引得群里一串誇。緊跟著,茶几上媽那部手機叮咚叮咚連響三聲,她拿起來點開閨蜜群,孫麗那標誌性的大嗓門立刻在客廳里炸響:「華子!今兒農歷七月初七,七夕節知道不?老吳這王八犢子從早起揣著手在屋裡轉悠,連個屁都沒放!氣死老娘了……哎,老周在工地給你發大紅包表示表示沒?」

媽捏著手機愣了半秒,大拇指划出閨蜜群,點開了微信最上頭置頂的那個對話框。我坐在沙發另一頭刷手機,眼角余光清清楚楚掃見她屏幕上的聊天界面,最後一條消息還停留在月初我爸發過來的「打了家用」那四個字上,底下乾乾淨淨,半個字也沒有。

媽嘴角往下撇了一下,退回閨蜜群按住語音鍵,嗓門照舊亮堂:「發啥發,都老夫老妻二十多年了還講究這個洋節土節的,不夠肉麻的,消停過日子得了。」

話雖這麼說,她把手機扔回茶几上,起身走到客廳角落那幾桶乾花前頭撇枯葉,修剪齊整的指甲在一片乾枯暗紅的玫瑰花瓣上停了足有半秒才挪開。恰在這時,三零二陳姐在業主大群里發了條消息:「進口酒心巧克力多一盒現貨,跑腿費加渠道一百一,誰家小年輕過節要,私聊先款先得。」

底下李大媽幾個立刻排隊吐槽:「一百一買盒糖?搶錢呢這是!」

媽掃了一眼屏幕,跟著順嘴念叨了一句:「可不是嘛,一百多塊錢買四斤排骨不香啊。」

我坐在沙發上沒吭聲,起身回次臥拿起手機,點開陳姐的頭像直接轉了一百一十塊錢過去,把那盒現貨秒拍下來。

傍晚五點半,志願者把套著白塑料袋的禮盒擱在家門口,敲了兩下門就走了。我趁媽在廚房篤篤切菜的工夫,輕手輕腳開門拎進屋,又從客廳角落的花桶里抽出一枝前些天我自己修剪得最齊整、花型最飽滿的粉色洋桔梗乾花,一並拿進主臥。乾花插進床頭櫃的小玻璃瓶里,那盒金箔包裝的酒心巧克力端端正正壓在玻璃瓶底座下頭。

晚飯前媽進主臥找皮筋輓頭髮,一眼瞧見床頭櫃上的東西,站在櫃前愣了好幾秒,隨後拎起那盒金箔巧克力走出來,站在廚房門口衝正在拍黃瓜的我揚了揚:「床頭櫃上這盒是哪兒來的?群里陳姐賣一百一那盒是你拍的?」

我手裡的菜刀沒停,把黃瓜拍裂切成段:「嗯,我看陳姐說就剩最後一盒現貨,順手就給拿下了。」

媽幾步走進窄廚房,抬起右手食指在我腦門上戳了一記,笑罵道:「你這孩子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李大媽她們都說平時超市三十多的東西賣一百一純屬宰人,有倆錢燒得慌是吧?敗家玩意兒!」

我停下刀,側過身衝她笑:「李大媽那是捨不得。平時三四十是平時的價,今兒全樓就這一盒現貨,給我媽買盒糖吃,花多少都不算敗家。」

媽臉頰上浮起一層薄紅,低頭撕開盒外塑封,從裡頭摳出一顆金箔紙裹著的巧克力剝開,先塞進自己嘴裡咔嚓咬了一半,濃甜的酒香混著可可苦香立時在窄廚房裡散開。她嚼了一下,突然抬起右手,把剩下那半顆切口上還沾著她一點水紅唇印、滲著透明糖酒液的巧克力遞到我嘴邊:「張嘴。」

我愣了一下:「給你買的,我不愛吃甜的。」

媽手指頭又往前送了半寸,濕潤的巧克力斷面直接抵在我嘴唇上:「讓你張嘴就張嘴,一百一十塊錢呢,媽一個人吃獨食不怕折壽啊?」

我低下頭張開嘴,連同她捏著巧克力的食指指尖一塊兒含進嘴裡,舌尖故意刮過她帶著薄繭的溫熱指肚,把那半顆帶酒心的巧克力卷進舌面。媽被我的舌頭燙得手一縮,飛快抽回手指在藍白格圍裙上擦了擦,自己嚼了兩下嚥下去,偏過頭念叨:「嘖,齁甜,裡頭還真有滴酒。剩下的趕緊擱冰箱冷藏室里,這大伏天的擱床頭櫃上一會兒全化成水了。」

剩下的巧克力禮盒叫她塞進了冰箱冷藏室,可主臥床頭櫃小玻璃瓶里插著的那枝粉色洋桔梗乾花,她一下也沒動。

從頭到尾,我倆誰也沒提「七夕」這兩個字。

傍晚陳姐又在大群里發了新一波鮮雞蛋和五花肉的團購接龍,媽扒著手機念了一遍價格,見冰箱里那板三十枚的雞蛋還滿著,就把接龍先晾在群里沒急著跟。

晚飯後客廳電視里放著熱鬧的綜藝節目,我倆並排坐在沙發上,誰都沒心思看。十點來鐘衛生間嘩嘩的水聲響起又停下,主臥虛掩的木門被推開,她拿毛巾擦著濕發梢走進來,米白睡裙下擺底下那兩條長腿上裹著的,還是白天那雙帶抽絲印的絲襪。

……………………………………………………

主臥床頭櫃上的台燈亮著昏黃柔和的光,照著小玻璃瓶里那枝粉色洋桔梗乾花。媽拿著乾毛巾擦著濕漉漉的深棕發梢往床邊走,洗發水的清香混著熱氣撲進屋裡。她身上那件米白舊棉睡裙洗得軟塌塌的,臉上沒塗口紅也沒描眉,叫熱水蒸出一層透亮的淡粉。我的視線順著睡裙下擺往下落,整個人呼吸猛地一滯。

她十幾年雷打不動「洗完澡必換新絲襪」的規矩,今兒破了。那兩條修長勻稱的腿上裹著的,赫然還是白天被我當面認出來的那雙、右腳大趾帶抽絲印的淺肉色蟬翼連褲襪。

我從藍白條紋粗布床單上撐起半邊身子,眼底發熱地盯住她的右腳尖:「媽,你剛洗完澡,咋還穿著白天這雙沒換呢?」

媽擦頭髮的手頓了一下,眼神往床頭櫃那枝洋桔梗乾花上飛快飄了一眼,隨手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嘴硬地頂回來:「白天在屋裡又沒出多少汗,懶得換不行啊?就你事兒多!」

她掀開夏涼被一角躺上床,卻沒像昨晚那樣背過身去,也沒伸手去擰滅床頭台燈。

我翻身貼過去,左臂一把攬住她柔軟的腰肢。她沒再伸手按我的手腕,十根手指頭死死揪著身下的老粗布床單邊沿,把發燙的臉往牡丹花枕巾里側埋了半寸,聲音輕得跟蚊子哼似的:「……不是從昨晚惦記到現在了嗎……今兒吃人嘴短,就依你一回。但你可得輕著點兒,不許跟前天晚上似的瘋得沒邊兒。」

聽到這句「吃人嘴短」,我繃了兩天的那股勁一下衝了上來。我雙手一把攥住她米白睡裙的寬松下擺,順著她溫熱的肋骨一路推到鎖骨上方堆著,台燈暖光一下子照亮她毫無遮擋的上半身。兩團沒穿胸罩的白乳隨她急促的呼吸往兩側微墜,水滴型的飽滿軟肉顫巍巍晃了兩下,上半球薄得透光的白皮底下淡青色細血管清晰可見,深褐色的乳暈老大一片,正中間兩顆小拇指尖大小的乳頭早已經硬立起來。

媽羞得抬起左小臂擋在眼睛上,圓潤結實的臀部配合著往上一抬,右手摸向腰際那圈深肉色的連褲襪鬆緊帶,想連同裡頭的內褲一塊兒往下褪。

我一把按住她搭在襪腰上的右手手背,滾燙粗糙的掌心順著她裹在蟬翼薄絲里的大腿外側一路往下撫摸,掌下全是絲面緊繃的滑膩質感,嗓子啞得不成樣子:「媽,別脫……這雙是用腳給我弄出來那雙,我就想看你穿著它做。」

媽擋著眼睛的小臂抖了一下,耳垂紅得快要滴血,搭在襪腰上的手指頭蜷縮起來,帶出哭腔似的嗔怪:「……你咋那麼多怪毛病呢……這連褲襪連著襠,裡頭還穿著褲頭呢,不脫咋弄啊……」

她話音還沒落定,我已經俯下身,兩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死死捏住她雙腿之間那塊連褲襪菱形棉襠的縫線邊緣,手腕往左右兩邊猛地發力一扯。

刺啦!

一聲清脆的細密絲線崩裂聲在安靜的主臥里炸響,薄霧似的淺肉色蟬翼絲襠順著菱形縫線叫我硬生生撕開一道巴掌寬的大豁口,崩斷的尼龍絲毛邊往兩側捲縮上去。

豁口撐開的瞬間,我第一眼釘住的,是她貼身穿在連褲襪裡頭的那條淺杏色純棉內褲底襠。三指寬的棉襠布正中央,早已經被她自己湧出來的東西洇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印,濕噠噠、沈甸甸地貼在她的肉縫上。

媽被這聲撕裂嚇得驚呼了半聲,放下擋眼睛的左臂就想往下拽睡裙遮擋。我哪給她這個機會,直接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一把勾住那條濕透的淺杏色棉內褲窄襠右側邊沿,指節帶住勁兒往旁邊硬生生一撥,把濕軟黏膩、還拉著一根透明水絲的棉襠布,直接撥進她左邊大腿根與胯骨交界的軟肉折痕里,死死卡在肉縫邊沿上。

台燈昏黃的光線直直打在她腿間。她整條修長緊實的大腿與圓翹的臀瓣依然被淺肉色蟬翼絲襪緊緊包裹收束著,唯獨腿心正中央,外圈是撕裂卷邊的絲襪網眼破洞,左邊是一道被撥歪勒進肉里的濕棉內褲邊,這兩層布料硬生生夾出來的巴掌大豁口裡,烏壓壓被春水泡得打綹反光的濃密黑毛,連同裡頭兩片充血泛紅、正微微翕張的滾燙陰唇,完完全全擠露在我的眼皮底下。

穿著絲襪和內褲,把正地方亮出來給我看。我眼珠子都紅透了。

我飛快扯下自己的大褲衩,一手握住蓄了整整兩天、硬得發紫發燙的粗長柱身,把滾燙的紫紅傘頭抵到那道由破絲襪和歪內褲夾出來的泥濘入口前。前天夜裡第一次,她還羞得死死繃著大腿往回收,害我慌里慌張戳偏了四五下。可今晚,滾燙的傘頭剛一貼上她濕透打綹的黑毛,媽閉緊了眼睛急促地喘了兩口熱氣,牙齒咬住泛著水光的下唇,不用我伸手去硬扳,她自己竟然一點點把兩條裹著淺肉色蟬翼絲襪的膝蓋貼著粗布床單往身體兩側分開,一直分開半尺多寬,把撕爛了襠部的泥濘正口毫無保留地敞開在我身下。

我呼吸粗重得跟風箱似的,左手扶住她腰側軟肉,沈下腰眼往前重重一頂。

噗嗤……

粗熱的柱身直接破開濕滑緊致的肉壁,一路刮擦著外圈撕裂的絲襪網眼毛邊與歪斜的濕棉內褲邊沿,寸寸撐開裡頭久曠後依然緊窄的軟肉。又燙又滑,整圈軟肉裹上來的勁頭又緊得每進一分都刮著走,我整根沒入到底,胯骨結結實實撞在她裹著薄絲的臀肉上。

「……唔……」

媽鼻腔里悶哼一聲,仰起脖子倒抽了一口熱氣。這一回她沒有去死抓身下的床單,而是第一次主動抬起兩條裸露的胳膊,兩只滾燙的手掌心輕輕貼上我汗津津的肩膀與後背扶住,描過的細眉微微蹙起,齒縫里漏出吃勁的半截氣音:「……唔……你慢著點兒進……前天晚上那股酸勁兒還沒全消下去呢……一下子頂這麼深……撐得媽裡頭又酸又脹……」

我俯下身,張嘴含住她胸前隨頂弄晃蕩的深褐色乳尖狠狠嘬吸了幾口,舌頭卷著硬立的小肉粒打轉,直吸得她後背發軟、破襠豁口裡湧出更多滾燙的熱水把我的根部泡透。我這才猛地撐起上半身,兩只手順著她裹滿淺肉色蟬翼絲襪的小腿肚一路往下滑,一把攥住她纖秀的腳踝骨,將她兩條裹著絲襪的長腿高高抬起,一左一右直接架上了我的寬肩膀兩側。

姿勢一變,下頭的角度瞬間刁鑽到了極點。我挺起腰眼大開大合地往下鑿頂,每一次沈腰貫入,粗硬的柱身都把那圈撕裂的絲襪網眼往她濕淋淋的穴口裡頭帶半寸,我粗糙的大腿根皮膚撞擊她臀腿絲面的沙沙聲,混著破襠洞口泥濘飛濺的水聲,在主臥里密集地炸開。

沙……沙……噗嗤……噗嗤……

媽那雙瘦長精緻的絲襪腳就懸在我的臉側,隨著我一下重過一下的頂撞在半空一晃一晃,右腳大腳趾襪尖正上方那道淺淡的橫絲抽絲印,就在離我嘴唇不到一寸的地方晃蕩。我眼底血紅,腰眼往下重重一鑿到底,同時猛地偏過頭,張嘴一口吻住她懸在我右肩頭的絲襪腳背。滾燙的舌頭隔著那層淺肉色絲面,從她緊繃凸起的足弓骨稜一路往上舔過微濕的腳趾縫,最後一口把她那根帶著抽絲印的右腳大腳趾整根含進嘴裡,舌尖頂住那道粗糙的抽絲橫印,用力嘬吸舔弄起來。

媽渾身跟過電似地猛一哆嗦,架在我右肩頭的絲襪腳背霎時弓緊,十根腳趾在薄絲裡頭死死蜷縮著想往回抽,搭在我後背上的兩只手失了章法地慌亂拍打我的肩膀,嗓音又急又顫地拿話攔我:「……哎呀……你這孩子……唔……正弄著底下呢,你嘴還往媽腳上湊啥……快撒嘴……哈啊……」

我嘴裡含著她被口水迅速洇濕的絲襪大腳趾,腮幫子發力吸了一口,舌尖故意頂著大腳趾肚和那道抽絲印刮了一下,含糊不清地頂嘴:「……唔……這雙我惦記好幾天了……媽的腳香……」

媽纖細的腳踝在我汗濕的肩窩里徒勞地蹭動,偏偏被我大手按著膝彎怎麼也抽不走,底下又被我頂得結結實實,她的罵聲從亮堂一路抖成了碎氣音:「……香啥香,你個小變態……襪子尖都讓你口水舔得濕漉漉的了……別拿舌頭嘬大腳趾頭……癢……底下又脹腳心又癢,弄得媽心裡直發慌……嗯啊……快把嘴松開……」

我重重嘬了最後一口,才戀戀不捨地吐出那根已經被我口水洇成深肉色、緊緊貼著趾骨形狀的絲襪大腳趾。兩只手掌往下移,一把托住她裹著蟬翼薄絲的膝彎往她胸口方向狠狠一折,整個人順勢壓下去,抱緊她汗濕發燙的上半身,腰眼繃得跟拉滿的弓弦似的,連著幾十下又快又狠地往最深處猛鑿。

噗嗤!噗嗤!啪……啪……

第一波熱流從我尾椎骨直衝腦門。媽被折著絲襪長腿頂得徹底招架不住,呼吸亂成一團,搭在我後背上的十根手指失控地摳進我的背里。緊跟著第二波頂上來,堵在她緊致肉壁最深處的柱身驟然脹大了一圈,滾燙得嚇人,連脈搏的跳動都隔著內壁撞得清清楚楚。

媽眼神猛地一慌,瞬間察覺到了,騰出右手抵住我的胸口使勁往外推,聲音都變了調:「……航航!慢、慢點兒……是不是又要出來了……快往外撤撤,前天晚上都讓你弄裡頭兩回了,今兒說啥也不許往裡頭……」

我憋了整整兩天的火氣早已經衝到了頭頂,哪還聽得進半句阻攔,喉嚨里滾出一聲低沈的悶哼,雙臂發力把她兩條裹著絲襪的大腿死死按在她自己胸前,紫紅傘頭抵死她最深處的軟肉,腰臀一陣劇烈痙攣抽動。攢到極限的滾燙濃精再也關不住,一股接著一股,連著四五下全數狠狠噴灌進她最裡頭,每抽一下,我腦子里就白一下,腳心都麻了。

媽被那股滾燙激得架在半空的絲襪雙腿繃得筆直,右腳尖那道濕漉漉的抽絲印在燈光下劇烈抖動,十根腳趾死死蜷起。推我胸口的手卸了力氣,只能一下下拍著我的後背,帶著軟綿綿的顫音嗔罵:「……唔……你個不聽話的混小子……淨拿媽的話當耳旁風……又往裡頭灌這麼多……」

我伏在她汗濕的頸窩里喘了好半天,等裡頭一陣陣收緊的余韻平息下來,才慢慢把半硬的柱身往外退出來。隨著啵的一聲輕響,一大股濃白黏稠的精液混著透明春水順著她充血泛紅的穴口淌出來,把卡在左腿根的淺杏色純棉內褲邊沿,連同撕爛開花的連褲襪菱形棉襠破布條,全都糊得濕透反光。

媽胸口劇烈起伏著把氣喘勻,垂下眼皮看了一眼自己腿上這雙襠部被撕成大窟窿、糊滿白濁、右腳大腳趾尖還濕著我口水的絲襪,羞得伸出手指在我胳膊上狠狠擰了一把:「……好好一雙絲襪讓你跟狗撕食似的撕成這樣,大窟窿小眼的,明兒還咋穿出去往陽台上晾?!」

她沒讓我動手,自己抬起酸軟發顫的雙腿,紅著臉把這雙破了襠的連褲襪和裡頭濕透的淺杏色棉內褲一塊兒蹬到腳踝褪下來。內褲隨手扔到床邊留著明早洗,她卻把那雙撕破了襠、還帶著她體溫和潮氣的薄絲襪團成一團,沒好氣地一把塞進我手心裡:「你自己造的孽自己收著,可不許往外頭掛!」

我一把攥緊手心裡那團溫熱滑膩、沾著我倆體液的破襠絲襪,翻身下床去衛生間擰了把熱毛巾回來,仔仔細細替她把腿間和臀縫擦乾淨。擦完我剛把毛巾擱下,媽就扯過夏涼被蓋住肚子,背對我往床里側翻過身去。台燈昏黃的光影里,她左手擱在牡丹花枕頭邊沿,大拇指在食指和中指的指節上一下一下慢慢掐算著,嘴裡極小聲地嘀咕了一句:「……這都八月初四了……回頭得好好算算日子……」

我正彎腰拉開床頭櫃最下層的抽屜,把手裡那團破襠的26號絲襪塞進裡頭,目光順勢掃過抽屜深處。那根前天夜裡讓我收進來的淡粉色硅膠震動棒正靜靜躺在裡頭,如今她的破襠絲襪和那根棒子挨在了一起。

她的襪子,跟她的棒子躺一塊兒了。

我隨手推合抽屜,鑽回被窩從背後摟住她光裸溫熱的腰,順嘴問了一句:「媽,你算啥日子呢?」

媽擱在枕邊的左手立刻縮進被窩里,閉上眼睛擋回來:「沒算啥,睡你的覺!」

沒過一會兒,懷裡人的呼吸漸漸勻了。媽迷迷糊糊地往我懷裡拱了半寸,一條剛褪了絲襪的光裸溫滑大腿,順勢跨過來搭在了我的腰側上。台燈暖黃的光里,床頭櫃小玻璃瓶里那枝粉色洋桔梗乾花靜靜立著,我摟著她汗濕溫軟的身子,聽著窗外半夜徹底靜下來的蟬聲,合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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