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情疫綿綿無絕期我的書架 ↗

第74章 兩次

橙青 · 情疫綿綿無絕期 · 本章第 1 / 2 頁

「……慢點兒,千萬一點點兒往里進……」

她這句話的尾音還貼著我的耳廓打顫,溫濕的鼻息一陣一陣噴在我脖子側面的汗皮上,激得我後頸窩發麻,麻勁順著脊梁骨一節一節往下爬。主臥的厚窗簾拉得嚴絲合縫,透不進一點外頭的路燈光。客廳那頭的冰箱壓縮機隔著走廊遠遠嗡了一聲,跟著就靜下去,整間屋子只剩床頭櫃上那盞暖黃台燈攏出來的一圈光,還有床尾地板上踢成一團的我的舊T恤和大褲衩,以及搭在床沿邊上、她那件淺藍碎花的舊棉睡裙。

我跪在她大張著的兩條白腿中間,左手從她懸空的後腰窩底下穿過去,五指張開,死死托住她汗濕滑膩的腰臀交界,把她往下墊穩;右手拇指和食指卡著自己滾燙跳動的柱身根部,順著已經擠進她穴口外沿的那一分濕滑,把繃緊的腰胯往下一沈。

再沈一分。

紫紅碩大的傘頭硬生生撐開那圈多年沒打開過的緊窄肉環,每往前推開半寸,她搭在我兩邊肩膀上的十根手指就跟著收緊一輪,修得圓潤的指甲蓋隔著一層薄汗,深深掐進我肩頭的肉里。暖黃的燈光斜斜打在她潮紅濡濕的鵝蛋臉上,她鬢角汗濕的深棕捲髮一綹一綹貼著腮幫子,眼角的淺紋里汪著水汽。

屋裡靜得能聽見老粗布床單被膝蓋和後背蹭出的沙沙聲,混著兩道粗重交錯的喘息,一道是我的,一道是媽的。

我松開扶著根部的右手,兩只手一並撐到她耳側的枕巾上,胳膊肘陷進軟枕里,腰胯蓄著勁,一寸一寸往那道泥濘濕熱的肉縫里硬推。

最外頭那兩片深色的軟唇先軟綿綿地吮住傘頭,濕得跟泡透的熱棉布似的,一裹一裹地往里吸。剛往里頂進半寸,裡頭那圈肉環就驟然縮緊,箍得我傘頭底下那圈稜子一圈頭皮發麻,麻得我倒抽一口涼氣。再往里推到三四寸,滾燙滑膩的肉壁便一層疊一層從四面八方死死擠上來,裡頭的軟肉稜子擰著勁兒往外推拒我,每進一分,那股吸裹的阻力就大一分,溫度也跟著高一分,越往深處越燙,燙得我柱身上的青筋突突直蹦。

操,太緊了。

剛才兩根手指頭探進去的時候,我就覺出裡頭窄得咬手。這會兒整根真傢伙頂進來,比兩根手指那會兒又緊出好幾層,箍得密不透風,每進一寸都像在她身體裡頭硬犁開一條道。

我低著頭,盯著身下的媽。

她那張素日里端正熱鬧的鵝蛋臉這會兒仰得老高,下頜到脖頸拉出一條繃緊的白膩弧線,牙關咬得咯咯響。暖黃的台燈照在她白瓷似的面皮上,顴骨底下透出成片的潮紅,眼尾那兩三道淺魚尾紋被淚水浸濕,兩滴滾燙的淚珠子從眼角擠出來,順著太陽穴一路滑進深棕色的濕發根里。她下唇正中那道深紅的牙印水亮微腫,是她自己咬出來的,牙齒還咬在上頭,齒縫里倒抽著涼氣,一疊聲地碎喊。

嘶……

「……嘶……慢點兒……航航,太撐了……媽好些年沒……」

她那半截話剛漏到嘴邊,我後腰猛地一沈,最後三寸柱身順著她裡頭湧出的一股熱液直直貫到底。十七釐米粗硬滾燙的性器整根沒入,碩大的前端嚴嚴實實撞上她最深處一團綿軟的嫩肉,我胯骨前濃密扎人的黑毛和她腿心那片濕透打綹的烏黑毛髮嚴絲合縫壓在一起,一根絲的縫隙都沒剩下。

唔嗯?——!

她後半截話被這一記沈腰頂了回去,化成一聲帶著鼻音的悶哼,整條白生生的身子在老粗布床單上猛地弓起來,又重重落回去,胸口兩團軟肉被這一弓一墜落得晃出一道白浪。

操。

我額角的青筋暴起來,後槽牙咬得發酸,被她最深處那團軟肉死死含住吮了一口,魂兒差點當場交代出去,只能硬生生頓住腰胯,釘在最裡頭一動不敢動。她裡頭的肉壁還在一縮一縮地痙攣,每縮一下,就把我整根柱身從頭嗦到尾,燙滑的軟肉稜子一道一道碾過來,碾得我腰眼發軟。

我俯下身子,重重壓上去。

滾燙汗濕的胸膛嚴嚴實實貼上她的胸口,她那對水滴型的軟墜乳房被我的胸肌硬生生往下擠壓變形,雪白豐潤的乳肉順著我胸膛兩側往外滿溢出來,上半球那層薄皮底下,幾根淡青色的細血管繃得清清楚楚,兩顆深褐色的乳頭硬邦邦地頂刮著我的肋骨,隨她倒氣的動靜一蹭一蹭。我低頭,一口吻掉她眼角掛著的熱淚,咸的,燙的。兩只手從枕巾上挪下來,十指張開,滿把抓揉住那兩團從我胸口兩側溢出來的滾燙乳肉,軟肉從我指縫里一團一團擠出來。

我的視線從她潮紅的側臉滑開,落向一尺外床頭櫃上的全家福相框。相框玻璃上反著台燈的光,裡頭那個才長到她腰高的小男孩咧著嘴衝鏡頭笑。

我貼著媽濕熱的耳廓,啞著嗓子開口。

「媽,我進來了……全進來了。媽,你裡頭真燙、真緊,裹得我都不敢動。」

她的眼睫毛濕漉漉地顫了兩下,猛地把臉偏向床里側,躲開我的視線,躲開那個相框。原本死死掐在我肩頭的右手松了勁兒,抬起來,虛軟無力地在我汗濕的後背上拍了一巴掌,嗓子眼兒發著顫嗔罵我。

「……跟頭小牛犢子似的往里頂……你先別亂動,讓媽緩口氣兒……」

小牛犢子。

這三個字帶著她罵了我二十三年的那股疼勁兒鑽進耳朵,聽得我後腰眼兒轟地竄起一股酥麻,埋在她體內的柱身在肉壁里狠狠跳了一下。她裡頭立刻覺出來了,那圈肉環跟著又是一縮,她鼻腔里漏出半聲抽氣,把臉往枕頭裡側又埋深了一寸。

我貼著她的胸口喘了五六息。

她的胸脯在我身子底下劇烈起伏,滾燙的乳肉被我壓得變了形,隨她的呼吸一下一下蹭我的胸肌。我覺出她繃緊的腰腹慢慢松下來一分,左手重新抄回她汗濕的後腰窩底下托穩,試探著把柱身往外緩慢抽出三分之一。裡頭早先存下的春水被粗長的柱身帶著往外拖,拉出一串黏膩的水聲。我停頓半拍,再順著原路一寸一寸沈腰頂回最深處,頂到底的時候胯骨輕輕撞了一下她的大腿根。

噗啾……咕唧……

一來一回,穴道里越發濕滑,水響一聲比一聲膩。她兩條眉毛擰成一個死結,下唇那道剛被我舔亮的深紅牙印又被她自己的上門牙死死咬住,唇肉壓得泛白,硬是一聲成形的哼叫都不往外放,只從鼻腔里一下接一下噴出滾燙粗重的抽氣。老粗布床單被她汗濕的後背和臀肉蹭得沙沙響,她整個人順著我一抽一送的力道,在床墊上一聳一聳往床頭挪,深棕的濕發在枕巾上蹭亂了一大片。

我盯著她咬得泛白的下唇,盯著她眉心那個死結,腰上的勁放得更緩更沈,每一下都讓她裡頭的春水在我柱身上多裹一層。她掐在我肩頭的左手不知甚麼時候滑下去了,十根手指摳進身側的粗布床單里,把平展的布面抓出幾道深褶。

抽送了二十來下,裡頭的濕滑徹底走順了,柱身進出再沒有半分澀滯,水響變得又熟又黏。我托著她後腰的手掌加了力道,每一次沈腰都刻意把前端往上微挑,傘頭後頭那圈粗硬的稜子一下接一下重重刮過她前壁那塊微微凸起的軟肉。

刮到第七八下上頭,我腰胯猛地往下一砸,胯骨撞在她豐滿的大腿根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她裡頭的肉壁驟然劇烈一哆嗦,喉嚨深處猝不及防漏出第一聲軟膩發顫的鼻音。

嗯啊?……

她自己跟嚇了一跳似的,眼皮一掀,慌忙把嘴唇抿緊,想把那聲音咽回去。我哪肯給她緩氣的空當,趁熱打鐵,連著又是兩記重頂,次次鑿在那塊發軟的前壁上。

啪、啪!

第二聲、第三聲軟哼根本沒咬住,順著她抿緊的嘴角碎著溢出來,一聲比一聲軟,一聲比一聲顫。她搭在我肩上的另一隻手也滑落了,兩只手都摳進身下的老粗布床單里,指關節摳得死緊,把粗布抓得皺成一團。

「……唔……航航……輕著點兒撞……裡頭、裡頭酸得不對勁兒……」

她這聲求饒又軟又碎,尾音打著旋兒往我耳朵里鑽。我聽得渾身血都往小腹底下衝,腰上的動作卻沒停,反而順著她這股軟勁一下比一下送得深。她裡頭的熱流一股接一股往外湧,把我整根柱身泡得又燙又滑,穴口那圈肉環隨我的進出被帶得翻進翻出。

聽著她貼在耳邊那聲又軟又顫的「航航」,再被她裡頭突然湧出的那股熱流當頭一澆,我後脊梁骨瞬間竄過一陣滅頂的酸麻。二十三歲頭一回開葷的身子骨根本經不起她這麼吸裹,腰胯抽插的頻率陡然失控,變得又急又猛,撞得她臀肉一陣一陣肉浪亂顫,喉結上下滾了兩滾,我啞著嗓子給她報信。

「媽……媽,我、我快憋不住了……」

她清晰地覺出埋在她體內的柱身陡然又脹粗了一圈,頂撞得毫無章法,猛地睜開眼,慌忙把摳著床單的兩只手抽回來,手掌胡亂按在我汗濕緊繃的後腰兩側,拼命往外推阻,嗓音急得變了調,連聲催我。

「……航航!要、要出來了快往外撤撤……可別弄裡頭……快撤出來啊……」

她兩只手掌推在我後腰上,力道又急又軟,軟得跟給我撓癢差不多。我腦子里早燒成了一片白光,哪還剎得住車。喉嚨里悶吼一聲,雙臂反過來死死箍住她滑膩的肩膀,僅憑最後一點本能把腰胯往外退了不到半寸,緊跟著腰眼一挺,第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直接像開了閘一樣噴進她最深處的軟肉里。

一股接一股的熱流在緊窄的穴道里橫衝直撞,燙得她裡頭的肉壁劇烈地一縮一縮。她按在我後腰上的十指猛地繃緊,喉嚨里壓著嗓子漏出半聲驚呼。

啊……燙……

直到最後兩股,才隨我本能往外退出的那半寸距離,順著穴口邊沿甩出來,濃白粘稠的白濁當場掛在她深色微腫的陰唇邊沿和烏黑濕透的毛髮叢上,在暖黃台燈底下白得扎眼。

我渾身脫力,塌下肩膀,整個人重重伏在她綿軟溫熱的胸口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眼前一陣陣發白,耳朵里嗡嗡作響,心臟撞得肋骨生疼。她的胸膛貼著我的胸口劇烈起伏,滾燙的鼻息一陣一陣噴在我頸窩里。我的視線順著她濡濕的鬢角滑過去,落在她燒得通紅的耳後根上,那一小片白皮紅得透亮,連著她的小金耳釘都在燈光里一閃一閃。

她在我身子底下緩了七八息,才抬起還在發抖的右手,在我汗濕的後背上不輕不重拍了一下,開口罵我。

「……你這死孩子,咋這麼不聽話呢!媽讓你撤出來、撤出來,你耳旁風啊……這要是萬一……」

說到「萬一」兩個字,她的話音突然卡住,眼神閃躲著往床頭蚊帳頂角的空處飄了一下,耳根子紅得快要滴出血來。跟著她把頭往里側一偏,半張臉埋進枕頭邊沿,嗓音一截比一截小下去。

「得虧媽例假才剛乾淨……算了,這一回饒了你,往後可不許這麼虎了……」

「算了」兩個字一落地,她把半張臉徹底埋進印著牡丹花的枕巾里,死活不再多補一個字。

我伏在她軟綿綿的胸脯上喘著氣,柱身還嚴嚴實實堵在她泥濘滾燙的穴里沒拔出來,她裡頭的軟肉余韻未消,還一縮一縮輕輕吮著我。

我慢半拍才反應過來:媽沒讓我退出來,她說算了。

…………

我伏在她汗津津的胸口上,緩了十來口氣。

剛才那一哆嗦雖說洩掉了最急最衝的那股邪火,可二十三歲大小伙子的身子骨足足憋了七天,埋在她身體深處的那根東西壓根兒沒軟透,還維持著七八分的粗硬勁兒,嚴嚴實實堵在她穴口,把剛才射進最裡頭那大股滾燙濃白封在裡頭,一滴都沒漏出來。她穴道里的軟肉余韻未消,還在不受控制地一縮一縮,輕輕吮吸我的傘頭,滾燙粘稠的精液混著她早先溢出的春水,把整根柱身泡在一個滑膩得不像話的溫水窩里,每一寸皮肉都被她含著、裹著、吮著。

不過十來口氣的工夫,原本退了三成火氣的柱身借著裡頭這股滾燙滑膩的吸裹勁兒,在她體內一寸一寸重新充血,眼見著又變粗變硬,脹得發疼,碩大的傘頭在她最深處那團軟肉上猛地一跳,再次脹到了十七釐米的極致。

又硬了。

上回在客廳沙發上她幫我弄完那回,我射完還硬著一半,她只敢拿眼角余光偷偷瞥一眼,慌忙把眼神挪開,一個字的聲都沒敢出。這會兒可好,直接輪到她拿自己裡頭親自嘗著了,我脹到甚麼程度,她那圈肉環就量到甚麼程度,一分一毫都瞞不過去。

身下的媽猛地把埋在枕巾里的半張臉轉了回來。

整具軟綿綿的身子瞬間繃緊,那雙原本帶著水汽的圓杏眼猛地睜圓,眼尾的淺紋一下撐開,濕漉漉的黑瞳仁里滿是慌。她清晰地覺出埋在她身體最深處的那根鐵棒非但沒退走,反而又硬邦邦滾燙燙地頂死了她的最裡頭,嗓音劈了半度,急促地開口。

「……航航?你、你那玩意兒咋還在裡頭硬著呢?!剛才不是剛出來一回嗎……快、快拔出去……」

我雙手撐在她身側的老粗布床單上,緩緩支起上半身,居高臨下地盯著她潮紅髮慌的臉。她的眼睛瞪得溜圓,水汽在眼眶里打轉,下唇的牙印隨她喘氣的動靜一腫一亮。

我腰胯非但沒往外撤,反而順著腰眼兒的勁頭,輕輕往前一送。

裡頭早灌滿了第一髮射進去的濃稠精液和她的春水,這一記試頂滑膩到了極點。

咕嘰。伴著一聲熟透的泥濘水響,我垂眼往下看去。她被撐到極致的深色穴口邊沿,當場被柱身擠出一圈細密粘稠的雪白沫子,順著烏黑濕透的毛髮叢,一道一道往她白瓷似的大腿根內側軟肉上淌。

我重重俯下身,嘴唇幾乎貼上她塗過口紅又被咬破的嘴唇,啞著嗓子低笑出聲。

「剛才那一下太快了,不算數……憋了這麼些天,一回哪夠啊,媽。」

她耳根紅透,兩只手掌慌忙抵上我汗濕滾燙的胸肌往外推拒,張嘴就想拿長輩的架子壓我。

「……你還要折騰媽到啥時候,明兒還起不起——」

那個「床」字還沒等她出口,我一低頭,張嘴直接含住她微腫水亮的下唇。粗重的舌頭撬開她的齒關探進去,死死纏住她往後縮的舌尖,用力吮吸攪動,把她後半句推拒連同津液一塊兒吞進肚裡。

啾……

她在深吻里被我親得喘不上氣,鼻腔里亂糟糟地哼著,兩條光裸的大腿本能地想往中間併攏,卻被我跪在她腿心正中間的膝蓋硬生生頂著,合不上。她抵在我胸口的左手滑下去,指尖抓緊了身下的粗布床單,攥了三四息,又無力地松開。

一吻到底。

我松開她被親得發麻的嘴唇,她下唇上那道牙印被津液浸得發亮。我挺直腰背跪穩,雙手順著她滑膩的大腿外側一路往下滑,掌心貼著她腿上的軟肉,穩穩握住了她兩個光裸溫熱的膝蓋彎。

…………

雙臂發力,把她兩條修長白生生的小腿往上一抬,順勢往她胸口的方向重重壓折下去。

十幾年練瑜伽抻出來的柔韌身段,在這一刻顯了底子。她兩條大腿被對折著貼壓上肚腹和胸口兩側,膝蓋幾乎挨著她自己的肩膀,原本平貼在床面上的圓潤飽滿的臀部被迫微微抬離洗舊的老粗布床單,懸起兩寸高。那兩只37碼瘦長的光裸腳背繃得筆直,腳背薄皮下趾骨的形狀清清楚楚,二趾略長的十根腳趾頭死死往腳心蜷縮成一團,趾甲蓋泛著白,就那麼一左一右懸在我寬厚的肩膀外側,隨我的動作一晃一晃。

她原本推拒我胸口的兩只手徹底失去了著力點,在半空虛撈了一把,無處安放,最後扶在我撐著她膝彎的兩條小臂上,修短的指甲蓋緊緊掐進我小臂繃起的皮肉里。

這一記折腿,把她整個下身毫無遮攔地攤在了床頭台燈的暖黃光暈底下。

紅潮從她脖頸根一路燒到耳垂,耳垂紅得發紫。她猛地把臉偏向左側,半邊腮幫子死死貼進枕頭邊沿,不敢看我。

我挺直腰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身下的媽,借著腰胯下沈的重力,大開大合地往下猛鑿。

每一次沈腰重頂,她被抬離床單的雪白臀瓣就跟著我的胯骨往上輕顛一下,臀肉顛出一圈圈軟浪。胸前那兩團比我巴掌還大的白膩乳肉脫了托襯,隨撞擊的鼓點一下接一下劇烈地往兩邊晃蕩,深褐色的乳暈和挺立的小拇指尖大小的乳頭在暖光里划出晃眼的白浪。再往下看,她微隆的小腹上那片三指寬的銀白色妊娠紋泛著細密的汗光,隨著她倒氣的動靜一明一明。腿根最深處,烏黑濃密的濕毛被我粗硬泛紅的柱身硬生生撐開,粉深泥濘的肉縫死死含著柱身一進一出,把第一髮射進去的濃白攪和著春水,打成一圈圈雪白的沫子,咕嘟咕嘟往外翻湧,糊滿了烏黑的毛髮叢,糊滿了她白膩的大腿根內側。

噗嗤……噗嘰……

全是我的。

從上頭晃蕩的白膩奶子,到中間泛著汗光的銀白淺紋,再到下頭掛滿雪白沫子的烏黑濕毛,這三層顏色,全是我一個人的。

因為兩條腿被折到了胸口,這一回頂進去的深度比方才足足又深了半寸,碩大的傘頭每一記都結結實實撞在她最裡頭那團從來沒被這麼深頂過的軟肉上,撞得她整條身子一聳一聳。

她起初死死咬著下唇,整具白生生的身子被我撞得在床墊上一顫一顫,懸在我肩膀兩側的兩只瘦長白腳跟著一晃一晃,齒縫里漏出破碎的氣音。

「……唔……太深了……航航,別把媽腿壓這麼低……裡頭全頂著了……」

我把兩條膝彎併攏,交由左手單臂死死壓在她胸前,騰出右手往下重重一落,五指滿把罩住她右側那團劇烈晃蕩的滾燙乳房,用力抓揉,乳肉從我指縫間軟綿綿地擠出來,硬挺的乳尖碾過我的掌心。我一邊沈腰猛乾,一邊喘著粗氣直接問她。

「媽,裡頭這麼多水,都是我的……這回進得深不深?舒不舒服?」

被我連著二三十記又沈又狠的重頂次次刮在最酸麻的前壁和深處軟肉上,她喉嚨里壓著的哼聲越來越壓不住,尾音帶著勾人的軟顫。

「……嗯啊?……別問了……慢點兒……」

話音未落,廚房外頭的下水管道井里突然順著牆體傳來極輕的一聲水流響。

她迷離的眼皮猛地一跳,斜眼往主臥虛掩的門縫和次臥隔牆的方向瞟了半秒,掐在我左手小臂上的右手猛地松開,反手一把拽過腦袋底下印著牡丹花的枕巾一角,直接塞進自己嘴裡,用後槽牙死死咬住。

濕透的棉布枕巾嚴嚴實實堵住了她的嘴唇,卻堵不住她鼻腔里一陣高過一陣的滾燙悶哼。帶著哭音的鼻息隔著濕棉布悶悶地傳出來,眼角泌出的淚水很快把嘴角邊的枕巾洇濕了一小片,深色的一點慢慢洇大。兩條被我單臂壓在胸口的大腿,內側的軟肉不受控制地劇烈打顫。

唔……唔嗯?……哼嗯……

牆薄,她怕。

她罵我的時候嗓門能穿透整棟樓,這會兒親手把枕巾塞進自己嘴裡,咬得死緊。

情疫綿綿無絕期 · 第74章 兩次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