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使的小夫郎有孕了
帕達並不曉得尋常新婚夫妻之間做那事的頻次有多少,但也隱約感覺得到,即便是蒂卡同他做那事的時候也並不顯得有多熱衷——至少遠遠比不上在切割肢解他父親後的初次時的投入。而在得知帕達有孕後,蒂卡更是直接以此為藉口,就連平日歇息都刻意離他遠遠的。
先前還在巴利第地區時,帕達並沒想到這些,只覺得興許蒂卡休了假回了故土情況就會好些。然而到周地之後,蒂卡在衛城港附近給他租了頗好的院子,卻寧願散值後閒暇時帶帕達去逛夜市都不跟他做那事,才讓帕達不得不確認了他心底先前已然產生的猜想。
蒂卡對他並非沒興趣,但蒂卡的興趣必須得見血才能夠觸發。
這是顯而易見的,而在終於承認了這個事實之後,帕達只覺得頗為遺憾,當初沒有多綁幾個巴利第皇帝的側室留著,隔上十天半月就殺一個,好歹能維持一年半載的婚後和諧生活。
可現在到了周地,自然是不好找人了,恐怕就得想些別的法子見血。
帕達冥思苦想了好一陣,只覺得若是想不出招來,不光蒂卡不會碰他,甚至連他自己都要覺得如此生活了無趣味了。
好在他很快便想到瞭解法。
帕達有孕近五月時,一日巳時正切著用來煲湯的排骨,忽然感覺到略有顯懷的小腹里那個孩兒動了一下。令人既惋惜又欣喜,惋惜的是他會動了,但他的娘親並不在乎,而欣喜的是,正因為不在乎,所以他雖然不必出生了,卻也能發揮出超群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