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兒子想要放心挨操(微H)
此種拮抗作用大概率上也會讓足月的女嬰出生時比足月的男嬰略小一些,而恰好對生育的抑製作用又能延長父體的哺乳期,總體加和之後便也能讓女嬰跟同齡男嬰發育水平相當了。
不過彼時的大眾自然不曉得這些,只是從平衡的樸素觀念上認為既然女娃出生時輕一些,便需要餵久一些父乳,倒是歪打正著了。
溫雅確實不怎麼懂此類產科經驗,不過元宵正色說的事自然是要信的,於是小心地將指尖伸到她這乖兒子的衣襟間,撫上他暖玉似的光潔肌膚:「竟還有此種規律,產科還真是複雜。」
元宵已是當了爹爹的人,又經歷了兩年哺乳,身子也比還在少年時高壯結實了許多,即使只是被克制地撩撥,卻也禁不住從衣擺之間漲起一處又大又硬的粉白肉棒。
興許是元宵還有些天賦異稟,又或者得益於餡兒是個女孩,總之他這經歷了初產的肉棒上,頂端那處小口雖是被撐得成了扁形,周遭卻也沒留下甚麼撕痕,即使肌膚頗為白皙又嬌嫩地透著淺粉,卻也只能看出一點點撐出的紋路。
元宵見娘娘盯著他那處羞人的地方瞧,不由得既羞澀又不滿地抓住她的手腕往懷裡帶:「娘娘又在研究甚麼?下回上別處研究去,娘娘怎麼捨得折騰元宵的。」
「甚麼研究不研究的?」溫雅作勢只得在他額上落下一吻,僅另一隻手解自己的衣裳,「我看你這小狐狸精,就是盼著挨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