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使操剛殺過人的小皇子(血腥H慎入)
親手殺死自己的父親,而因此覺醒了天生的惡念——如此令人驚喜的轉變,令這小美人的形象在蒂卡眼中逐漸有了實體。
她還是第一次在並非將死的邪惡男人身上看到這種吸引力。
蒂卡小心地靠近那小皇子,以一個獵食者對另一個獵食者的禮儀,詢問她可否加入這場用餐。帕達的半邊身子都已經被紅色染透了,然而那張染了血色而更加艷麗的小臉上露出了明亮的笑容,像是邀功一般微微傾身對蒂卡歪了歪頭。
於是蒂卡低下頭,從他養父的斷頸處吸了一口湧出的溫血,而後吻上帕達柔軟的唇瓣。
這一大口濃郁的液體讓帕達不由得嗆了一下,然而初次經歷這般情愛之事卻讓他本能地不捨得退開,只盡力在呼吸被打亂的同時將那口血咽下去,年輕鮮嫩的身子卻不自主地往蒂卡身上貼。
不得不說,要弄這般健康富有活力的男人,還頗讓蒂卡有些不習慣。
她空出一隻手將那油鋸關上,而後按著這鮮嫩的小惡魔的肩,指示他跪在了地板上流下的一灘血里。
這血的底層已然有些凝固了,因而觸感又滑又膩,帕達直接跪下去頗有些不穩,只得略微將雙腿分開以維持姿態。
這倒方便了蒂卡——她是不怎麼擅長騎還能自由活動的男人的,慣性所致行為也頗不溫柔,直接將沾著血的手伸進帕達囚衣的破口裡,在他那年輕而緊實的腰身上摸了一把,然後稍用些力就將他這質量不佳的囚衣下面撕開了一道口子。
在空氣中血腥味的刺激下,幾乎是在蒂卡觸到身上頗敏感的肌膚時,帕達雙腿之間那處原本最為嬌貴私密的物什就漲起來了。而沒了囚衣的遮擋就如此暴露在心上人的視線下,那處便羞澀卻又順理成章地立成了一根碩大的肉棒,白里透粉的色澤同別處染血的艷麗對比頗為鮮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