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兒子在行宮待產
青蕒看了一會,仍是覺得不上檔次。好在午膳過後雨沐也到了南園,名為來陪他待產的寶貝大兒子,實則在親眼見到元宵無礙後就跟青蕒出門到草場騎馬了。
其實雨沐也是有些擔心青蕒的。青蕒平日都是宮里最為可靠的,然而申艽大君病逝太過突然,雨沐雖是不甚認同青蕒因此怪罪姑姑,卻也怕他將情緒都悶在心裡不講出來,反倒傷了身子。
但青蕒騎在馬上,卻也是有些釋然道:「其實沒甚麼,無非是人各有命。甚至若非長姊憐我,我爹爹都未必能得封大君。」
「別這樣講。」雨沐仍安慰他,「姑姑將申大君留在身邊,自然是有情意在當中的。」
究竟有幾分情意,怕是只有當事人才知道。青蕒只是說:「也是,他臨走時甚是欣慰,這便足夠了。」
這心結算是解了,雨沐和青蕒繞著南園跑了兩圈,回頭卻瞧見四個鬼鬼祟祟的小子出現在湖邊,拿了鎬在鑿冰面。
雨沐氣壞了,過去下了馬立刻將元宵和彥儀一手一個從湖面薅上來:「好端端地不在屋裡歇著,你們又要弄甚麼幺蛾子出來?」
續竹和索諾連忙行跪禮請罪,元宵倒還解釋:「爹爹生甚麼氣?我等將這冰面掏個洞,待娘娘回來就能釣魚了——先前青蕒爹爹還講,鯽魚燉湯最是下奶。」
雨沐聽了作勢要往元宵頭上拍,顧及他快生了才虛晃一下:「大冷天的釣甚麼魚?還叫你娘娘釣魚,反了你了。趕緊滾回屋裡去,想喝魚湯差人跟膳房講一聲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