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靜公主的側室下葬
回了京城之後,青蕒極少見地拉著溫雅哭了一夜,卻並非悲痛於父親的早逝——那已然在宇湖都麻木了——而是激烈地控訴了康靜公主。他恨康靜公主在他爹爹年輕健康的時候不聞不問,等他爹爹病重人沒了才做樣子,葬儀逾制表現得徬彿深情,實則不過是騙騙百姓罷了。
實話說,青蕒沒在康靜公主身邊待過,也不瞭解康靜公主壓根就不在意甚麼百姓眼中的形象。不過溫雅自然不會跟青蕒說她老娘的好話,就這般將老登罵了一宿,然後陪著青蕒在偏殿睡了。
說到底去世的只是一個大君,皇家也不可能為此服喪,之後的日子該怎麼過還是怎麼過。
不過之後的某日,溫雅到靜禪院找康靜公主商談監國海軍採購事宜,臨走時康靜公主突然問她:「在申艽此事上,我是不是錯了?」
溫雅並沒立刻回應。
然而康靜公主似乎誤會了她的意思,轉而解釋說:「莫要怪為娘,我年輕時形勢有多危急,你自是知曉的。何況我府中又被奸細滲透,即便鏟除了奸細,之後亦是如履薄冰——我難以對那些人付諸信任,實乃不得已之策啊。」
溫雅原本倒沒覺得怎樣,聽她如此辯白才有些好笑地反問:「這可是申大君造成的?」
這下輪到康靜公主沈默了。
溫雅在心裡嘆了聲氣。這個時候才真正感覺到,她娘確實已經上了年紀,竟會向他人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