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倌成功順產(生產過程慎入)
這些收尾工作剛做完,便聽見門外傳來頗熟悉的腳步聲。茯苓都來不及再讓蓮芯躲起來,他這屋的門便又開了,是俞轍拎著兩壺開水進來。
俞轍第一眼見到蓮芯,也是不由得一愣,畢竟蓮芯生得頗有幾分像她。但她也容不得多想,直連忙將水壺放下,去查看茯苓的情況——而後便直接瞧見了他懷裡已然抱了個粉乎乎的嬰兒。
「這……已經生出來了?」俞轍完全是一頭霧水,她雖是女子對產科沒甚概念,也模糊地知道頭胎不該生得這般快。
「生出來了……」茯苓稍休息之後精神已然好了不少,也是一點都不防著她,直接使喚道,「夫人快去洗洗手,奴還等著您給孩兒洗澡呢。」
於是俞轍洗了手,也仍然一頭霧水地從他懷裡接過來新出生的孩兒,再用爐子上已經晾溫的開水洗掉他身上的血污,之後用棉巾在新拿來的開水里泡了再擰乾,給這剛出生的小傢伙沾乾身子。
蓮芯還有些怕她,躲在床的另一邊悄悄露出小腦袋觀望。
俞轍把洗乾淨的新生兒重新還給茯苓餵奶之後,又看了那瞧著已經四五歲的小男孩,才想起來要跟這小倌追究前事:「我說茯苓,你這不只是生頭胎了吧?」
誰知茯苓敞開衣襟,將新生兒摟在胸前餵奶,聽聞卻是明晃晃對她翻了個白眼:「自然不是。奴都過了二十歲,現在生頭胎不都耽誤了嗎?」
既然孩兒已經順利生出來,茯苓也就不瞞著她,直說了自己剛跟了俞轍時十五歲就生了頭胎,之後生了第二胎還被抱走了。也虧得是俞轍經常出差,這些事她全然沒看出端倪。
至於之後如何安排,自然是俞轍將茯苓和兩個孩兒從窯子里接走了,尋了處小院安置著。畢竟她還是有些良心,曉得若是讓茯苓繼續住在窯子里,再生了孩兒也是有可能被那無良老闆偷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