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匠操臨月的小倌(H)
俞轍先沒動他那根漲大的肉棒,反倒將手從他護著肚子的雙手底下滑過去,往那圓鼓鼓的孕肚上摸了一把:「瞧你這賤模樣,怕是不給錢都想挨操呢。」
「別碰!」茯苓瞪大了眼將她的手扒拉下去,卻轉而立馬換回那副柔順諂媚的模樣,雙手修長的手指攏在孕肚上,勉強收緊臀腿將那伺候人的肉棒挺得高了些,「是是,奴是想挨操,夫人快來吧……」
俞轍對這小倌的陽奉陰違早就習慣了,也懶得跟他掰扯這態度,直接抓著茯苓那雙戴著素圈銀鐲子頗結實的手腕,就往他那根粉白漲硬的肉棒上騎。
茯苓已是大半年都沒挨過操弄,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一下子被坐進穴里,直乾得他險些昏過去。然而孕夫到了這個月份,本就有要黏著孩兒母親的天性,哪怕他只是個小倌也在心底想得緊。此時肌膚相貼的渴望終被滿足,倒是跟那挨操的疼痛相衝融合了些,生生教他挨住了這一下,挺著肉棒被俞轍乾到了底。
「小賤貨,還真是不賴。」俞轍終是重新體會到穴里被撐開的舒爽,禁不住又略抬起身復而狠狠操了一次,手上也摸到茯苓漲奶的胸乳上,顧不得他已經被刺激得溢奶了,便又捏下去擠出了更多奶水。
「啊、啊——」茯苓上下兩處都遭了擠壓頓時疼得哭叫出來,然而這哭叫里不自覺地也帶上了些許媚意,即便挺著偌大的肚子也不由本能地曲起腿,將自己那根諂媚的大肉棒挺成了更便於騎坐的角度。
可他哪怕已經這樣了,還是要對許久未見的恩客演一演:「嗚——夫人……夫人弄疼奴了……嗚……奴的肚子好疼……」
俞轍本就不慣著他,此時聽得氣笑了,雖說孕肚被這小子護得結實,但她手上也往這小賤貨的腰側拍了一巴掌:「疼甚麼?又沒騎你的肚子,還是說你這賤貨是想肚子挨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