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國王初夜結束(H)
尤其此時已到了深秋,室內的氣溫雖不算低,但這青磚的地板卻是透著寒氣。前些日子有位格物院學士演講提出這家用的地毯里會滋生蟲害,因而皇宮里許多地毯也撤了,此時跪在地上想必不會好受到哪去。
而自從教習公公去了蓬萊宮,這皇宮里也沒再有大太監敢管教新面首,所以溫雅猜這是教琬帕宮規的哪個郎君故意的,只覺得有些好笑:「大早上跪地板上做甚麼?還怪涼的。」
可琬帕雖是低眉垂目頗羞澀的模樣,聽了這話卻反倒有些愣了,周語里也不自覺帶上更多達知人的腔調:「哦、哦?奴、奴是來……叫殿下起床……」
溫雅有些意識到,她是忘了達知人也有些相關的習俗,於是只懶洋洋地從被子里爬起來:「叫起床也不必跪地上,拿塊軟墊也好。」
她話還沒講完,琬帕便頗為勤快地起身換了個半跪的姿勢,認真地將溫雅身上的睡袍解了,幫她換上今日準備的里衣與外裳,而後又以毛巾沾水替她擦臉,復而用毛刷沾了皂基牙粉要給她刷牙。
「這就不必了。」溫雅連忙主動抬手將那刷子抓住,她就算是先天體弱習慣了貼身照料,也沒法接受有旁人將毛刷捅進她嘴裡。
琬帕似是沒料到,下一秒竟直接又跪下,一雙湛藍的漂亮眼睛里盈起一層淚光:「殿下恕罪……」
「你何罪之有?」溫雅只覺得奇怪,將之歸結到習俗差異,便溫言解釋,「周人用這毛刷潔齒是要使些巧勁,不好教別人代替。」
琬帕方才理解,又似是意識到了妻君對他的親近體貼,待溫雅自己刷完牙,便再與她耳鬢廝磨地親密了片刻才一同出了裡屋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