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教小國王求操(H)
「嗚——」畢竟是初次挨操,琬帕即便已全然動情也禁不住被乾得又哭叫了一聲。可當那又漲又敏感的肉棒頂端再度觸到了濕軟的子宮口處,卻像是有甚麼極可怕又極奇妙的感覺從那相接處沿著肉棒回傳,一直連到他的心底,直讓琬帕非但沒有緊張得亂顫,反倒更妥帖地摟緊了身上人的腰身,本能地便於她操得更穩當些:「嗚……嗯……殿下……到……到底了……」
興許因是外族人,這達知小國王在講周語時便沒有那層格外的羞恥,倒顯出與平日言行頗有反差的直白。溫雅也壞心地不想教他作為中原貴夫的含蓄,只一面放輕了動作騎在他這根大肉棒上慢晃,一面故作正經地教他:「確實,這是操到底了。琬帕國王當真十分好操呢。」
琬帕也不懂得「操」的意思,但他即使被操得全心都只想奉獻給身上的人,卻也還曉得周語里「好」的含義,於是只當心上的妻君是誇贊他,不由得更是歡欣愉悅連挨操的疼都淡了幾分,也嗚嗚咽咽地學:「嗯……奴好、好操……嗚……求殿下……」
「這是求我操你麼?」溫雅又一次在他那根蜜色的大肉棒上坐到底,而後一下子高高抬起來,俯身往這小美人沾了一層淚的暖玉似的臉頰上啄了一下,「乖,說清楚,我便好好操你。」
琬帕得了如此憐愛的獎賞,只覺這是天下最正確的事,連忙強忍住挨操時不由自主溢出的哭音,努力以最清楚的音色求道:「是、是……奴求、求殿下……操奴……嗚……求殿下操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