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國王在床上誇公主(H)
那小國王的身子雖是諂媚,人卻是格外羞澀守禮的,硬是強忍著沒有溢出哭喘聲,在被第一下操得失神後強行用指甲掐著自己的腿,勉勉強強從粉唇間擠出還算是回答的一聲:「不、不疼……嗚……」
這般年少的新郎君初經人事,不疼顯然是不可能的,然而溫雅也瞧得出琬帕並非嘴硬,卻是強忍著疼也要作出乖順的神情。
她心裡不由升起些憐愛,只伸手到那蜜色的艷麗小臉上,拂過那雙湛藍美眸眼尾的淚:「真不疼也好,疼也不必忍著。」
誰知聽妻君這麼講,琬帕似是會錯了甚麼意,慌忙要抬起身辯白,卻因為身上最敏感之處仍被擠坐在窄穴里,沒禁住險些自己將自己操得哭叫出來,卻仍是慌忙地帶著哭腔改答:「不、不是……嗚嗯……應是疼、很疼……」
這話雖說的是自己被乾得疼了,可這異域小美人的臉上卻並未有任何哭訴之意,反而垂下又卷又密的眼睫不敢瞧身上的人,斷斷續續的哭音不像哀求倒像是害羞緊張,耳尖也泛起粉色綿延到了暖玉似的臉頰上:「殿下……嗚……殿下甚、甚是厲害……弄得奴十分疼……」
如此教溫雅不由失笑,達知小國王竟是將行房時受的疼當作誇贊女子的話了。
然而這誤解倒不是最怪的,略滑稽的是琬帕才是初次挨操,便要在床上稱贊妻君操得厲害——若非溫雅曉得她自己確實厲害,都要以為這小東西是故意陰陽怪氣了。畢竟中原男子天生在這床笫之事上也帶些傲氣,除非是動情後當真被乾得神志不清,否則也很難這般乾脆地承認妻君乾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