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保證男子貞潔的野蠻習俗(微H)
若這是尋常哪個小屬國的和親王子,興許溫雅也就這麼騎了。但琬帕當真自幼被圈在達知王宮里甚麼都不懂得,又是同元宵一年出生的,讓溫雅不由得想起自家孩兒們,若是生在有達知人這般習俗之地,怕是到了婚配的年紀都得如此遭罪。
於是溫雅倒放開了這懵懂可憐的小國王,從自己外袍袖袋里拿出一把組合刀,旋出來其中最小的剪子,倒了些酒擦擦又點火烤了烤,方才拿著那刀回到床邊。
琬帕在她離開時禁不住好奇地略微睜開眼,見她這番動作頗有些被嚇到,那雙晴日天空似的漂亮眼睛里露出些既迷惑又畏懼的神情,在溫雅回來後連忙又垂下眼睫閉上,只是忍不住本能地並起腿的動作顯示出他的確是怕的。
但溫雅也不好對他詳細解釋,先是抬手按在小國王結實的胸口上,輕推著他在床上躺下。
琬帕只以為這便要行這圓房之禮了,雖是又羞又怕卻也強忍著維持住作為達知男子的順從。然而當他閉著眼緊繃著身子平躺在床上,雙腿被外力分開而再度露出那根半立起來的肉棒時,卻沒有聽到那位萬世天命的靠近,反而感覺到叄根柔軟的手指按住了自己腿間那羞人的地方。
少年男子私密處的肌膚極是嬌嫩,又是在情竇初開時那地方本來就漲得發疼,如此被心上那人的手指按著,雖說力道頗輕也禁不住讓琬帕溢出了一聲嗚咽。
但他完全無法預料,溫雅用左手輕輕抓著固定住了那肉棒尚未漲起的下端與底下一對蜜粉色柔軟的玉卵,卻並沒對這物什做出甚麼涉及情慾的折磨,反倒右手拿著剪子小心地伸進那半立起肉棒頂端的皮里,而後極果斷地立刻將那被人為縫合之處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