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遙遠附屬國的小國王圓房
「是、是……殿下……」琬帕的回應可謂聲如細蚊,加之他的音色本就低沈,由如此刻意壓著簡直要完全聽不見了。
但他也並未拖延,只將戴著絲質手套的手指從面首禮服的袖口中伸出來,小心地捏著帷帽的帽檐將其取下,露出一頭頗為捲曲卻散髮出綢緞似的光澤的褐色長髮,以及那張肌膚如暖玉一般的明艷小臉——達知王國的小國王,的確是生得極美。
然而也讓人覺得頗好笑,琬帕雖是摘了帷帽,可他自己的眼睛卻是閉著的,垂下的眼睫又密又長,像蝶翼一般禁不住微微顫動,儼然是極為緊張。
可這不過是圓房之禮,尋常百姓家的小夫郎都要做的事,又有甚麼可尤為緊張的?溫雅以為他是以前從未見過女子,只在心裡感慨這達知人的習俗也是頗影響婚後正常生活。但既然這位新晉小郎君如此害羞又不懂得侍奉妻君,她也樂於淺做些引導,而伸手去直接解琬帕身上的禮服。
琬帕只感覺到那位萬世天命的手指接近了自己的衣裳,卻是更緊地閉著眼一點也不敢言語,為了保持這在床邊端坐的姿勢,指尖都不自覺地扣進了袖口的金絲繡紋里。
而見他僵得像根樁子,溫雅也沒再說甚麼讓他選個姿勢之類的調笑話,只頗克制地將這漂亮的小國王身上禮服半解開來,從結實的胸膛到平坦的小腹露出一窄片蜜色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