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親王子的廚藝勝出
雨沐帶些埋怨地解釋:「原以為姐姐今日回不來的,我等辦這小會就叫上了琬帕,大家都是男子,他自是不會戴帷帽。沒想姐姐進來也不通報一聲。」
「我在自己家裡行走,還必須得通報?」溫雅不由得嘀咕了一句。
再一想她剛才在洗華池泡得好好的,只是因為芒芒、花生和蘿蔔也要玩水,倒將她這當娘的從溫泉池子里擠出來了。回想起來,自從頭幾個孩兒長到得有男女大防的年紀——或者甚至更早,自她搬進宮里住開始——此類情形就是常有發生。
此時如琛主動提議:「殿下莫怪,琬帕想必只是去取帷帽了,奴再去叫他回來。」
他得了首肯便立刻趕去追琬帕,而雨沐又將那塊梅謝做的核桃綠豆糕夾起來,要餵給溫雅:「不說那些了,姐姐嘗嘗這個——比那個甚麼食府更好,當真是梅謝做的。」
可梅謝見要給溫雅也嘗嘗,卻連忙伸手去攔:「先、先別!這裡面加了荊芥,妻君可吃得了?」
原來那似是薄荷卻又不像的清爽滋味是來自於荊芥。此類不常用在糕點里的新鮮香料葉片,通常也是不能給監國公主吃的,畢竟皇宮內外都曉得他們的萬世天命身子實在羸弱。
但若只是荊芥,對溫雅而言倒也無礙。她新任命的西線重武器部隊指揮使孫秀丹,是個工匠家族出身的中原人,平時唯好以荊芥佐餐。以至於溫雅到西線巡視也得吃兩口,說不上來有多喜歡,但早就習慣了。
而溫雅嘗了加荊芥的綠豆糕,梅謝自是得意洋洋地介紹了他的巧思來源——貌似是新入門廚藝時的歪打正著,實則是他嘗試過十幾種往已有配方中加新料的辦法,將霜佶都嘗得快吐了,方才選出了幾種既合適又有新意的。
至於梅謝怎麼不自己試菜——他還在哺乳期,自從頭一回吃了香櫞皮致使孩兒們都不願意吃奶之後,他便不再試那些新鮮香料了,甚是怕吃了帶氣味的食材會影響餵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