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大艦巨炮
也就是自少時培養起來的親信能在天命面前偏題,而溫雅只是平淡道:「起疹子就別再吃了。卉洲制糖廠要建一條罐頭產線,專門供給軍用,想要甚麼你回頭自己定。」
「天命聖明!」蒂卡作了一揖,卻又道,「若是艦上能設個冰室便更好了,我還是喜歡新鮮的。」
「想得美,南綠河那個緯度上哪找冰去?」溫雅不由得啞然失笑,然而提到冰倒想起了甚麼,「對了,剛衛城河港內務組還提到你叄天用了半噸冰儲備,是做甚麼去了?」
考慮到蒂卡那虐殺奸屍的詭異癖好,那冰自然是用來存放些不便明說的人體部件了。但在統帥面前,她立刻掩飾過去:「咳……屬下近來好喝些冷飲……」
一個奧薩城人,好喝冷飲?溫雅不免懷疑,但如何想也覺得區區半噸冰而已,她的海軍指揮使就算是突發奇想要在冰里洗澡也很合理:「得了,往後要支取超量的冰啊炭啊之類的,也找個講得過去的由頭,省得內務組當作異常情況總提著心。」
「是,主帥。」蒂卡規規矩矩地應了,又提議,「今個新撈上來的小河蝦看著頗肥,您不然留在河港用了晚餐再回?」
「也好。」溫雅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蒂卡樂意安排這飯局,溫雅也就借機一並約了幾名衛城機造處的司空。
說起來這幾位司空還稱得上是蒂卡的前輩,可如今見了蒂卡倒還得恭維兩句,一來二去又喝了幾輪。溫雅雖說喝不了酒,卻也同她們一起拖到了頗晚,乾脆在衛城河港過了夜,第二天起來直接乘火車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