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親兒子面前教訓正室夫君(亂倫慎入)
但溫雅也不曉得他這種心理,只覺得自家寶貝表弟在床上還端著大家長的架子倒是有趣得很,當真故意在元宵面前往雨沐那根漲硬得凸起青筋的碩大肉棒上直直一坐到底,讓那頂端撐得合不攏的小口直接緊緊密密地親到了子宮口處。
「嗚——」雨沐饒是挨過上千次的操弄,此時也被當即乾得半昏過去。然而這副成熟夫郎的身子即便不受主觀意志的掌控也本能地挺起勁瘦結實的腰身,甚至哪怕在這般折迭著挨騎的姿勢下都努力抬起上身,仰著臉將那頭如雲如瀑布的青絲也向後甩過去。
他也是被操出了極佳的配合程度,讓溫雅騎得格外體貼舒爽,但口中仍沒放下那生產新生兒的知識點,僅僅從實物教學改成了語言描述:「嗯……非得不讓看,那只能口述了——在經產時,肉棒頭上會被撐得很寬,多半要裂開些之後再愈合的……因而愈合後會留下疤,如此騎起來坐到底便覺得有些不甚規則……」
雨沐被操得直想哭叫「快死了」,可聽了心愛的表姐講到他那裡的疤痕弄起來都能感覺得到,只覺得既委屈又絕望得當真要死了。又想到自己這副身子已經生產過那麼多次,只怕早就讓表姐弄得膩煩了,怎麼也比不過那此時依在她身邊的小狐狸精,於是淚珠禁不住斷了線似地溢出來:「是、是留疤了……嗚……姐姐只管厭了我……嗚、嗚……和離、和離算了……」
「說甚麼蠢話?」溫雅聽了也有些惱火,狠狠往他那肉棒漲硬的頂端壓了一次,「我跟孩子講些知識,怎麼講得不對麼?」
「嗚——嗚、嗚嗯……」這一下教雨沐只覺得當真要被弄死了,修長的雙腿反射性地繃得筆直,連原本白皙如玉的腳趾都緊緊攥起而泛著粉色,然而手上仍是捨不得再將騎在身上的人抓疼了,在哭出聲的同時連忙松開溫雅的腰身而將指甲都掐進床單里。
可他雖是到了這地步,心裡仍還想著表姐因為那小狐狸精而厭了自己,被如此懲罰更是不由哭得愈加厲害:「嗚嗯……你、你只管顧他……讓我死了……嗚……死了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