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育親兒子時操正室夫君(亂倫慎入)
而元宵當真是個小狐狸精,見他娘娘將爹爹弄得又哭又叫,反倒更黏糊地將身子完完全全貼在娘娘身上,幾乎將溫雅整個人都環在懷裡磨蹭。
溫雅以這姿勢騎著雨沐,原本是最多以自身重量壓在他那最為漲硬敏感的肉棒頂端,可此時元宵又環抱著貼著她的身子,倒變相增加了壓力,讓雨沐在如此一點都躲閃不得的姿態下被操得更狠。
如果此時是別人勾引表姐,雨沐大約都有法子撒嬌將她重新勾回來。偏偏溫雅這乖兒子同她實在太過親近,即使在這不甚熟悉的床笫之事上都全無尋常年輕小郎君的羞赧拘謹,一旦吻住了娘娘的唇便一個勁地親起來,手上也自然而然地握住娘娘柔軟纖細的手指,直往自己微隆起的小腹上放。
溫雅撫著她這乖兒子孕肚上潤澤的肌膚,竟還在此時摸到那裡面的小東西輕動了兩下,便不由得分了些神,忍不住又將身下的寶貝表弟操弄得更快了些。
而雨沐本就被乾得直叫,被她如此忽視更是氣得又要哭出來,卻還沒哭就又在被迫壓著大張開一雙長腿時,被一下子從那根碩大經產肉棒的頂端坐到最裡面,哭聲直被騎斷了氣只剩下快要窒息的嗚咽:「嗚——嗯、嗯……嗯啊……姐姐……不、不要……嗚……」
雨沐平日里既要維持著天子威嚴,又得處理那些惱人的政務,實在要講許多話,時間久了嗓音便免不了會不如從前清亮。可此時這略帶些沙啞的音色被乾得哭喘,倒真是別有幾分勾人,教人只聽著不用看就知道是個平日里習慣了挨操的成熟夫郎,已然被操得全心全意只想要受孕了。
元宵幾時見過他爹爹這般模樣,倒覺得甚是有趣,還將爹爹先前罵他的詞舉一反三反到了雨沐頭上,直管同娘娘笑他:「爹爹還說我呢?看這像狐狸精的模樣,一瞧就曉得是爹爹遺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