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完大祭司之後早起(偽亂倫慎入)
原本容藍只是相較於那些年輕夫郎更難些達到高潮,然而溫雅被他這想要受孕的執念也勾起了心思,非要操到他射出來為止。
於是容藍被她乾得半昏過去又吻醒,反復弄了叄四次才終是徹底失了神志。他那雙漂亮的綠眼睛失焦地向上翻過去,卻是本能地曲著雙腿將溫雅緊緊環抱在懷裡,那根上了些年紀的碩大肉棒全然無法自控地顫抖著,終是在隔了數年後將那一大股白乳盡數餵進了心上人的子宮里。
因為這承寵的過程太久,在結束後容藍已然起不了身了,而溫雅也沒再逼迫他做甚麼,只相依著伏在他懷裡睡了一夜。
然而次日容藍醒得頗早——倒不是他刻意早起,而是向來習慣了這般作息,尤其是在同盟國朝謁會期間,瘴熱山地使團也要趕在周宗主早會之前先開一次小會。
容藍醒來後身上仍酸痛著,雖說這點疼對他而言不礙事,但腰腿間酸軟得使不上勁,即使動作再小心也還是將一旁睡著的人弄醒了。溫雅眯著眼瞟了一下外面的天色,倒有些抱怨地嘀咕了句:「才幾時,這麼早起來做甚麼……」
「已是卯時兩刻了。」容藍從發條鐘上看了時間,然而講出來話的音色卻免不了帶著些沙啞——也是昨夜被弄得過分了。這樣一想又不禁耳尖泛粉,心裡尤為羞愧,連忙將心思全都放在正事上:「巳時早會,在那之前要開過使團的小會,還得做些早點。」
「做甚麼早點?」溫雅閉著眼側過身來,只抓著他的衣襟往容藍身上靠,「看來是爹爹對我宮中的膳房仍有不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