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對大兒子的擔憂 j iz ai23.co m
也不知是因為甚麼,元宵的害喜症狀比宮里其他小郎君們懷頭胎時都要重些。以至於過了一旬,雨沐都開始後悔之前罰他去跪太廟了——若是元宵因為罰跪導致這第一胎生得不好,那可真是他這當爹的罪過。
如此倒讓他們父子關係得到了極大的緩和。元宵自己憂心腹中孩兒,方才真正體會到當爹的難處,甚至在因為害喜沒法跟著娘娘出宮處理監國軍事務時,反而還主動到御書房幫爹爹看折子了。
不過即使是孩兒要盡孝心,卻也頗有些煩人。以往元宵不在御書房,雨沐隔半個時辰便要問一次他妻君發過電報否今日回宮否,而元宵來了之後,有時幾乎隔一刻鐘便要問一次他娘親何時回宮,教御書房的大太監都會搶答了。
又過了幾日,梅謝和阿吉以及如琛、似琇那對孿生小郎君接連生產了,宮里添了不少熱鬧的喜慶氛圍。雨沐借機勸溫雅抽空放兩天假,雖說同盟國朝謁會極為重要,卻也不能因此連軸轉得太久。
然而在朝會之前必須進行監國軍的例行演習,這除了彰顯周宗主之威之外,更為重要的也是預先進行動員,以防在朝會期間同盟國發生兵變。因此溫雅還是在演習結束後才乘火車趕回京,當日回到宮里時已經天色已經晚了。
鳳輦停在升清殿門口,溫雅出了車門便被雨沐抱下來,可往旁邊看了看卻沒瞧見她的寶貝大兒子:「元宵呢?」
雨沐只將她抱進殿里,言語中略帶了些埋怨:「元宵自然是去陪著新生的弟弟們了,可不像姐姐連自家郎君生產都沒趕上——不過今個晚了,明早再去看吧。」
平日在升清殿陪侍的如琛和似琇剛生產完還在坐月子,因而這回又是雨沐親自服侍他家寶貝表姐洗漱更衣了。而在就寢前溫雅還記掛著元宵:「那孩子去守著嬰兒做甚麼?他又不懂得怎麼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