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兒子挨操之後又挨打(H,亂倫慎入)
見這小東西當真被乾得輕喘著求饒,溫雅又往元宵緊實的臀側拍了下:「這就受不住了,還敢設局勾引人?」
「嗯——」元宵禁不住哭出了一長聲,雖說娘娘下手十分輕,可這拍一下卻讓他本能地反射性緊繃住腰身,竟無法自控地將那根漲得極為敏感的大肉棒往娘娘的穴底挺。
然而他雖是被操得一雙丹鳳眼不斷溢出淚來,卻已然被愛意漲得完全不懼痛感,即便帶著哭腔也要握住娘娘的手指撒嬌:「娘娘……嗚、嗚嗯……元宵好愛……」
「誰教你要如此愛?」溫雅聽聞便有些生氣,坐著他那碩大的敏感肉棒操弄了個來回,「若非是你親娘,就你小子這般的非得操死不可。」
「啊、啊嗯!」元宵被乾出了更高聲調的哭,卻是在反射性抓緊手指前仍存著理智立刻松了娘娘的手而扣進床單里,再呻吟出來的語句卻是:「嗚……娘娘……操、操死元宵……嗚……只要……只要娘娘滿意……」
「可真是‘孝順’。」溫雅既有些氣卻又不由心疼,終究是再度俯身捏住這小東西哭得沾了一層淚的泛粉臉頰,往他那在動情中格外艷麗的唇瓣上吻去,而身下忍不住往那漲得又大又硬的年輕肉棒上狠狠地迭了又迭。
便是如此,元宵在他這主動設計的初夜之中被親娘騎著操得哭吟聲越發大,全然迷失在漲潮的愛意之海裡。
最終他只在意識迷蒙中緊緊環抱著娘親的腰身,嗚咽著越發模糊不清的「好愛娘娘」。在被乾到初次的高潮之時,那人生第一股白乳也隨著愛意的迸發而頃刻湧出,由漲硬到極大的肉棒頂端極親密地貼著娘親的子宮口完完全全射了進去。在徹底被操昏過去之時身子仍維持著依戀的慣性,而將娘娘整個人都環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