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世子偶遇塞羅城商賈小姐
但那姑娘接著又說:「不過塞羅城那地在下也待不了多久。待天命那條日城-威特羅河鐵路通了,便能直接去阿蘇朵區建新廠,那邊緯度雖高,氣候卻是與中原相仿。」
那甚麼威特羅河的,團子也聽娘親說過好幾次,但在他的概念中都是極遠的地方了:「那……做甚麼生意,要去那般遠麼?」
他這天真的話將那姑娘逗得有些想笑:「那自然是因為有礦——若非有巨利可圖,天命又為何要傾舉國之力將那阿蘇朵區收入囊中?」
這話讓團子心裡有些不快,首先他娘親出兵並未傾舉國之力,其次收服阿蘇朵區是幫大周盟友科其國撥亂反正——總之這是正義之戰,不能說得跟他娘親是為了獲利而出兵一般。
但他又不好暴露自己身份,只得裝作是尋常人家的公子表達異議:「幫科其國收服祖地,本就是我大周之義舉,怎麼能說是圖利呢?」
「是是,天命所為,自然是義舉。」那姑娘禁不住真笑出來,「只是我等小商賈,也因此蒙受天命的恩情了。」
這聽著還差不多。團子心裡稍微舒坦了,又想報復這姑娘一句:「在下聽聞塞羅城離奧薩城也近,小姐怎麼不去奧薩城格物院考個異等?」
考上異等便能正式拜格物院學士為師,可謂是每位高門出身的女子最光鮮的前途。當然大部分人不選這條路並非不想光鮮受人敬佩,而是壓根通不過考試。
誰知那姑娘聽了並未不快,反倒順著說下來:「在下的確考過異等,只是並非在奧薩城而是卉洲格物院,師從梁夫人……然而您既是京城人興許也知曉,梁夫人卷進那貪污案里,人也沒了,在下不得已只好回塞羅城接了家裡的生意。」
能夠考上格物院異等便可稱天才之質,然而竟是因為拜錯了師而未能繼續學業,任誰聽了都會為她惋惜。
況且團子也不由得想到,若是那梁夫人並未卷進重案,她的學生大抵也能進入遴選皇子妃之列。若能那般,同他定親的或許就是這位氣度不凡的小姐了,可惜造化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