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把和親王子哄好
然而梅謝都已經生育過四回,早就不像當初生頭胎時那般精細謹慎,只覺得無論孕期如何折騰生下來也都沒甚毛病,吃些奇怪東西亦無所謂:「哪有這般說法?就算是萊葉那整日里吃草的,生下來四個也沒見少吃了幾口葷食。」
他提起萊葉,倒讓那邊端著茶壺來的雨沐想起來甚麼:「你還說呢,剛在宴上也沒備些素食點心給萊葉。」
誰知梅謝還當真沒忘記任何一個,尤其是萊葉當初也因他遭了不少罪,因而梅謝到現在也對他額外有幾分關心:「哥哥又小看人了,萊葉的點心自然有的,是以胡蘿蔔餡代替了蟹黃。」
「胡蘿蔔?」雨沐頗有些無奈地夾了冰糖雪蛤在碗中,衝上滾開的果茶,舀一勺試了試溫度再餵給溫雅,言語中仍對梅謝敲打了一句,「你也不記得胡蘿蔔是和芫荽同科的。」
胡蘿蔔?芫荽?梅謝不由得愣了,他自知道芫荽屬於五辛,因而萊葉一向不吃,但胡蘿蔔和芫荽所食地方都不相同,二者怎會是同科的?當時萊葉對那胡蘿蔔酥只嘗了一口,梅謝也沒覺得奇怪,畢竟萊葉一向不愛吃咸點心。
這樣一想,梅謝便又有些愧疚,連忙要撐著榻面起身:「不然我再去給他烤幾個別的餡的——」
「別忙活了。」溫雅只仍然坐在他腿上,拍了拍這馬虎郎君圓鼓鼓的肚子,「我看萊葉光是素餃子就吃了兩碗,怕是壓根就沒想再吃點心。」
雨沐本也要勸梅謝仔細歇著,但見狀反倒將溫雅從他懷裡撈了起來,假意埋怨說:「姐姐就會護著梅謝,可憐萊葉那般鞠躬盡瘁的也比之不上了。」
這話本該有些酸味,可偏偏是他講出來的,讓溫雅聽了只有些好笑地順著往自家寶貝表弟的唇角親了一下:「又學月染講話。阿沐和小雲這親兄弟不像,倒是跟堂兄弟越來越一致。」
於是三人就這般打趣地玩鬧了一會——已是而立之年上下的人,便只有當那些年輕郎君們不在時才會流露出些少年時的姿態,卻也是頗難得的放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