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室夫君對大兒子的擔憂
他也是想不出別的詞了——大約只是不爽於大兒子越過自己管教本應是長輩的郎君,偏要找冠冕堂皇的理由在背地裡議論一番。
溫雅不禁有些好笑,捏著雨沐年近而立卻養得頗白皙清透的臉頰,略帶些懲罰意味地在他的唇上輕咬一下:「以元宵的年紀本就該有個把親信。況且阿沐怕不是忘了,扎散和萊葉不也是你十餘歲時培養的?」
「這……這能一樣麼?」雨沐被表姐的親近撩得眼下浮起些許粉色,卻還是據理力爭,「我可是大婚後才重用的扎散和萊葉……而且他倆也是同輩的郎君,怎能與元宵到處拉攏長輩相比?」
要這麼說,元宵的確有些過分。同他最親近的幾個玩伴當中,彥儀因是先做的同輩義兄弟而還算正常,但之後元宵放著那麼多弟弟們不尋,偏要和身份上已是庶父的霜佶和續竹玩,實是對長輩不夠尊敬。
然而因為彥儀那幾個年紀也小,原本就不能強求已經十三四歲的半大小子們管只大了幾歲的年輕面首叫爹。
溫雅想來想去也想不出雨沐如此在意的緣由,只埋頭在他頸窩里深吸了一口,又抬頭半開玩笑地勸道:「你管這麼多作甚?索諾是元宵自己收服的,只不過為做嘉獎賜了個勳官的身份。倘若阿沐不滿意,那我便將那小國王休掉,教他老實做元宵的手下得了。」
「姐姐在胡說甚麼?」雨沐不由得白了她一眼,抬起手指還是沒捨得像戳孩兒們那般戳到寶貝表姐的前額,而只替她抽下了輓發的銀簪,「那小國王也是個可憐的,我可沒有嫌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