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國王在榻上主動侍奉(H)
此時索諾那根初次交合極敏感的大肉棒才剛被坐進了一小截,只覺被擠壓得難過到快昏過去。而他雖剛對這交合之事有了些認知,卻也還完全不懂其中妙處,直想著如此趕快結束便能好了。
溫雅自是知道,像他這般年紀的小男兒頭一回挨操必然是要死要活的,但剛才見這毛贊國的小國王很是主動,便令她反倒想逗逗這小東西:「現在還不成呢。若想生孩兒,需射出來才行。」
索諾對商貿之外的周語一知半解,尚不理解這「射出來」指的是甚麼,然而在淚眼朦朧間聽見那周統帥說「生孩兒」,只覺得心下一顫,升起一股隱隱約約的渴望來。
在從前毛贊國,有婚配的貴族男子並非人人都盼著受孕——若是生出了女孩還好,可若生出了男孩,那便是天生帶著被上位兄弟搶走的可能,而那孩子自己面臨的也是養蠱一般的嚴苛管教,以至於當父親的哭得肝腸寸斷,只後悔當初為何要將他生下。
然而現在毛贊國歸順周宗主是要移風易俗了,而索諾不由得想,往後即便自己生下男孩,也絕不會再重復那般悲劇的命運。況且再想到他未來的孩兒竟是能傳下全天下最為高貴的女子的血脈,更是不由得讓索諾期盼起來,那根蜜粉色的碩大肉棒更是漲得又硬了些許。
小國王急切地想受孕,一時間連初次挨操的疼痛都被蓋過了些,直忍著羞澀連忙問:「主帥……要如何、如何……射?」
溫雅知道他聽不懂,卻也不細講其中原理,只一面騎著小國王那根已然又大又硬的肉棒,一面將右手兩指圈起來往左手的拇指上套。
這「手語」甚是直觀,讓索諾立刻便懂了,蜜色的艷麗小臉上不由得染上一層薄粉——他都不敢去細想自己那處物什現在是在何種地方,被妻君如此直白地教學了,方才不得不意識到如此親密地結合不僅是要進去一截,而是……進到非常深的地方,甚至……將他那物什完全坐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