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關心軍中將領的生活
這確實奇怪了些,但溫雅倒覺得沒甚麼。畢竟蒂卡與溫雅的好友德萊琪一樣是帕恩族人,即使在京城機造司深造過也未必能接受中原人的婚俗——何況她老師絲薇達夫人多舛的婚事證明瞭,強扭的瓜實在是不甜。
而在蒂卡終於走得近到能分辨她們講話時,順著海風便聽到統帥輕描淡寫地說:「嗐,這有甚著急的,哪怕蒂卡喜歡女子也無礙。」
這驚得蒂卡連忙上前辯白:「主帥實在誤會了!屬下對女子絕無半點不當的喜好!」
溫雅被她這如此堅決的否認弄得有些懵:「你不必對我講這個——」
「不不,屬下並未婚配實與金蘭契無關。」蒂卡講得擲地有聲,徬彿這是對品性的質疑一般,「無論如何屬下都不會喜歡女子。」
她說得義正辭嚴,倒讓溫雅罕見地有些對自己的觀念產生懷疑——她亦是在奧薩城長大的,而奧薩城上流女子中好磨鏡的如此之多,讓溫雅並不覺得這有甚麼值得割席的。而蒂卡否認得如此乾脆,反而讓溫雅心裡有些微妙的擔憂,覺得她怕不是被中原禮教同化得太過徹底所致。
但周朝畢竟是中原為主體,全心接受中原文化必不是錯處。溫雅便也沒再講甚麼,只從矮桌上拿了玻璃罐裝的蜜餞給蒂卡,又開了個玩笑:「知道了,同樣的話不必講三遍。若是怕軍中因你未曾婚配而產生誤會,我可以特批《大周報》在頭版澄清你不喜歡女子之事。」
「那……那倒是不必麻煩主帥。」蒂卡有些靦腆地笑了下,也同統帥和張文筠大將並排坐下垂釣。
張文筠似是還想旁敲側擊地提些甚麼,大約是要趁著統帥在場而勸蒂卡戒了那怪癖回頭是岸。然而溫雅又同她聊起這夜釣的魚種,也不好再提蒂卡的私事,於是今晚便這樣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