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室得知妻君又納側室
因為邊上總有人玩鬧,梅謝自開酒樓起這幾日學廚藝也毫無進展,反倒是續竹知曉有這麼個地方,日日都到霜梅雪酒樓尋哥哥們玩。
他並不相信梅謝是真想學會甚麼,畢竟續竹在葳陽時見的各家貴夫切些鮮果煮個茶權當散心了,誰也沒有親自生爐灶炒菜的。然而又過了幾日,來酒樓湊熱鬧的換了幾批,總也學不會的梅謝和總也教不會的霜佶卻是急了。
因為梅謝畢竟位份高年紀長,霜佶也不好批評甚麼,只捏著他又蒸塌了的面團嘆氣:「這樣下去別說是今個帶糖叄角回去,就是等主君和彥儀新生的孩兒辦滿月都端不上來了。」
續竹已經到這酒樓里湊了近十日的熱鬧,聽霜佶這樣講倒覺得奇怪:「若主君想吃糖叄角,讓廚房蒸些帶回去不就得了?」
「這哪裡行呢?主君的飲食平日就得注意更別說臨月了,並且彥儀年紀小又是生頭胎。」梅謝立刻道,後面一句又有些羞愧,「何況……咱這酒樓開起來,總要有些成果吧。」
開這麼大的酒樓,成果就是糖叄角多少也有些寒酸,可現在卻連糖叄角也沒有。
續竹沒好意思直說,轉移話題道:「主君要生產了,幾位哥哥也不回去照看著?」
續竹是以為由於主君臨產他家夫人才沒能出來找他這個外室,連著家裡的側室也被轟出來免得衝撞了主君。然而說到底主君和側室同月生產,家裡總要有人照顧著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