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親王子的年齡焦慮
「不行,小餅要念書。」梅謝立刻將那小傢伙逮住,語氣頗認真地教訓,「小餅只有現在好好念書,以後才不會像梅謝爹爹這般,想寫書都寫不出來。」
小餅立刻委屈得皺了一張瓷娃娃般的小臉,還是溫雅把他解救出來:「你這是做甚麼,今個休沐日呢。」
阿吉見梅謝想做正事想得著了相,連忙悄悄將點心匣子合上,藉口去瞧午膳便領著孩兒們溜之大吉。
梅謝見跟他情狀類似的阿吉也不理解自己,頗有些鬱悶地在椅子上坐下,故意抱著手臂等了幾秒,也不見他妻君過來,才又甚是委屈地重新起來去主動抱溫雅。
溫雅坐在他腿上,有些不解又有些好笑地嘆了聲氣:「你這是糾結甚麼呢?沒有要緊的任務,便是想做甚麼都可以,何必一定要做旁人眼中的‘正事’。」
梅謝只覺得有些難以啓齒,但在他最依賴的妻君面前,雖說羞赧地壓低了聲音,這實話還是自然而然地說出了口:「這個……奴從前是這麼覺得,可現在……連後進門比奴小許多的都做了正事,這樣比較起來……奴豈不是有點那個——屍位素餐?」
原來他是擔心這個。溫雅慵懶地靠在她這傻乎乎的寶貝郎君懷裡,頗少見非常正面地誇了他:「你既是做面首的,首要准則便是生得美,而在這條上滿足得極好了,便無論如何也算不上屍位素餐。」
她這話講得梅謝臉上有些發熱,心裡的愛意更是湧得極高,直羞紅著一張艷麗的小臉將她緊緊摟著親了兩下臉頰,才又浮起另一種擔憂:「那……可是奴也不年輕了……往後奴年老了,不美了,比不了新人了,可怎麼辦呢……」
溫雅覺得無奈又好笑,直將他按著往那兩片豐潤的粉唇上吻過去許久,才又安慰道:「為何要同新人比?就算是老了也不妨礙年輕時美過,何況你這不是還沒老呢。」